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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的啪啪音還在繼續響著,盧陸原本紅腫的面頰,這會兒已經被拍打的發烏,甚至連耳畔都出現了轟鳴。
但他不敢停下,也不敢輕上半分。
安瑟捏住盧陸猛力揮下的手掌,捏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給自己的友人看,“難道這樣凄慘的境況不足以讓你心動嗎?何苦去搞那些奇奇怪怪的平等,即使是你,不也是要對方屈辱,難堪,甚至痛苦的時候,才會升起欲望的嗎?”
那張原本清雋的臉上,指印已經青紫,不均勻的著色和大力擊大振出來的鼻血和唇角的血液混在一起,把原本還能算得上好看的臉糟蹋的一塌糊涂,但就是這張臉,反而讓祁君升起了欲望。
“那不一樣。”祁君嘆了口氣,眼中的興味終于變成了帶有一絲憐憫的漠然。“他是自愿的。”
“有什么不一樣。”安瑟全然不懂自己友人奇奇怪怪的言論,“只要你喜歡,整個聯邦,多得是蟲子愿意自愿為你做這些。”
“那不一樣,安瑟,沒有選擇的選擇,和有選擇的選擇,不是同一種東西。”祁君把自己靠近柔軟的靠背里,看著暴虐的友人揪著‘雌奴’半長的頭發,將其扔到自己腳下,抬腳踩上那張腫脹混著鮮血的臉,那具傾倒在地上的身體本能的想要掙扎,但卻又克制住了自己的掙扎,任由靴底凹凸不平的花紋,印上自己的臉,終于忍不住勸了一句。
“輕點吧,安瑟,他畢竟沒有雌子耐打。”
安瑟的笑意惡劣而冷酷,收回了自己踩在‘雌奴’頭上的腳,看對方狼狽且緩慢的爬起身來,笑道:“是沒有雌子耐打,就連記性都比雌子差上不少。我問你,你剛剛叫我什么?我許你叫我什么?”
從地上爬到一半的“雌奴”渾身一僵,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大錯,俯身叩首到最低,卻依舊掩不了身體的瑟瑟發抖,“阿奴知錯,求先生重罰。”
安瑟倒是沒有介意盧陸聲音里帶著的含混不清,反而熱切的向祁君發出邀請,“我猜你是因為又甩了護衛不像回家被說項,怎么樣,我剛叫人做了新的玩具,要不要去見識一下?”
祁君不用猜就知道這新玩具是要在誰身上試用,終于婉言拒絕,“不了,我本來和護衛聯系好了見面地點的,哪想到一時氣急,就把人扔到原地了,還不小心開了氣場,怕是這會兒消息都傳到主宅了。”
“他們找不到我,第一個就得上你這兒找,我還是自己換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