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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嚴蕭看見宋清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自己病了。他和宋清的座位之間隔著一條走廊，他想自己應該知足。畢竟從這個角度足夠任他隨意窺伺宋清故意卷起的褲腿底下纖細的腳踝和過于白皙的皮膚。

說到底他就是個膚淺的人，他喜歡宋清的臉，喜歡他熱的時候臉頰會浮起的微紅。光是看見宋清對著別人笑起來時那對微彎的眼睛就足夠讓他在欲望最旺盛的年紀里生出無數不該有的，下流又色情的妄想。

他在走廊上撿到過一本日記，也許是別的班哪個女生寫的，字跡清秀好看，里面一字一句寫著的都是她暗戀宋清的樁樁心事。從宋清漂亮又會勾人的眼睛寫到每一次擦肩而過，看到那一句“他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時，嚴蕭停下了翻頁的動作。

宋清的身上的確有種好聞的味道，和那些女老師噴的微微刺鼻的香水味不同，很淡，還帶著股奶香味。他覺得自己活到現在干過最傻逼的事情就是偷偷跟著宋清去超市，看他買了什么沐浴露和洗衣液，再把那些個牌子所有味道挨個用一遍。

這簡直和變態跟蹤狂沒什么區別，可從他第一次和宋清對視起，他早就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最后嚴蕭還是沒能找到宋清身上的味道究竟來自于哪里，他擅長給一切事情找借口，雖然聞著宋清的味道入睡這樣的變態愿望沒法如愿了，可也恰恰說明了他的清清是獨一無二的。

這個小名是他在宋清和父母打電話時無意中聽來的，那時的嚴蕭躲在樓梯轉角，臉上的表情再正常不過，只是無聲地用口型念著這兩個字——“清清”。

宋清哪里都好，就連拒絕小女生告白時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模樣落在嚴蕭眼里都是最好看的。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有什么詞句能夠用來形容宋清。

嚴蕭總是盼著每次月考后重新調整座位的環節，宋清的成績總是遙遙領先，每次看見走廊年級光榮榜上宋清的照片時他總是會停下腳步，眼神不曾挪開過一眼。嚴蕭想宋清永遠這樣優秀，又不想他被別的人注視，他總是這樣矛盾。

座位調到宋清后排時，嚴蕭甚至因此加快了心跳，就像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時的小男生模樣，他多想就在下一秒就吻住宋清的嘴唇，讓他說不出半個抗拒的字來。宋清的嘴唇無論哪個季節都泛著好看的紅，看起來柔軟又好親。一定很適合接吻，嚴蕭想。

只可惜周圍還有老師和同學，他只能忍住心里一切不堪的下流想法，盯著宋清的后頸發呆，然后故意把水筆扔到地上，再讓宋清幫他撿起來。

每次說“謝謝”時嚴蕭總是會認真地看著宋清的眼睛，宋清也會露出個不在意的笑，然后轉過身繼續算自己的題目。

他們好像近在咫尺，又遙不可及。可嚴蕭覺得自己的愛也是獨一無二的，只要宋清愿意施舍出兩秒好好看看他的眼睛，就一定會發現。

獨一無二的宋清和他獨一無二的愛戀。光憑這兩樣東西，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會不再遙遠。

宋清調到他的宿舍是個意外，發現宋清的秘密也是個意外。

可宋清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里主動哭著求嚴蕭給他揉奶子，這種只存在于嚴蕭齷齪春夢里的遐想，成真的那一秒嚴蕭覺得自己就要戀愛了。

那一天他看見宋清雙腿之間濕潤的女穴，微微鼓起的乳肉，以及掛在眼角可憐兮兮要掉不掉的眼淚。

“嚴蕭……”宋清跨坐在他腿上，垂著眼睛不敢直視他，“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遮遮掩掩的手掌擋不住被少年自己掐出紅痕的奶肉，他甚至看見了宋清硬挺著的奶頭，他朝思暮想的人正在以幫助的名義勾引他。

這一定是勾引，嚴蕭的大腦里只剩下這樣的想法了。呼吸都急促起來，在宋清面前他實在沒法做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他只想現在就看見宋清被他操干出眼淚的樣子。他的逼會不停地流水嗎？會在高潮時緊緊吸吮著帶來快樂的器物嗎？

他會愛我嗎？

嘴唇相觸的瞬間，嚴蕭在心里這樣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