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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了柳侯家的嫖姐兒了不起啊,他媽居然敢嘲笑曉爺我,呵,曉爺娶南安郡王府的縣主怎么了?曉爺娘親說了瑾丹縣主長得珠圓玉潤,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定能為俺侯家開枝散葉…”
在場的,包括被他‘威脅’要挨揍的石俊賢全都很有默契的沉默了,過了半晌,嫵媚斟酌的打破沉默道:“論珠圓玉潤,還是鎮國公牛家的姐兒們更來得珠圓玉潤吧!”
賈赦信奉咱家公主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原則,點頭附和:“就是,論起珠圓玉潤好生養,還是牛家的姐兒們更適合這句話。所以,曉哥兒啊,你家老頭子和老娘咋就那么想不開,給你選了這門親事呢!”
侯曉曉無奈的揉了一把臉,“俊賢兄不是說了嗎,身不由己啊!”
可不是身不由己嘛,南安郡王雖是異姓王,但權勢又豈是他侯家能比的。南安郡王親自登門,主動說想將女兒下嫁于他,自己先前又沒定下親事,又怎么好拒絕,只得應承下這門親事。
侯曉曉撇撇嘴,膈應是有,倒沒有被逼著娶自己不喜歡之人的無奈感,很是隨意的道:“大概來年開春三月,瑾丹縣主就會進門,到時赦哥兒可要帶著公主上門來吃喜酒啊!”
“親事也是定下的三月。”賈赦有些遲疑的道:“政哥兒和王家姐兒婚事也是定的三月舉辦,據說三月只有一天的好時候,想來兩家婚事怕是趕在了一家。”賈赦雖說和賈政不對付。可好歹是嫡親兄弟,這嫡親弟弟成婚,沒道理他不留在家里接客,反而上侯家參加喜宴喝喜酒吧!
“王家可真是…”石俊賢嗤笑一聲,一點也沒因為自家姐兒嫁入王家,就給王家面子的意思,很是不屑的道:“說懂規矩吧,偏偏做出這種不成體統的事兒,他家的姐兒是有多愁嫁,剛剛定下不久,就迫不及待的出嫁了。”
嫵媚眉頭一蹙,有些不怎么高興,卻礙于賈赦在場,有些過于犀利的話不好出口,只得婉轉的道:“王家姐兒要是跟本宮一樣,五年后再談出嫁的話,怕是都成老姑娘了。”
賈赦點頭,接過話茬道:“老頭子想抱孫子了,爺要等公主長大,老頭子可不得只得寄希望于政哥兒的身上嗎。”
第50章 公主恨嫁!
“赦哥兒說得對!”
石俊賢豎起了拇指, 充分表達了自己對于賈赦的敬佩。要是換做他,他可不會那么大度的默認同自己一向不對付的弟弟,先自己一步成親。畢竟長幼有序,長先然后才能輪到幼。賈赦要是接著這理兒,拿捏賈政, 旁人也挑不出什么理兒。
侯美麗揪著王子勝的耳朵,將王子勝‘接’回王家后, 看戲的幾人分別散了, 賈赦陪著嫵媚回了凌風閣享用午膳。膳后, 賈赦陪著嫵媚說話時, 嫵媚突然道:“政哥兒婚禮那天,本宮來嗎。”
賈赦搖頭,“我自是喜歡公主來找我的,可是公主堂堂帝姬,前來參加婚宴, 不是給政哥兒添臉了嗎。公主知道我和政哥兒一向不對付, 可不得給他添這么大的面子。”
嫵媚噗嗤一笑, “恩侯說什么就是什么,婚禮那天,本公主定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宮里,哪兒也不去。”至于賀禮,唔, 既然恩侯都明晃晃的給自己說了, 他和賈政不對付, 那么就沒必要備好,只是一般就成了。至于會不會因此降低公主的品味,呵,她是公主她猖狂,就算她送的是垃圾,也保管有一堆人捧臭腳。
“賀禮也不必送太好的。”
賈赦和嫵媚當真不愧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嫵媚心里想的沒說出口,賈赦就說了出來。說完后,賈赦和嫵媚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那笑如三月春風暖人心肺,
賈赦抿抿嘴,轉而說起了其他的話題。
時間過得很快,嫵媚明明感覺只和賈赦待了一會兒,便已經臨近黃昏。嫵媚在賈赦將自己親送至宮門口后,便柔聲交待他早點回府。
賈赦嗯了一聲,目送嫵媚所坐的轎子消失在眼前后,才慢吞吞地領著銀錠、銅錢,回了榮國府。
賈赦剛走到大門口,正巧碰到了雙眼通紅的賈敬…
“敬二哥,你這是怎么了?”
賈敬抹了一下眼睛,聲音哽咽的道:“赦弟回來了,為兄正要登門報喪。”
報喪?
想起一入秋身體就不大好的寧國夫人,賈赦恍然大悟的問:“可是嬸娘去了?”
賈敬點頭,眼眶里頓時又充滿了淚水。
瞧見賈敬如此傷心難過,賈赦只得說幾句安慰的話,然后跟著他一起去了榮禧堂,給賈母報告這一不幸的消息。之所以先去賈母那兒,一來賈母是榮國府的當家太太,二來也是因為寧國夫人姓史,和賈母乃是親姐妹。姐妹倆同時出嫁,嫁了同是國公爺的堂兄弟,當年可是在金陵風傳了好一段時間。
如今親姐妹沒熬過這個冬季,在臨近年關時死了,賈母一聽,果然如此的同時忍不住傷心。
“去給國公爺說一聲,讓他親自上隔壁走一遭,寬慰一下大伯,免得大伯傷心過渡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
賈敬道謝一聲,卻是道:“還要請嬸娘幫襯一下,嫂子(賈敷之妻)懷有身孕,侄兒家那口子又是個不成事,說不得太太喪事還要勞嬸娘多費一番心思,務必讓太太風光大葬。”
“敬二小子說得什么話,我這個做嬸娘的自當幫忙。”賈母看了一眼始終覺得甚為礙眼的賈赦一眼,轉而道:“赦哥兒跟著敬二小子一道兒回寧國府,看看有什么是你這個弟弟能幫忙做的。”
這點上,賈赦可不會忤逆賈母所說的話,當即所善如流的點頭,跟著賈敬轉而出了榮國府,進了寧國府。
說來操持長輩喪事,該賈敷做的,賈敬這位嫡次子在一旁幫襯就成。可賈敷自幼身子骨不好,賈代化可怕賈敷忙碌過度,一個不小心,也跟著去了,所以便讓賈敬操持喪事,又讓賈敬上隔壁榮國府請了賈母幫忙。
賈母這個人吧,雖說偏心眼,眼里只看得到賈政這么一個兒子,但不得不說操持這些還是挺有一手的,在她的幫襯之下,寧國夫人的喪事辦得體體面面。
不過也不知是寧國夫人死的姿勢不對還是怎么的,寧國夫人出殯后不久,賈敷、賈代化相繼病倒。年關剛過,元宵佳節未至時,賈敷去了,賈代化拖著病體,給文帝上了一道讓二子(賈敬)襲爵的圣旨,也隨之去了。于是寧國府又掛起白幡,辦起了喪事。
史家來的人和著賈母哭了一會兒,不知怎么的就將話題扯到越發憔悴的賈敷之妻牛氏的身上。
“敷大小子家的,你且好生消息,你這樣子下去,怕是會熬不過生產啊!”賈母很是和善的拍拍牛氏胖乎乎的手背,話雖然是因為想安慰人說的,但牛氏就是覺得扎心,心中別提有多難受了。
牛氏勉強扯了扯嘴,露出一抹分外牽強的淡笑后,牛氏道:“侄兒媳婦知道了,會好好休息的,只是相公、公爹出喪,侄兒媳婦怎么也得送他們一程才是。”
賈母笑得分外和善,再次拍了拍牛氏的手,語重心長的告誡道:“不管怎么說,現在你該好好休息,這兒一切都是嬸娘處理,你不必太過擔憂,因而折損了身體,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牛氏到底聽了賈母的話,諸事不摻和,好生休息了一段時間。只是到底憂慮過重,以至于生產之時大出血,丟下作為遺腹子的賈珈,便這么去了。
作為叔叔,賈敬當仁不讓的將賈珈抱了過來,和著名下長子賈珍一視同仁的撫養。而因接連死人,整個寧國府,開始孝期一年疊一年,差不多五年的守孝。而隔壁的榮國府也受到了影響,守了一年的孝不說,賈政和王家惠姐兒的婚事也拖到了來年,也就是嫵媚來這方世界的第三個年頭。
此時嫵媚已經實十三,虛十五,就此嫁入賈府也是可以的,左右不過等待十八歲時再圓房就是了。畢竟王子騰娶石婉,兩人就是這么做的。
嫵媚深覺自己和賈赦之間的婚事也可以照著王子騰娶石婉那般來,所以見天的纏著文帝磨,只把文帝磨得分外郁悶,忍不住沖著水宸抱怨:“瞧瞧你養大的妹妹,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女孩子的矜持了。”
水宸雖然也覺得嫵媚如此恨嫁不好,但這話由文帝說,水宸那護短的爆脾氣立馬來了。
“你有意見?”水宸磨著牙,大有一言不合上牙咬的架勢……
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