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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良梁臉色扭曲了一瞬，「你這是釣魚執法啊。」

「有沒有？」

「半顆應該就夠了。」顧良梁還是塞給了原浩一個夾鏈袋，里面有幾個紫色小藥片。

E丸。原浩在前陣子的毒品知識補強中對這個東西有印象。他還沒決定好要不要給肖旻，但他準備先拿著。

原浩把肖旻扶回休息室躺著，先是替他擦了擦汗，再嘴對嘴喂了他幾口熱水。

沒想到肖旻坐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吐，在床邊留下一大攤糊狀的小布丁。

「你記得駱亦晨嗎？」肖旻吐完之後問道。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原浩抓住他的肩。

『原浩，你真讓我惡心。』肖旻一字一句的說，就像他記憶里那張一張一合動著的嘴一樣。他的聲音和他回憶里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你就是個變態強奸犯。』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誰告訴你的？」原浩控制不了自己的音量，他緊緊抓著肖旻的肩，因為力道太大而讓肖旻疼的哭起來。

「你放開我！」肖旻哭喊道。

「我不放。」原浩一手按著肖旻，一手箝住他的下巴，絲毫不顧忌的吻了下去。他吻得太深太霸道，肖旻喘不過氣，迫不得已咬了他的舌頭一口。

原浩吃痛退了出去。肖旻還沒來得及喘息，就被一股巨力把頭扇偏了一邊。

原浩打了他一巴掌。

肖旻的耳朵里盡是嗡鳴，他眼前一片昏花，頭暈目眩，一陣反胃後又吐了。

「你就這麼惡心我？你真的覺得我會是個強奸犯？」原浩搖晃著他的肩膀怒吼。

肖旻的眼前一會兒是雙眼赤紅神情崩裂的原浩，一會兒是憤怒的駱亦晨。他聽不見也看不清眼前人的話語跟口型，但他知道對方說了什麼。

『......強奸犯。』他說。

原浩怒吼了一聲，像是某種野獸忿恨的悲鳴。他扒下肖旻身上的運動褲，一下就撕爆了他沒多久前親手換上去的尿布。

「我這麼擔心你！我這麼擔心你！我可以為了你犯法！」原浩氣極敗壞的聲音都變了調。「結果你他媽的只是在惡心我！你憑什麼！」他的手指毫不留情捅進了肖旻的後穴，絲毫不顧沒有潤滑就草草開拓著，即使肖旻一直哭著喊著說不要，也沒能讓他粗暴的動作哪怕停下來一秒。

直到肖旻哭叫掙扎的力道逐漸微弱，原浩才放開了他，也抽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