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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以進入W20峰會的會議室,這是他最喜歡看到的畫面,道貌岸然的中原人,為了利益轉(zhuǎn)頭就開始算計他們的前合作伙伴。
瓜分利益的過程總是多有爭端。大門派勢力范圍不小,還未行事,他們已經(jīng)開始按出力的多少決定最后所得。
教主這次換了一張人皮面具,模樣是清俊的,符合他如今儒雅幕僚的身份。
蕭門剛死那會兒,教主偶爾會夢到他。那不是什么好夢,他仍舊被困于大門派地下室,每日在等待和野獸般交媾中度過,應(yīng)對某個禽獸的惡趣味。
那時還只是偶爾,夾雜著混亂不堪的記憶。從半個月前開始,他開始頻繁地夢到蕭門。
這夢是安靜的,安靜里是潮濕與淫靡。真實到可怕。
他無力又軟弱地承受著一個男人的親吻與撫摸,夢里的蕭門是溫柔的,他那雙眼睛,看著別人的時候,永遠都像在訴說著愛意。他又是殘暴的,在唇齒相交里奪走教主的呼吸,他不安地想要醒來,卻在這纏綿中陷的更深。
明明已經(jīng)死了,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他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即便是在夢里... 就連在夢里,他都是被操控的那一個。
真實到可怕。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呼吸的熱意,心馳神蕩,他自暴自棄地放縱,只是每天早上醒來,后腰都有點酸痛,褲襠里還粘著白色不明物體。
這大概就是夢里縱欲的后果。
已經(jīng)喝了不少補腎的藥,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死。
教主漫無目的地想。
西大派掌門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顧問開會的時候時不時出神,便問了一嘴。
教主說自己老做夢,夢見一個死了很久的人,睡得很不安穩(wěn),第二天起來也沒精神。
西大派掌門說年輕人你這樣不行啊,我給你推薦一個心理醫(yī)生你去看看,治療費派里給你報銷。
教主就找到了名片上一個叫“逢春醫(yī)館”的地方。
他壓低斗笠,抿著唇踏進了這家醫(yī)館。
大夫年紀不大,教主產(chǎn)生了些微對此人醫(yī)術(shù)的質(zhì)疑,但很快壓了下去。
“這位先生,您簡單說下自己的情況。”大夫微笑著說。
教主猶豫著開口,“我有一個朋友...”
大夫:“......”
教主簡單地說了下情況。
大夫含笑點點頭,打開膝蓋上那本病癥大全,檢索“重口”“囚禁”,大夫抬起頭,微笑問道,“方便說下夢的內(nèi)容嗎?”
教主有些羞于啟齒,但想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