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優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安琛忍不住發出來了來自靈魂的拷問,感覺長久以來的世界觀受到了無比劇烈的沖擊。
“那你……想我怎么做?”思緒萬千,無數念頭閃過,到最后,他只艱難地吐出了這句話。
初壹沉默,須臾,才靜靜道:“不是我想你怎么做,而是你該怎么做。”
喬安琛一臉崩潰的表情。
初壹說完,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為難人,可此刻,她實在沒有心情也沒有耐心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
從對他們的婚姻作下結論的那一刻,初壹就無比的疲憊,伴隨著濃烈的酸楚和難過,還有種淡淡的悲哀。
她感覺自己此刻完全沒有辦法和喬安琛待在同一個空間里。
初壹下床穿好鞋子。
“我今晚去和小言一起睡。”
說完,初壹沒等喬安琛回答,也沒有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垂下眼徑直離開,最后關上門時,她又停住腳步,頭也不回的低聲道:“你也早點睡。”
房間又恢復安靜了,似乎靜得有些過分,變故發生的太快,就在幾分鐘之間,喬安琛的認知就被徹底顛覆。
直到此刻,他都有點恍惚,懷疑剛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發生了。
可是空蕩蕩的房間和面前這張已經無人的床,又在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喬安琛低垂著腦袋,在原地站了許久,陽臺的風刮了進來,涼意滿身,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如夢初醒般回神,愣愣環顧周圍一圈,再也尋不到初壹半分影子。
這一晚誰都沒有睡好,初壹還好,喬安琛滿臉憔悴的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迎面撞見靳然,他被嚇了一跳。
“喬安琛你怎么回事?”
“昨天又徹夜加班了?”
“我說你,不要這么拼命,院里是會多給你發獎金還是頒發錦旗咋滴?”
喬安琛工作是出了名認真負責,甚至到了不要命的程度,說好聽了是為人民服務,難聽了就是死心眼。
為了案子可以徹夜加班不眠,結婚后稍微收斂了一點,之前真是讓他們這些同事在檢察院里沒辦法做人。
喬安琛被靳然吵得不行,本來差不多一晚上沒睡,太陽穴就泛著痛,此刻更是嗡嗡作響。
他揉了揉眉心,沒理靳然,越過他就往辦公室走去。
“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哥哥說說呀,智多星靳然在線為你排憂解難……”
他一如既往的耍著嘴皮子,最喜歡調侃喬安琛,每次一見到他臉上崩壞的表情總有種莫名成就感。
靳然笑嘻嘻的,原以為會像以前那般收到喬安琛的冷漠以對,誰料,他竟然一下停住了腳步。
喬安琛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他,靳然臉上的笑頓時凝住,怔怔地咽了下口水。
“怎、怎么了哥?”
……
清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喬安琛放下手里包,拉開椅子坐下,看向對面的靳然,一邊打開電腦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妻子突然對你說,你們的婚姻已經岌岌可危了,是什么意思?”
靳然表情空白了兩秒,睜大眼睛,須臾,難以置信的盯著他。
“不會是……”他震驚地有些說不出話來,伸手指向喬安琛,指尖泛著抖。
“這不重要。”喬安琛不耐煩地打斷他,“說重點。”
靳然一下收回手,咽了下口水,神色凝重的思考了許久,方才緩緩慎重道:“一般來說……看著字面上的意思,差不多……”
他抬眼看著喬安琛,有些期期艾艾,害怕吞吐地開口。
“應該、就是想要和你離婚的意思了吧。”
喬安琛原本剛端起杯子準備倒水,聞言,‘哐當’一聲,杯子失手重重砸在了桌上。
幸好沒碎……
靳然目光發愣地盯著那個杯子,腦中木木地想。
“你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喬安琛回過神來,惡狠狠地警告他,靳然無辜大叫。
“不是你自己說的,說你們的婚姻已經岌岌可危了,不然你再重新給我描述一遍當時場景,說不定你老婆是在和你開玩笑,當做一種夫妻間的情趣呢?”
情趣?
如果喬安琛認為初壹那一臉嚴肅是情趣的話,那他應該是真的瘋了。
他黑著一張臉不說話,靳然見情況不對,腳底抹油,立即出聲告別,徒留喬安琛一人坐在辦公室里,怔怔的,陷入了沉思。
晚上回去,情況絲毫沒有緩解,初壹像是把這段時間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了一樣,也不再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全程吃著飯下來,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講。
就連黎言都察覺出了不對,悶頭扒飯,大氣不敢出一聲。
初壹發現后,緩和了臉色,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慢點吃,別噎著了。”她柔聲說著:“晚上再給你烤點小餅干明天帶學校好不好?”
“好。”黎言咽下嘴里的飯,連忙點頭,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