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連好幾天她都處于一種茫然狀態,期間向樺陽來看過她,她整個人都是呆呆的,有一句沒一句和他說話,然后在她的嗓子稍微恢復一些之后她就以縱火嫌疑犯的身份被帶到了警-察局調查。
21歲對她來說正是最美好的年華,她本應該站在臺上盡情散發自己的光彩,可是卻因為救人讓自己身陷囹圄,這是第一次她的善良被如此踐踏。
在警察局呆了大概一個星期,她又因為證據不足被無罪釋放,出來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那賣早點的一家人,可是她們已經搬走了,沒人知道她們去了哪里。
這段時間因為在警察局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出來之后才發現這件事好像鬧得挺大,好多報刊雜志都報道過。
然而沒有哪一次媒體如此統一口徑,全部都是指責那家人忘恩負義,就為了訛別人一筆賠償違背自己的良心。
大概是因為輿論的壓力,他們一家一夜之間搬離了北城。后來林青青又在報紙上得知了她們的死訊,那家包子鋪的老板在大火中被燒死了,而老板娘則被輿論攻擊,帶著孩子自殺了。
林青青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說不清心里是種什么感覺。
雖然林青青嫌疑解除,可是學校卻對她做了停課處理,至于什么時候上課還得等通知。
喉嚨傷得很重,發炎發了很久,因此聲帶也受了影響,造成永久性損傷,恐怕一輩子都恢復不成原樣了。
縱使嫌疑解除了,可是那一段時間她依然覺得壓力很大,成了縱火嫌疑犯,嗓子被毀,和自己夢想的舞臺失之交臂,或許以后一輩子都不能站在臺子上唱歌了。
姐姐怕她一個人亂想,所以沒有讓林鵬和梁菲菲帶她回湘海市而是將她留在北城,原本活潑積極陽光開朗的林青青突然之間安靜下來,整個人都變得呆呆的。
那一晚梁欣帶她出去散心,那時候她喉嚨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梁欣便提議讓她喝點酒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迎接嶄新的一天。梁欣還說她是她最好的朋友,會永遠站在她身邊支持她,哪怕以后她唱不了歌了,她也可以賺錢養著她。
她覺得很欣慰,在自己最落魄人生跌入低谷的時候還有好朋友在身邊支持。
所以她聽了梁欣的建議打算大醉一場。
這么久以來積壓的情緒突然被釋放,不知不覺她就喝多了。
“你這樣回去大姐會擔心的,這樣吧,我去給你開個房間,等會兒我給姐姐打電話就說我將你帶到我宿舍睡覺了,你說好不好?”
那時候她喝得迷迷糊糊的,只含糊應著,后來梁欣就去開了房間,將她扶到床上躺下,中途怕她口渴給她灌了一瓶水。
喝得太醉了,她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的關系,林青青只覺得腦袋發暈,身上也熱得厲害。
梁欣并沒有在房間,林青青以為敲門的是梁欣,也沒多想,掙扎著起來開了門。
然而門外站著的卻并不是梁欣,是一個陌生的老頭子,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那種異樣的燥熱感越來越明顯,林青青感覺自己的理智也開始模糊起來,她揉了揉額頭問道:“你是誰?”
來人明顯發現她的不對勁,忙問道:“林小姐,您沒事吧?”
林小姐?這人認識她?
那人將她扶到床上坐下又道:“您等一會兒,我叫先生過來。”
林青青完全不明所以,身上那種奇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熱,熱得不行,而且身體里有一種沖動,很羞恥的那種沖動,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林青青躺倒在床上,難受得抓扯著身上的衣服,她熱得不行,衣服穿在身上實在是太礙事。
她在床上難受得打著滾,然后她聽到有一道磁性的男聲說道:“林青青,是你嗎?”
她看過去,眼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不是剛剛那個大叔,他很年輕,也很俊朗,一身西裝革履氣場十足。
林青青搖了搖頭再看過去,她確定她并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誰?”
他大概也發現了不對勁,走到床邊坐下,他伸手不知道是不是想扶住她,不過伸出來卻并沒有挨上她,然后又若無其事的縮回去,他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青青難受極了,他坐到她身邊,他身上的味道慢慢撲向她鼻端,真是好聞極了,她下意識的想要靠過去。
“你是誰?”她又問了一句。
他拿出手機給她看,“是你讓我過來的。”
腦袋迷迷糊糊的,手機上的字也有了重影,可是她還是認出了自己的頭像,可是看著另外一個頭像她卻有點陌生,她確定最近她并沒有和他聊過天。
“我沒有發過,不是我發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收起手機,說道:“你大概吃錯了東西,我先送你去醫院。”
他說完便過來抱她,然而他一靠近,他身上那好聞的味道突然一下子濃烈起來,那種沖動一瞬間漲到了最大,在彎腰準備將她打橫抱起的時候她竟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她覺得自己瘋掉了,可是真的熱得不行,好難受,急需用什么東西紓解。他的身體結實又有彈性,她挨上去,這具不同于她柔軟的結實身體瞬間讓她的欲望漲到最大,她趴在他身上,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然后著急的扯他的衣服。
想要愛上他,想要更緊的挨上他。他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隨即他抓住她的手,他的聲音有點沙啞,“你別這樣,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不要去醫院。”
她不要被別人看到這個樣子,雖然此刻身體只剩下了本能,可是她還有一點點理智,她知道眼下的自己絕對是不正常的,醫院人多眼雜,如此浪蕩的模樣她不想再被人看到,而且她現在只想紓解身上的難受,立刻,馬上!
她將臉貼在他的臉上,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太好聞了,她想貼得更近一點,胡亂的磨蹭著,掙扎間他的衣服被她給扯開了,她靠上去,身上的燥熱似乎紓解了一些,可是還不夠,她急需更多。
她聽到他一聲悶哼,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林青青,不要這樣,你清醒一點。”
她沒辦法清醒,身體真的很難受很難受。
腦子迷迷糊糊的,她本能的找到他的嘴巴,她想將他的味道吃進去,可以讓她身體紓解的味道,她發狠的,迫不及待的。
一開始他躲避著她,可是后來他卻慢慢的放棄了掙扎,然后引導著她一步步深入。
很混亂的一夜,他不斷的給她灌水,她不斷的上廁所,她不斷的向他索取,可是還是不夠還是不夠。床單換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一切混亂的激烈的還在繼續。
她甚至已經忘了后來她是怎么睡著了的,醒來的時候房間里面還有一股濃烈的曖昧的氣息,床單混亂的堆放在地上,身邊躺著昨晚那個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