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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吹不需要什么鴨肉。他只想復仇。
門主一整晚沒有看他,酒陪著眾人喝了幾旬,后半場匆匆離去了。
殺手吹消無聲息跟了上去。
二十年了,說什么愛不愛的未免太可笑了,不甘,痛苦在二十年漫長的時間里釀成怨恨的毒酒,他對門主已經沒有愛。
再見到他,他覺得自己結論有點武斷。因為他現在還有點饞他的身子。
長廊的風帶著潮濕的水汽,門主的酒意被吹散了幾分,越發覺得心頭發燙。
他沒死。
他竟... 沒有死。
他推開門,再重重合上,低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一雙手箍住了他的腰。
門主眉心一跳,眼中殺意已現,不過一息之間,他搭住腰上那只手,側身之際曲起兩指直取對方咽喉。
屋內視線昏昏,門主還是認清了對方的臉。指尖距離對方咽喉不過寸余。
“你做什么?”門主聲音澀啞。
殺手吹往前又湊近了一分,把自己的喉嚨送到門主的手里,“我很想你。”
他的話像細絲一樣將門主層層裹住,他的手僵硬了,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半晌也沒說出一句話。
殺手吹欺身上前,將門主困在屋門與他的懷抱當中,拇指在門主的嘴唇上摩挲著。
他喊他,“月月。”
月月,是門主的小名,曾經他一度這樣叫他。
門主恍惚了,這張臉除了滄桑了一些,和二十年前沒有什么不同。他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亂感。殺手吹吻住了他的唇,似輕又重咬著他的唇瓣,門主無力地被壓在屋門上。
屋外是驚雷驟雨,門主勾著殺手吹的脖子,痛得低聲地抽氣。
他的身體不比年輕時候了,又疏于運動,殺手吹的尺寸也并未見小。
那根兒臂粗的肉棍只在入口試探地戳刺了一陣,便推開門主下身那道窄小的入口,推開層層穴肉送到最深處。
“呃...痛,輕點...”門主緊緊地抱住殺手吹。
殺手吹他看著門主好看的那張臉,皺著眉似快活似痛苦,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快慰。
這快慰不止從是身體上獲得的,更是靈魂都得到了滿足,他并沒有因門主的痛而憐惜他,反而進得越深,動作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