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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許朝最近這幾天干什么事都有點心不在焉,事實上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別人還是很難猜到的,因為他還是很少將情緒外露出來。但當他把做蛋糕用的奶油連續不斷地攪了一個多小時后,另一邊正在給顧客介紹新品的小姑娘就有些疑惑了,說完后便走過來試探性地問了句:“……店長?”
她這才發現許朝一直在盯著窗外看,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發現外面有幾列正在繞著小鎮街道跑步的士兵,也沒有什么吸引人的東西。
正當她想再繼續問的時候,突然有個年輕的軍官從外面走了進來,掛在門框上方的鈴鐺叮鈴一聲響。小姑娘還以為他是來買東西的,于是連忙上前準備詢問,然而對方卻繞過她直接向她身后走去,這時許朝也抬頭看了過來,兩人好巧不巧地正好對視上。
許朝把桌上的東西推到一邊,收回視線后依然站在原地沒動。顧臨淵走進來先叫了他一聲,隨后也看向了窗外,低聲問:“那天我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說著他將一份印有聯邦元帥印章的信放到了許朝面前,微側過頭,目光有意無意間瞥過Omega白凈的后頸,輕咳了一聲后繼續道:“許朝,我已經和元帥聯系過了,只要你還愿意回軍隊,功過相抵,還是以前那個位置……”
上次的談話最終還是不歡而散,他一提到軍部相關許朝很明顯就不愿意聽了,壓抑的情緒也有些藏不住,以至于他還沒把話說了人就走了。但這樣反而更能突顯出許朝真正擔心的是什么。
許朝絕對還是想回去的。
這點顧臨淵很篤定,所以他又特意做足了準備再來找許朝,為的就是這次把一切都說清楚。同為軍人,他很明白對方看向店外的軍隊時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
然而許朝看了眼那封信,卻沒有伸手去拿。垂在腿側的雙手微微收緊。緊接著右手就被顧臨淵給輕輕握住了,他皺起眉甩了兩下沒甩開,又聽到身旁的人放緩了語氣道:“你先聽我說下好嗎?我知道現在說可能已經晚了,但我還是想……四年前的那些事,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這還是許朝第一次聽他說話這么小心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討好,他一時間竟有些沒反應過來。沉默時顧臨淵又接著說:“我……”
他想說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又或許在那四年多的時間,混雜著想念化作了濃濃的愛意。
但老天爺偏偏就愛與人作對。
以前他有過很多次機會說些話,但都因為Alpha心里的高傲而一一錯過,等他真正察覺到自己心意時,卻是再沒那些絕佳的機會了。
再次打斷他話語的是個穿著高跟鞋蹬蹬蹬走進店里的婦人,一身很華麗的穿著,頭上戴著各種金色發飾,儼然就是一暴發戶的裝扮,特意顯擺著她家多有錢似的。
她先是用很不屑的目光在店里看了一圈,有店員上前詢問也被她給不耐煩地推開了,最后靠在柜臺邊上抬著下巴說:“聽人說……你們這家店是鎮上做得最好的?店長呢?把你們店長叫出來,我有事要問。”
小姑娘走上前:“您好,有什么需要的我來給你介紹就行了,店長……”
婦人根本就沒理她,繼而又說了一遍:“我找你們店長,你是店長啊?不是就把人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