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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聲道:“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沈歲知強撐起微笑,對他說:“您真是個好人。”
……
應付完晏楚和,沈歲知轉頭就換了個表情,想起剛才自己的表現,不由覺得渾身要凈是雞皮疙瘩。
推開房門時,晏靈犀正戴耳機聽著歌,雙手沒閑著,在電腦鍵盤上噼里啪啦一通狂打。
沈歲知走過去瞥了眼,發現她聽的正是她昨晚發行的《生》。
“干嘛呢?”她問。
晏靈犀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她,這才松懈下來,氣鼓鼓道:“我跟人罵架呢,姐你等我回復完這人,馬上就好!”
沈歲知挑眉,“跟人吵架了?”
“什么呀。”晏靈犀搖頭,“姐你可能不關注微博,之前有人說sz是沈歲知……沈歲知你知道嗎?”
沈歲知本人心情復雜地應聲:“知道。”
“昨晚sz剛發新歌,就有人帶節奏說sz像沈歲知,把評論區搞得烏煙瘴氣的。”
沈歲知表示理解:“那你是覺得沈歲知蹭熱度。”
晏靈犀聞言頓住,卻未如她所料的那樣義憤填膺,而是皺眉猶豫道:“不,我就是看到好多人抖沈歲知的黑料,卻連個像樣的錘都沒有,純粹是跟風辱罵,這跟網絡暴力有什么區別?”
沈歲知眸光微動,沒忍住開口:“那你也不了解她啊。”
“但我哥認識啊,而且我也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假的。”晏靈犀說,“就算沈歲知能鬧,也不能什么帽子都往人頭上扣吧。”
“我哥愿意接觸的人,肯定不會是壞人。”她說著,按下回車鍵,將電腦關機,“而且……咳,這是我個人想法,姐你別笑我啊。”
沈歲知覺得這小姑娘說話在理,便頷首:“你說。”
“這個社會就像有個隱形的鐵則,它規定男女該怎樣,善惡該怎樣,但我覺得那不一定就是對的。”她說,“沈歲知只是特立獨行了些,但也沒做過傷天害理品行敗壞的事,怎么就有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批評她啊?”
“我就覺得沈歲知這種人挺酷的,完全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不像我哥那種人形冰箱……”
自顧自說了這些,晏靈犀后知后覺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沉默已久的沈歲知,小心翼翼地問:“姐,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沈歲知被喊回了神,她輕輕搖頭,對她笑了笑:“不是,你說得挺好。”
站在他人視角聽別人這樣評價自己……還真是第一回。
沈歲知心情有點兒奇怪,說不上多感動,只是覺得原來自己這種壞胚,也是有人認同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受。
但還不錯。
晚上九點整,ys club二樓包廂層。
室內暖風足,沈歲知脫下外套搭在臂彎,身上只著了件純黑吊帶裙,露出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膚,與裙子對比鮮明。
蘇桃瑜也穿得一身清涼,肩上只多出件西裝外套,她扭頭道:“今天總算盼到你來,都多久沒出來玩兒了?”
沈歲知在心里估摸著,好像打從自己接了晏靈犀家教這活以后,就沒出來撒過野,還真挺久了。
“這不來了嗎?”她語氣懶散,挑眉笑了笑,“怎么,今晚不找葉彥之?”
蘇桃瑜被噎住,心虛地擺擺手,“什么跟什么,我和他就是單純的那種關系,你懂吧。”
“……那你還挺行。”
“你還好意思打聽我感情狀況啊?”蘇桃瑜迅速轉移話題,開始興師問罪,“我這不還沒問清楚呢,你跟晏楚和怎么回事兒?”
“我跟他?”沈歲知彎唇,半真半假道:“就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蘇桃瑜顯然不信,“你都在他家過夜了。”
話音未落,后方傳來包廂門被推開的聲響,但這人多,開關門很正常,于是二人就沒回頭。
“我饞他身子啊。”沈歲知像模像樣地嘆息,眉眼低垂,又沮喪又無奈,“但人家只想跟我做朋友。”
這說得跟真的似的,蘇桃瑜也不知道該不該信,正思忖的功夫,二人就到了包廂門口。
推開門,桌前已經坐了四個人,三男一女,加上她們正好對半兒。
“呦,沈姐可算來啦?”
最中間的男人笑著打招呼,順勢晃晃手中撲克牌,問:“開局三打三?”
沈歲知笑了,“有媽你就來。”
“妥嘞。”蘇桃瑜跟她一同落座,“老規矩,不賭錢啊只拼酒。”
其余幾人嬉皮笑臉插科打諢,沈歲知坐在桌子角落,不緊不慢點上支煙,開始摸牌。
正洗牌發牌的姑娘疑惑看向她,不由打趣道:“沈姐怎么這段時間不出來,性子都安靜了不少?”
“這不是欠。”沈歲知啞然失笑,咬著煙道:“難不成還非得聽我罵罵咧咧才舒服?”
“嗨,之前幾次喊你都說沒空,都懷疑你是不是外面養了野男人。”
沈歲知聽見這話,沒什么反應,倒是蘇桃瑜猝不及防被酒嗆住,咳嗽起來。
“不是吧?!”那人登時瞠目,“沈歲知你還真養男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