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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掙脫了一下，想稍微拉開一些距離把一切理清，反而讓身上人擁得更緊了些，他不允許他逃。

“師、師兄？這和哥哥有什么關系？”

此時的稱呼變換已經不能引起宋丞璋的注意，宋丞璋聲音帶恨，忍了又忍總算成功控制了力道，他并不愿意因為暴怒傷到蘇沅，只恨蘇征實在無恥。

“你就這么喜歡他？他身為兄長，引誘無知的幼弟，這樣人面獸心的禽獸有哪里值得你為他付出一切？！”

蘇沅眨了眨眼，呆愣在原地，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宋丞璋之間可能存在誤會，這個誤會的薄膜現在近在眼前，心臟有力的跳動聲一聲一聲，無比清晰地砸入耳中，他不知道這是宋丞璋的還是自己的，抑或是啟明前的二重奏。

他想說的很多，但抖著嘴唇，一時竟不知從何講起，我愛你這三個字何其簡單乏味，哪里說得盡他心中洶涌的情意，這份愛持續了太久，艱澀、痛苦，但最終難以舍棄。

旁人說他自輕自賤、自薦枕席、自毀前途。

有時他也以為這份愛不該存在，可難道曾經橫亙在彼此中的天塹，竟然是兩個笨蛋雙向暗戀導致的誤解。

沉默，還是沉默，宋丞璋眼睜睜看著愛人在懷里先是怔愣，而后眼淚更兇地流下，幾乎懷疑自己是否應該想個辦法收手，就放他幸福又如何，但下一瞬蘇沅就將他拉下來，主動擒住他的唇吮吻，軟舌侵入以后像說明所有權一般，在他口腔中來回掃弄舔吮。

宋丞璋只愣了片刻，回過神便扣住蘇沅的后頸將這份吻加深，舌尖從上顎掃到口腔內壁，又纏住舌尖用力吮吻不放，直將人親得雙頰緋紅才堪堪滿足。

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眸水潤，軟唇泛紅，蘇沅聲音輕輕的，帶著鼻音，“你為什么會這樣想？是什么讓你覺得我喜歡哥哥？”

宋丞璋眉心微松，心如擂鼓，又聽蘇沅慢慢道：“從始至終都在喜歡你，原來暗戀、暗戀真的好苦……嗚，丞璋哥哥，有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想，能回到小時候就好了，我被人欺負了，哥哥就會保護我，還會亂買一些小孩子的發卡，非要夾在我頭上……”

“嗚嗚……嗯……明明、明明是你把什么都忘掉了！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把我忘掉了，我本來只是、只是想靠近以前幫我的鄰居哥哥，可是、可是喜歡怎么能控制得住呢？”

“我一直很害怕，怕你一直不喜歡我，怕你只喜歡我的身體，又怕你不喜歡我的身體，最害怕有一天，突然你對我說你要結婚了——”

月亮奔他而來。

這份欣喜幾乎不真實，最開始只是心臟微微一顫，而后照常跳動運行，一段時間以后這份狂喜后知后覺地傳遍全身，大腦還覺渾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