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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楚和:“……”他需要說聲沒關系嗎?
應該是不用。
“中國馳名雙標沈歲知?!碧K桃瑜嘖嘖感嘆道,拍拍手招呼他們:“你倆佇門口當門神呢?晏總要是沒事,一起過來玩兒啊。”
沈歲知想了想,問他:“晏老板,打牌會嗎?三對三那種?!?
沒在意她千奇百怪的稱呼,晏楚和頷首,“會一點。”
“技術怎么樣?”
“勉強可以。”
沈歲知心想也是,畢竟人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私生活也簡單又純情,這種吊兒郎當的娛樂方式他應當是不怎么經常接觸。
為報剛才窘迫之仇,她心生一計。
“也行?!彼阉粼谧约褐暗奈恢蒙?,對桌前五人道:“我讓我老板替我來一局,你們可別欺負老實人啊,敢出老千就對瓶吹?!?
有人開玩笑道:“還挺護著的?。俊?
沈歲知沒理,雙手搭在晏楚和肩頭,她略微俯身,湊近他耳畔,莞爾:“晏老板,我出去抽根煙,馬上回來。”
溫熱呼吸灑上肌膚,曖昧熱度攀著耳骨蔓延,像是悄然竄起的火苗,雖然不痛不癢,卻也燒得人心頭燥熱,如火燒火燎。
晏楚和喉結微動,眸色也隨之暗沉。
他長眉舒展,狀似無意地抬起手來,指節半蜷,云淡風輕地剮蹭過她臉頰,又似乎摩挲片刻,像是有意撫摸,像是曖昧意外。
沈歲知呼吸停滯一瞬。
晏楚和卻已經恢復常態,淡聲說道:“別讓我等太久。”
這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模樣,她都要以為剛才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摸了自己的臉。
這男人還真是吃不得虧。沈歲知想著,耳根子有點兒發燙,她帶著煙和打火機離開包廂,在長廊左拐右拐來到衛生間。
她打量著鏡中的自己,發現口紅顏色太淡,于是便從外套衣袋中摸出隨身攜帶的唇釉,全涂補色。
完事后,沈歲知便倚在門口吞云吐霧,她本想試著放空大腦,結果畫面拐來拐去,就轉到晏楚和那只骨節分明的手。
她鬼使神差地摸了兩下臉上方才被他碰到的地方,怎么看怎么覺得是自己魔怔過頭,不過是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而已,她怎么還就耿耿于懷?
難不成是因為晏楚和太純情,她和他接觸多,也被帶的開始往純情路線偏了?
……那也太恐怖了。
沈歲知不寒而栗。
捻滅煙頭,她也沒數到底抽完多少根,畢竟她出來不只是為了抽煙,更是為了散散腦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現在大功告成,她也該回去給晏老板“接盤”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事實與沈歲知所料想的大相徑庭。
在沈歲知看來,晏楚和這種業界精英高嶺之花,沒有任何不良行為習慣也沒有任何作風問題,是最符合當代社會價值觀的極品人物,這樣的人被自己送上牌局,還不得輸得一塌糊涂稀里嘩啦?
結果還真不是。
沈歲知剛推開房門,就看見桌前除了背對著自己的晏楚和,另外五人包括蘇桃瑜在內,都不約而同地轉過腦袋,苦大仇深地凝視她。
這場景還怪嚇人,堪比旭日東升時分葵花園中百花回頭瞅你那感覺。
沈歲知打了個激靈,第一反應是想晏楚和的牌技竟然差到這種人神共憤的地步了嗎,但仔細琢磨后,她發現好像也不是這么回事。
因為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像救星。
“怎么了這是?”沈歲知幾步上前,挨著晏楚和坐下,“這都什么表情,被欺負慘了?”
“沈歲知你趕緊把晏楚和拉走吧!”蘇桃瑜忍無可忍,一把將牌摁在桌上,悲憤出聲:“這壓根就玩不下去,他作弊?。?!”
沈歲知瞠目,仿佛發現新大陸似的看向晏楚和:“你竟然還會出老千這種高端操作?!”
晏楚和周身氣壓明顯低了幾分,他抿唇捏了捏眉骨,“沒,正常打?!?
蘇桃瑜繼續控訴:“這正常打得跟開掛似的!他腦子里是不是有記牌器?”
嗬。
沈歲知給聽笑了,對跟前幾人示意,“瞧見沒,人家搞金融的就這么牛/逼?!?
眾人:“???”
人說話?
“我跟他們玩兒牌都是拼酒?!鄙驓q知轉向晏楚和,“你沒沾酒吧?”
晏楚和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嗓音淡漠:“兩局人機,不至于。”
……
蘇桃瑜只覺得心里滿是疲憊,她表情復雜地看著他們二人,怎么看怎么覺得有一腿。
坐在旁邊的男性朋友很有靈性地替她把問題給問了出來:“等等,所以沈歲知你剛才是去接晏、晏總的電話???”
提及對晏楚和的稱呼時,他不大自在地稍作停歇,險些一聲脫口而出的“晏哥”,嚇得他差點咬舌頭,才改口成“晏總”。
沒辦法,晏楚和衣冠楚楚地坐在他們之間,簡直就跟老干部和社會青年團伙似的,實在別扭。
“嗯,有點兒私事?!鄙驓q知想起掉馬的事就尷尬,不著痕跡地挪開眼,“結果電話接到半路,就發現他也在這兒,純屬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