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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的偵察決斷,數周的棋局部署,數日的鯨吞蠶食,和最后一刻的快意出手——此間事了,本已令秦淵鋒芒歸鞘、暢然開懷;而所養的小笨狗亦乖乖在窩里藏住了,沒有亂跑、沒有受傷,正處于最適宜享用的時刻,又露出這種苦苦隱忍、勉力壓抑的誘人模樣,其掩飾之艱、凄慘可憐,更讓秦淵食指大動。有時,他甚至要逼迫自己將眼神從零九身上移開些,以免胸中那隨著興奮陡生驟巨、須臾間遮天蔽日的兇獸出籠,將青年撕成碎片。對秦淵而言,喜愛愈劇,他便愈殘酷、愈暴行,無人知他在一息之內升起過多少次掐死暗衛的念頭:脆弱的脖頸,全然的交付,恐怖的信賴;一捏、一扼、一折——骨骼響動肉體變形紅泉迸濺——五馬分尸如何?不,他更喜親手料理,尤好這一截細白——從中剖作兩半,脊椎敲斷打磨,眼球挖作劍飾——親吻!他愛劍,于是將零九也與劍一并存放,但是不,他更寵小狗,于是劍非劍,淪為配物;飾非飾,卻乃情信——千百種死法在他腦海中裊婷徐行,這一瞬瞥向零九的眼里他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具鮮骨、一攤軟臟、一捧熱肉;他甚至不介意為了零九而洗手做羹,他甚至會低笑著先嘗一嘗他的耳朵再決定用什么方法取哪個部位該如何調制——只要不聽見零九的尖叫。
只要不聽見零九的尖叫。
唉。
念起念回,不過一剎。秦淵微微搖頭,向著癱跪在地、因為莫名的恐慌而戰栗的暗衛伸出手——
然后捏住他的臉頰,似無奈似頑弄般施力晃了晃。
“又沒進晚飯罷?陪我用餐。”
***
隨秦淵步入私廂時,暗衛仍有點呆呆的:面上雖因著暫時的清醒而將可愛的神態全收了起來,重新縮回沒有表情、沉默鎮靜的外殼,可眼神不知怎的卻教男人瞧出許多迷茫;兩臂規矩地負在身后,然而肩膀不易察覺地僵硬,大抵雙手也正緊攥著自己,仿佛至此不是為了吃膳,而是要接受某種未知的審判。
房內清凈,菜已布好,婢仆皆退——蓋因秦淵食時沒有叫人從旁侍候的習慣。是以暗衛跟到門口時腳步微滯,竟是躑躅了一會兒,讓男人淡淡掃了一眼才慌忙靠近。
雕工精美的木桌旁是兩個相對擺放的椅凳,但青年好像完全沒注意這個事實,徑直在秦淵旁側跪下了,是等待命令的姿勢。秦淵深知那一點兒可憐的津液僅夠將將壓制住淫蠱誘發的情潮,甚至極易勾引得內府愈加饑饞;現下湊來他的身邊,恐怕只會令青年更迷失、忍耐得更辛苦,然而本該機靈些的笨狗不懂求饒、不知道逃,他便也惡劣地不想赦免,索性拿了碟子放于腳邊,傾了肉粥命他去舔。
叫人如犬畜樣跪伏進食,理應是莫大的羞辱,可暗衛依舊沒什么表情的樣子,唯有耳尖不明緣由地漸漸泛紅,讓人疑心他的感受。他的動作生疏,舔得很慢,似乎是為了避免難堪擾人的聲音;但很認真,紅紅的舌面貼著溫熱的米底碾過去,拙鈍地卷起白稠來吞咽,分泌過多的涎水與吃不下的湯汁混成半透明的清液,藕斷絲連地墜在垂探的舌尖上,潤得唇瓣也發濕。許是姿勢耗力、舌肉發酸,舔一會兒,他便要緩一下,仍慣性地張著嘴,發出悄不可聞的“哈、哈”喘息聲,然而似是擔心男人責嫌,馬上又行動起來,拿舌頭去卷碟面上掛著的米粒;可這美粥燉的軟爛,一點嫩白既滑且碎,直讓那紅筋追著舔了半晌也吃不進嘴里,反倒教津涎癡渴般濡了滿盤;偏偏此時男人的視線還籠著他不放,暗衛的呼吸都急亂了,其窘臊恥赧之劇,真真是難以言喻。
隨意進畢餐飯,又給零九添了幾次食,秦淵終是被這淫犬舔得火起,連同先前擱置的欲望一齊出閘,拽著青年的頭發便將他拖起來按在襠上。不出他所料:縱使驚痛得悶哼,縱使仍隔著布料,可一靠近他的雞巴,暗衛就肉眼可見地腰都軟了;他手上的重量明顯變沉,是青年撐不住地要往下滑,連頭皮受了拉扯也顧不上。秦淵只好轉而扣住他的后頸,一邊抬腳踏在他發抖的大腿上,施勁兒震裂他的褲子;于是淡淡的腥膻味兒涌出:竟是敏感到用臉撞在男人的襠部便激動得漏精了。
“嘖。”
秦淵微微挑眉,露出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來。他的腳掌旁移,尋足墊似的,將靴底落在青年硬翹的陽具上,壓住,踩向地面。
不知是不是先前曾肆意用藥、之后又飽經玩弄的緣故,暗衛沒開過苞的嫩屌好像變得嬌過了頭,以至于落下了早泄的毛病。光是將雞巴捅進他的嘴里、用腳踩住他的性器,男人就察覺到那脆弱的肉柱數次痙攣跳動,仿佛精門敏感得碰也碰不得,一有泄液便止不住地想漏。起了興致的秦淵自是不許,一只冷硬武靴悠哉游哉地踏在青年紅熱裸露的孽根上,一點一點、或輕或重地碾,然而無論力度如何,都能恰到好處地擠合住那細細的尿孔,讓零九一滴也泄不出來。不僅如此,他既已動了賜精的心思,便不再收著自己使用犬奴的動作:頸上的手掌移到后腦,女臂粗的悍猛巨物毫不留情地撐滿青年的嘴穴,鵝卵大的龜頭碾過上顎的性帶、壓扁深處的小舌,就要向著食道發起沖鋒!
暗衛的下頜簡直快要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