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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我的老親娘!不過他老人家都少年前就已經入土了,就請他老人家保佑我吧!
“嗒嗒嗒嗒嗒嗒!”我猛地彈起身子,對準山上密集的敵人猛扣扳機,子彈毫無規律的灑向那群縮頭烏龜們,山上頓時‘啪啪’作響,一陣槍穿鋼盔極其悅耳的聲音,但是我也隨時面臨被一槍爆頭的危險,就在此時,“當啷”一聲脆響,我猛地一怔,腦袋彷佛在這一刻斷電了,一低頭,我的媽呀!一枚冒著青煙的手雷!還在地上打著滾那!我不由分說拾起手雷,掄圓了胳膊丟了出去,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這一刻,我彷佛貝克漢姆附身,只是他用的是黃金左腳,我用的是黃金左手~~“進啦!”我的耳邊彷佛傳來了黃健翔瘋狂的叫聲,不錯,進了,手雷來了個中心開花,準確的在一個土坑中爆炸,恰巧那個土坑中窩著幾個鼠輩,被炸得哭雞尿嚎,看得我好不快活!趁著這個機會,我補上彈匣,拉上槍栓,對準山上的敵人又是一通猛掃,看著akm噴吐的火舌和一個個倒下的敵人,我有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沒想到那么一籮筐敵人就這么被解決了,看看自己,毫發無損。
山上還有敵人,帕夫琴科從土坑中一躍而起,逮住站在身前的敵人就是一通亂啃,刀子在那個倒霉蛋敵人身上進進出出數次才算完,但是,帕夫琴科不知道,身后有槍正在瞄準他,我靠!見情況不妙,我馬上據槍射擊,“嗒嗒嗒!”三發子彈噴吐出去,爆了那小子的腦瓜,一朵艷麗的曇花在那個罪惡的腦袋上一閃而過。
我丟下步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戰斗雖然只進行了幾分鐘,但我已經身心疲憊,看著那么多活生生的生命真實的倒在自己的槍口下,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大概這就是電影和小說中編者極力塑造的那種殺人狂魔吧,我揉了揉眼,看不清眼前的東西,帕夫琴科小跑過來,嘴里還叼著半支煙。
突然!帕夫琴科倒下了,倒得很突然,好像是絆倒的,但他的腿部流著血,我的天!我一把拽起帕夫琴科,把他丟在一旁,迅速拾起地上的akm,同時也看到了目標,他在山坡上,正要撤退!移動中!我不管手中拿的是狙擊步槍還是什么的,胡亂的一調標尺,就扣動扳機,那個家伙巧妙地躲著我的子彈,好幾發子彈瞄的是他的背部卻打飛在了腿部!媽的,我丟掉akm,拽下帕夫琴科身上的m40a1,快速上栓,瞄準,扣動扳機。
“啪勾!”槍身一震,子彈飛了出去,射倒了那個家伙,我迅速跑了過去,但那家伙沒有死,在我距離他還有二十米的時候,像一個復仇的蛇頭一樣猛地從地上彈起,兩手握手一支m1911手槍要給我致命的一擊,我俯身趴在地上,一個標準的規避動作又站了起來,丟掉狙擊步槍,拔出手槍攀著土坡的外緣上了坡,那個老小子以為我死了,正在喘著氣把槍如套,背對著我,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悄悄靠近他。
就在我距離他還有半米不到的時候,這家伙又來了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他的大手微微一動,好像拉動了什么東西,然后我就感覺到左腳被什么玩意鉤住了,接著整個身子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媽的,老子中計了。。。。。。
“哈哈。”那個老小子一扭頭,我看到了他的正臉,這家伙沒有蒙面,一副亞洲人的面容,身高大約在一米八左右,論說普通的東南亞人很少有這個高度,也不像韓國人和日本人,看了一下他手中的槍,竟然是一支85狙擊步槍,國貨!在這種地方遇到國貨!而且持槍的還是一個酷似中國人的家伙。
“你是中國人?”我用國語故意試探道,沒想到這家伙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怔,然后用英語回答道:“不,我不是中國人,我是個叛國者,我不配說自己國家的語言。”
媽的,還真碰到同胞了,但沒想到是在這種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以及大錯特錯的事件。
“咱們是同胞。”我說道。
“想用這個祈求我可憐你?繞你一命?”這家伙看樣不打算給我一點面子。
“不,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這個同胞真是個白癡。
“只是那么長時間沒有見過自己的同胞,有種親切感……”
“是嗎?”這小子好像有點放松的意思,輕輕一扽,我腳上的絆索就開了。
“謝謝你不殺我。”我說道,手上卻悄悄有了動作。
那家伙沒有吭聲,從煙盒中取出一支煙來,竟然也是‘中南海’!我也從煙盒中抽出一支,“借個火。”我說道,那小子劃了一根火柴,我慢慢湊近那根火苗,這家伙此時正全神貫注的盯住那團跳動的火苗,是時候了,我猛地拔出手槍,但沒有壓下保險桿,而是用槍把猛地磕在我同胞的后腦勺上,那家伙屁都沒放就暈了過去。
“同胞,對不起,誰讓我們做了敵人那?”我收起槍,說道,我知道,我這么做很不人道,這家伙不想殺我,對我一點敵意都沒有,可能還想與我敘敘舊,我有點后悔自己的做法,不!做過的事情就不要后悔!這是我的原則!
……
逃跑、逃跑,這兩個本不該常用的字眼現在是我人生三大要素之首,每天連吃飯洗漱的功夫都沒有都要一刻不停的奔跑,有的時候還要背著帕夫琴科一起跑,雖然他的腿傷的并不是很嚴重,事實證明只是被跳彈擊中,但這小子就是愛找個機會折騰我一下,每次都搞得我不亦樂乎。
子彈成天在我們屁股后面奔跑,一天過去了,我們還沒跑出林子,村鎮就在眼前,卻有不敢進去,深夜,我們這個逃亡的二人小組停在了一條小溪旁,帕夫琴科放下背著的svd,槍已經被基本折騰壞了,槍托都不結實了。
我從背包中取出吃的,帕夫琴科這個奸詐的小人,我一打開背包,他的手就直接伸向了牛肉罐頭,我沒有攔他,自己吃了幾口肉干,生澀的牛肉干嚼也嚼不動,但我實在不想再吃那些割喉的野戰口糧了……
我并沒有把遇到同胞的那件事告訴這個孩子,我只想把這件事永遠埋藏在心中,永遠。
看了看腕上的魯美諾斯海豹突擊隊紀念軍表,但沒想到表針已經不動了,永遠停在了9和12兩個地方形成90度直角,媽的,就這還絕對軍工技術那!照這樣下去,海豹突擊隊早晚得全軍覆沒。
“幾點了?”我只得問帕夫琴科。他疲憊的對我伸出一根手指,媽的,凌晨一點了。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一陣夜風吹向我,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凄涼,唉,離家的感覺不好受啊,這不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了。
“你要是困就先睡了,睡袋還沒破吧?”帕夫琴科主動問道。
“不困,我還想再看看夜空。”我深沉的說道,帕夫琴科是個大老粗,干笑了兩聲,就鉆進了睡袋,不一會,便呼天扯地,睡得跟死豬似地,我敢保證,就算有人給他一刀子,他都一點感覺都沒有。看著朦朧的夜色,聽著誘惑力十足的呼嚕聲,上眼皮和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不一會兒,我便‘倒下’了。
睡了不知有多長時間,淅淅瀝瀝的小雨就飄飄灑灑的打在身上,我雖然看似深度睡眠,但還是有一部分意識時時刻刻保持警覺,這就是特種兵和常人的不同,我揉了揉眼,摸到了槍套中的手槍,但沒有站起身來,因為,前方樹林中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一隊人,排頭兵帶著邊棱分明的野戰帽子,端著一支輪廓酷似m4的步槍,帶領著隊伍緩緩前進,突然,排頭兵停下了腳步,抬手握緊拳頭,示意停下,不好!我迅速抄起手邊的家伙,喊醒帕夫琴科,那一隊家伙也意識到了我們的存在,以頭變尾就要撤退,哼,他們還想逃過老子的手掌心,我校好標尺,快速扣動扳機,“嗒嗒”兩發子彈急速沖去,但敵人身手不凡,巧妙地躲過了我的射擊,帕夫琴科則端起svd,打開夜視瞄準具射擊,“啪!”一槍,但射失了,也許是帕夫琴科這小子沒睡醒還是怎么的!但這讓敵人找到了機會,“啪啪!”斷后的士兵果斷射擊,步槍的槍口開出一朵金黃的‘食人花’這可真是吃人的,沒想到敵人射擊技術這么準,簡直是狙擊手級的人物。
接連的射擊,打得我們睜不開眼,忽然,我感覺后背一涼,一個金屬塊正杵著我的背!我沒有回頭確認,不用說,絕對是個槍口,我迅速一閃,對準剛才杵著我的槍口一通亂射,子彈掃在草叢中發出‘噗噗’的聲音,但是沒有聽見擊中人的‘噗嗤’聲,操,看來又讓他們逃脫了,這下可遇到硬茬啦。再看帕夫琴科,他也是被敵人壓著打,已經把svd換成了uzi,像身體四周掃射,看來我們現在已經被敵人包圍了!媽的,這是那部分的敵人,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戰斗力!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左看右看但沒想到剛才杵著我的那根槍管還在那里,我皺了皺類,用槍小心的撥開草叢,但看到的只是一只空槍,是一支g3a3步槍,還加了瞄準鏡,是支改裝槍,那么,遭遇的會不會是一支雇傭兵小隊那?我想到了上午遇到的中國同胞,但仔細一看……不好!突然,一個巨大的陰霾從天而降,一個大蝙蝠似地家伙重重的落在我身上,我被整個壓倒在地,我很快就明白下面該發生什么,果不其然,我被一支手槍頂住了頭。
“clear!”帕夫琴科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看來帕夫琴科也被人‘清除’了。
很快,我們倆都被背對背的綁在了一起,這些兇神惡煞在一旁冷眼相對,黑夜中我看不清他們的面孔,只能確定他們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大個子,聽聲音都像是西方人,說的都是英語,武器則是五花八門,可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檔貨,有m4a1、g36k、g3a3、ssg550、psg-1、m40a3等,通過剛才的戰斗來看,他們戰術配合嚴密,火力分配均勻、恰當好處,而且精通潛行!竟然在我們兩個超級特種兵(呵呵,吹吹牛逼啦)的眼皮子底下潛行到了我們身后做了誘餌物然后再隱蔽到樹上!媽的……老子今天真是犯了太歲了!!
第四十章 手刃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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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槍,還是早早把他們解決掉吧。”一個口中叼著煙卷的家伙說道,說著,戰俘刀一亮就要上前抹我們的脖子,但被一個隊長樣子的家伙攔住,這家伙貌似是個老兵。
“冷靜,夜貓,援兵未到之前避免一切戰斗,找到毒蛇和鱗片他們要緊。”老兵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句話并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只是‘援兵’二字引起了我們的注意,仔細一想,媽的,他們八成就是等待我們援助的海豹突擊隊,想到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耳邊彷佛響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歡快的樂聲,媽的,誰說老子今天犯太歲啊?別忘了,咱老孫可是有九條命啊!
“援兵不會來了……”一個端著狙擊槍的黑人掐滅手中的煙卷,輕輕一彈,煙卷帶著火星落下地上,他手中ak-47型號的cold steel折刀猛地彈開,刀刃寒光一閃,黑人揮刀砍向帕夫琴科,但被帕夫琴科巧妙地躲開,我往地上啐了一口痰,大罵道:“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只是老子要死個明白,至少要知道是死在誰的手上!”
“你不需要知道。”黑人冷冷的說道,小巧的冷鋼折刀在手中來回的翻動。
“別亂來!中士。”老兵發話了,黑人中士努了努嘴,悻悻的回歸隊伍。
“你們是叛軍的人?”老兵湊過來,問道,我搖搖頭,說道:“我們不屬于這個國家,我們……”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老兵很不給我面子,蹲下身來,我看到他眼中寒光一閃,戰術攜具背帶中的軍刀散發著凜凜寒風。我呼出一口氣,再次試探道:“你們是美國海軍,對嗎?”我很大膽,老兵和他的士兵們紛紛露出嚴峻的神色,那邊的夜貓和黑人中士已經提這刀躍躍欲試了。
“對,我們是神奇的海豹,不過既然你們知道了這個,很遺憾,你們該去見上帝了。”老兵拔出軍刀,一咬牙,手腕翻轉,就在這一劍封喉的當口上,帕夫琴科猛地咬住我的衣領,把我拉回安全區域,我感謝這個小子,但不是時候,我大喊道:
“shit!友軍!我們是友軍!明白?我們是來營救你們的!”
“友軍?”老兵沒有收到,冷冷的問道,“鬼才知道你們是敵人還是朋友。”
“他們是越共,該死的越共。我爺爺就是死在這群老狐貍手上的!”一個家伙說道,說著就給散彈槍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