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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湖親了一下陸啟蒼的唇:“嘴好甜。”
而后手往身后摸去,心想著陸啟蒼也太厲害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里面。
攥住白湖的手腕,陸啟蒼的呼吸掃在白湖臉上:“亂摸什么,就不能讓它休息休息?”
“還來嗎?”指尖碰到兩人緊貼著的地方,白湖露出既向往又糾結的神色,身體很累,可是腦子很興奮。
“你這是要把我榨干么?”
“你好棒,我好喜歡,舍不得把你榨干。”
“那就歇一會兒。”
白湖食指在陸啟蒼胸膛上畫圈圈:“不知道是誰說能陪我戰到天亮。”
“我是怕你累著。”陸啟蒼撥開白湖的劉海露出光潔的腦門兒。
溫柔貼心的話語足以令白湖原本退下去的潮紅再次浮現。“我也怕你累,所以今晚我來動,你只管享受。”
用這么純潔無辜的一張臉說著那么淫靡的話,陸啟蒼的心卻軟得一塌糊涂,捏著白湖的下巴:“再騷把你干到哭。”
“又不是沒被你弄哭過……”白湖又開始皮了。
陸啟蒼倒吸一口涼氣,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先歇會兒,乖,聽話。”
……
翌日,照樣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兩人走遠之后那精致的小樓就消失了。
走在路上,陸啟蒼突然想到什么,蹲下身去抓了一把泥土往上一拋,塵土簌簌直落,兩人頓時變成了風塵仆仆的模樣。
白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著鼻子:“陸啟蒼你干嘛啊!”
“這樣才像修行,”陸啟蒼把身上的塵土拍均勻些,“咱倆可是走了十五天了,總不能比出發的時候還光彩照人吧?”
“有道理……”白湖明白了。
“再走一個小時就到了。”
“嗯。”
兩人四目相對,瞧著陸啟蒼的臉,白湖腦海里全是這幾日荒唐淫靡的畫面,臉又紅了。
刮了一下白湖的鼻子:“小狐貍又想哪兒去了?”
白湖跳上陸啟蒼背,陸啟蒼眼疾手快地托住白湖,壓在掌心里兩軟屁股肉軟乎乎的。
“還有一個小時,你背著我走吧。”
“行,”陸啟蒼把白湖往身上帶,“趴穩了,摔了別怪我啊。”
白湖揪了一下陸啟蒼的耳朵。“摔了你以后都別想碰我。”
“不知道是誰一直嚷著我要我要我還要給我給我快給我——”
白湖羞愧難當,掐著陸啟蒼的脖子,兩人走在狹小的田野捷徑中,陸啟蒼還一邊走一邊叫道:“公狐貍兩塊錢一斤——公狐貍兩塊錢一斤哩——”
趴在陸啟蒼背上的白湖收緊雙臂,把陸啟蒼摟得緊緊地……
回到道觀大門前,陸啟蒼把白湖放下來,一邊往里走一邊喊:“師叔!師叔!我和小狐貍回來了!”
此時正是傍晚,老道從廚房擦著手走出來,臉上的褶子舒展開來:“回來了啊!正好可以吃飯了!”
把東西擱一邊去,陸啟蒼搓著手,吃了那么多天的饅頭野菜終于可以吃頓好的了。
見白湖臟兮兮地站在陸啟蒼身邊,老道問:“走了十五天累了吧?要不去房里歇一歇再吃?”
“我想吃了再休息……”
“好好好,那就吃飯,吃飯。”
老道這半個月都是獨自一人吃飯,上香,道觀里少了兩個孩子顯得冷冷清清地,現在倆人都回來了,笑得合不攏嘴。老道算著日子今天是第十五天,特地去買了好些素菜,慰勞辛苦修行的兩人,生怕陸啟蒼和白湖吃不飽,一個勁兒地給他倆夾菜。
“瞧你倆身上都臟的,沒洗澡么?”老道心疼地瞧著往嘴里塞菜的陸啟蒼和白湖。
陸啟蒼嚼著菜,嘴里塞得滿滿當當地,一張嘴菜汁都從嘴角流出來了,用手背隨意一抹:“洗了,就是路上塵土太多。”
白湖沒吱聲,他不擅長說謊。
唔了一聲,老道給他夾了幾片雞腿菇:“看白湖是餓壞了吧?”
“嗯嗯,”白湖點頭,“吃了半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