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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最初勸酒的熱情,這會兒還在拉沈陌灌酒的人已經(jīng)沒幾個了。周添添瞅準(zhǔn)時機,擠進去說衛(wèi)姐喝醉了,鬧著要沈哥。
果不其然,沈陌立即放下酒杯,皺著眉問誰讓衛(wèi)杳喝酒的。
“她自己喝的。”周添添一臉的一言難盡,“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已經(jīng)偷偷摸摸喝好幾口了。”
沈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搖頭。
他還能不知道衛(wèi)杳那饞勁兒?
肯定是覺得香檳好聞,饞得厲害就偷偷喝。
周添添說:“沈哥你快過去吧,衛(wèi)姐在休息室等你呢。”
沈陌這就對周圍人點了點頭,拿餐盤取了點食物,往休息室去。
周添添心細,早在扶衛(wèi)杳去休息室的時候,就開了里頭的小太陽,免得衛(wèi)杳冷,因此即使門沒關(guān)緊,也還是能感受得出室內(nèi)和室外的溫度差異。沈陌反手關(guān)門,沒能關(guān)上,門鎖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
關(guān)不上,只能盡可能地貼門縫掩著。沈陌放下餐盤,彎腰去摟蜷成一團的衛(wèi)杳:“寶寶,你喝醉了?”
聽出他的聲音,衛(wèi)杳含糊地唔了聲,從臂彎里抬起頭。
就見原本光滑一片的額頭上,龍角已經(jīng)露了出來。小太陽的紅光照到上頭,整只角微微地閃著光,盈盈如玉,十分好看。
沈陌見了,想起什么,手伸進她軍大衣里,往后一摸,冰涼涼,滑溜溜,又軟綿綿,尾巴也出來了。
不過這回的觸感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他一把抓住那明顯要大上太多的尾巴,往外一撈,就見這條尾巴已經(jīng)徹底長好,又白又長,覆在上面的鱗片也是堅硬的,但因主人的有意控制而顯得柔軟,整體摸起來就很軟綿,手感意外的不錯。
沈陌指腹慢慢滑過鱗片。
也不知道碰了哪里,衛(wèi)杳突然渾身一個哆嗦,控制不住般地往他懷里鉆。
“怎么了?”沈陌一手抓著她的尾巴,一手抱住她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
衛(wèi)杳沒接話。
只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才停下來,然后從他手中奪回自己的尾巴,親了一口。
沈陌笑了。
“這么喜歡尾巴?角呢?”
“最愛角角。”
“為什么?”
“尾巴可以親到,但是角角不可以。”
沈陌想果然,她就是對她的角情有獨鐘。
見衛(wèi)杳神智還算清醒,沈陌騰出一只手來,開始喂她吃飯。
有小太陽烤著,食物冷得不算快,湯都還是燙的。衛(wèi)杳乖乖讓他喂著,吃到一半,忽然說:“我想起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
“很久以前。”
她口中還在不間斷地咀嚼食物,視線卻是迷蒙的,像是在看沈陌,又像是在透過他看別的東西。
其實龍在步入成年期之前,天智未開,一切就像是普通人類。
步入成年期后,天智初開,如醍醐灌頂,超脫肉眼凡胎。
只是她天生不足,為了維持正常生長,已經(jīng)耗費許多能量,導(dǎo)致記憶紊亂,時常把小說內(nèi)容當(dāng)真,以為自己真的在和那三個男主周旋,才會有那些時不時就要和沈陌離婚的舉動。好在一直到她步入成年期那天,她也沒真的和沈陌離婚,不然她遲早得后悔死。
而除此之外,在更加久遠的記憶里,衛(wèi)杳看到在明顯不是他們種族地盤的地方,沈陌抱著小小的她,溫柔地喊寶寶。
她想鄒遇錯了。
其實是沈陌最先遇到她的啊。
“粑粑。”衛(wèi)杳輕聲喊了這么一句,整個人往沈陌懷里又鉆了鉆,嬌氣得好像被小時候的她給附體一般,“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
沈陌說想。
“有多想?”
“無時不刻都在想。”
雖然尾巴已經(jīng)徹底長了出來,但發(fā)情期還不明顯,沈陌仍舊沒敢親她嘴,只在她角和尾巴上各親了一口,望向她的眼中滿是溫融的光彩。
——她不知道的。
——他想了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她把一切都撿起來,從今往后再也不會有那些所謂的矛盾與隔閡。
“粑粑你真好。”
衛(wèi)杳仰頭看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和小時候第一次睜眼看他時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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