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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地:越南
第三十四章 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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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二十五分,東南亞馬六甲海峽,看似平靜的海面很快被一陣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吹亂,一艘掛著星條旗和美軍海軍軍旗的中型航空母艦不敢有半點懈怠,他們觀察到,不遠處的海域內,有一艘名叫‘馬來西亞之星’的貨船遭不明身份者攻擊,船身差點就斷成兩截,貨船的船長救助與美軍航母,艦長李德臨時下令,派一架海軍直升機前去救援。
“呼叫!呼叫!這是馬來西亞之星!我們不能再等了??!我們被攻擊!五人受傷!”
“收到,馬來西亞之星,這是美國海軍直升機,正接近你的位置,候命,完畢?!敝鄙龣C駕駛員阿萊克聲調圓滑標準,親吻了一下自己老婆的照片。
“領導,領導,這是黑鷹01”副駕駛休伊特呼叫主艦,“我們看見燃燒的油輪,位置209,范圍,3公里。已建立無線電通訊,估計到達時間,一分鐘。完畢?!?
“收到,01,繼續(xù)來訊,小心。完畢?!?
飛機快速接近失事油輪,油輪看樣遭到了重火器的攻擊,面目全非,整個船身成了一團火球,船上的船員揮動紅色的襯衫,請求直升機援助。
“領導,領導,我們到達失事油輪的位置。正在上空盤旋?!?
“看!阿萊克,它正在起火!天哪!”年輕的副駕駛休伊特驚訝道,阿萊克則是一臉嚴肅,此時,無線電又傳來了總艦的呼叫,“黑鷹01,炮艇正前往你區(qū)途中。候命?!?
“轟隆!”油輪發(fā)生了第二次爆炸,巨大的火球騰空,眼看就要撞上直升機,阿萊克眼疾手快,掉轉機頭,躲過了火球。
“我們無法再等了!??!”馬來西亞之星氣急敗壞的呼救,他們的死亡已經盡在咫尺,“我們快爆炸了!有五人受傷!”
休伊特皺了皺眉,呼叫總艦:“領導,我們無法再等了。請求登陸。”
主艦艦長李德長呼一口氣,眉頭緊鎖,一把掐滅手中的煙蒂,“好吧,允許登陸?!崩畹聦νㄓ崋T說道。
“準許,01,小心?!?
“馬來西亞星,候命?!卑⑷R克欣喜道,“我們在你的左舷進來?!?
“謝謝!我們召集所有的船員在左舷等待!”
“好吧,馬來西亞之星,這是美國海軍直升機,我們將放一個潛水員到你的艙板?!毙菀撂卣f道,對阿萊克笑了笑,但是,就在大家都要把懸著的心放下時,一艘不知名的炮艇突然出現(xiàn)在油輪左舷。
“有一艘炮艇出現(xiàn)在我們左舷?。 瘪R來西亞之星好像一下子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看到它了!”休伊特冷靜的說道,阿萊克則是呼叫那艘不知名的炮艇,“不知名炮艇,這是美國海軍直升機,我沒有武器且身處國際海域,你要干什么?”玩音剛落,還沒等說‘完畢’,就見那艘炮艇的艙板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挺.50機槍,機槍手朝黑鷹01瘋狂的掃射。
“man down!man down!”機組成員被擊傷,休伊特瘋狂的吼叫,乘員哈力克和羅伯特已經被射殺,直升機要迅速返航!
“領導領導,我們被不知名炮艇槍擊!請求立刻返航!”
“砰砰砰!”又是三槍擊中直升機的尾翼,機身開始劇烈晃動,警報燈忽閃忽閃,機艙內警報聲大作。
“準許!準許!立即返航!!”總艦通訊員大喊道。
阿萊克掉準機頭,但是,一發(fā)子彈擊中了機艙的前擋風玻璃,阿萊克被直接爆頭,腦袋被洞穿了一個拇指寬的小洞,不斷地滲出黑褐色的血液和慘白的腦漿。
“天哪!”休伊特趕快接過空著的操縱桿,但是已經晚了……
“領導!我們在急速墜落!”休伊特大聲吼叫,無線電突然‘咔吧’一聲斷掉了。
總艦那邊,大家也是急頭白臉,李德艦長臉色煞白,通訊員看了看他,垂下了眉頭。
“繼續(xù)呼叫?!崩畹吕潇o的說道,通訊員點點頭。
“領導呼叫黑鷹01?!?
沒有聲音。
“你聽到了嗎?黑鷹01?”
“喂喂!黑鷹01??”
十多次反復呼叫后,通訊員轉過頭看向面色嚴峻的李德。
“呼……”李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一次生與死的考驗就要到了。
……
“嗡嗡。”軍表的震動把我從睡夢中驚起,我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到枕頭下拿槍,但是摸了個遍,都沒找到沙鷹的橡膠握把,我猛地坐起來,抬頭一看,不禁有種像打自己一耳光的沖動:頭上是雕花的天花板,身旁安穩(wěn)的睡著我的大小老婆,m40a3和m24。
“呼……”我松了一口氣,原來我他媽的是在休假,操。
我匆匆穿好衣服,拉開房間的窗簾,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光明,今天太陽十足??!還有海灘,看來,我們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小島,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為,我們正在休假。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戴好丁玲咣當?shù)氖勘?,還不忘把手槍插在腰帶上的槍套中,又抓起床頭柜上的煙盒子,點上一支‘中南海’大口大口的吸起來。
我來到曾經帶給我們無限痛苦和智慧的訓練場,此時,大伙正在海風和陽光的洗禮下相互扯淡,只有武藏和哈孫寧正在刻苦的訓練,我掐掉手中的煙蒂,邁著輕快地步子走到大家跟前。
“嘿!看看,這是誰來了!我們的狙擊大英雄!”卡爾放肆的調侃我,“哇塞!擊墜直升機!這可不是吹的!砰咣!”
“夠了,小子。”我一把推開卡爾,“休假。該死的休假。對了,哈立德死了嗎?”
克魯茲笑了笑,說:“嗝屁了,場面很惡心,就像在他屁股里插了一根雷管似地?!?
“你怎么不去吃屎!”澤羅伯托有潔癖,不能聽到這種惡心變態(tài)的話語,當然,這種語言只能在克魯茲嘴里吐出,他說的話總是令人意想不到。
“為你備著那?!笨唆斊澮匝肋€牙。
“你……”澤羅伯托急了,兩人眼看就要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