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清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文天佑按照書中的方子用酥油調(diào)制了去腐生肌的藥膏,病人的傷口的膿液流的七七八八,用洗瘡水把每個傷口都清洗一遍,再涂上藥膏,病人的身體總算沒那么嚇人。
這次文天佑可沒忘記要診費,對那站在火邊被烤的汗如雨下的大漢問道:“診金?”
見治療結(jié)束,那大漢總算松了口氣,苦著臉道:“我只是拿銀子辦事,這診金你得找黃公子去要。”
文天佑點點頭,讓他們把病人抬回藥房,他則踱步來到那抖的如同篩糠一般的主仆三人面前。
黃姓公子一直豎著耳朵聽他們那邊的動靜,見文天佑向他這個方向走過來,沒等他開口就開始手忙腳亂的掏銀子,可是他掏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出來是來找這人麻煩的,根本就沒帶銀子。
看他掏了半天什么都沒掏出來,文天佑心想不會是沒銀子吧,自己跟他可沒什么好客氣的,治好了病拿不出銀子直接扭送到衙門,順便揍一頓板子讓他把幕后主謀給說出來,自己不認識這人,更不可能招惹他,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人受了其他人的指使。
那黃公子最后急眼了,回手就打了后面的那倆小廝兩巴掌,“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文神醫(yī)掏銀子,廢物!”
倆小廝被打的清醒過來,一臉的敢怒不敢言,趕緊全身上下開始掏起來,很快兩個青色的錢袋子到了文天佑的手里。
不用打開,一摸里面就知道這錢足夠支付診金了,文天佑臉色緩和下來,自己沒白忙乎半天。
他高興了,那倆被主子無情剝奪了銀子的小廝可就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他家公子在這里吃了癟回去肯定要大發(fā)雷霆,這銀子肯定不會再還回來,都怪那可惡的王公子!
黃公子和那大漢看文天佑的臉色好了,哪還敢在這多呆,連個招呼都沒打,飛快的向門外的馬車逃竄,等文天佑從掙錢了的喜悅中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那些人已經(jīng)跑了個干凈。
病人還躺在地上啊喂!再回頭一看,辰逸也不見了,文天佑簡直無語了,這都是什么事啊。
辰逸估計是追那些人了,以他的身手文天佑倒不擔(dān)心,他更擔(dān)心的是黃公子那些人的安危。
從外面挖野菜回來的文云軒和文云皓看到院子里亂糟糟的,地上還躺著一個陌生人,還以為家里招了賊,狠狠嚇了一跳。
等了太陽都快下山,辰逸還沒有回來,這病人也不能就這么橫躺在院子里,要讓別人看見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呢。雖然這人傷口被處理好了,但還存在傳染的可能性,文天佑沒敢讓倆孩子湊過來,一個人把人抱到放柴火的屋子里。
這房子雖然雜具和柴禾,但新建成家里人極愛護,打掃的非常干凈,沒有多余床,文天佑就給他找了個草墊子,上面放了些干凈的舊衣服把人放上去。
“二叔,這人是誰啊?怎么在咱家?”文云皓蹲在院子邊一邊擇菜一邊往廂房那邊看去。
搬完人,文天佑把手洗了好幾遍,告誡他倆:“那人生病了來治病,你們倆不要去那,看到他身上那些傷口沒,你倆要是不聽話被傳染上,到時候身上爛的一塊一塊的可難受了。”
其實并沒有他說的那么嚴重,但怕這倆小子沒個輕重的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到時候可就不好了,更重要的是他大嫂近日要臨盆,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云軒和云皓被那傷口惡心的不行,被他二叔一嚇,噤若寒蟬,表示打死自己也不會胡鬧的。
此時,前往縣城的馬車上。
辰逸正襟危坐在軟座上,躲在車廂旮旯的黃公子哭喪著臉哀求道:“好漢饒命,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謊言,都是那個姓王的指使我這么干的,那人是他從乞丐中找出來的,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
辰逸面無表情,依然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
黃公子真是不知道這尊大神到底想干嘛,銀子自己掏了,話也都說明白了,這人既不發(fā)怒也不說話,就那么一動不動的坐著,這是要干嘛?
擔(dān)驚受怕了一路,到了縣城,在黃公子的瞠目結(jié)舌之下,辰逸跳下馬車,消失在人群中。
原來只是搭個車啊,黃公子摸了摸頭上的虛汗,早說啊,真是太要命了!
按辰逸以往的作風(fēng),雖然肯定會好好教訓(xùn)這姓黃的讓他不敢再打主意,但以后自己不在這些人會找文天佑的麻煩,就硬生生的忍下去了,他出來還有別的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