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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第一夜的香典由柱間和斑共同主持。

兩人略有違和感的坐在曾經(jīng)屬于扉間與令月的家中，堂內(nèi)放著令月的牌位旁邊焚著一炷香。

因著新喪，又因著柱間和斑已不再年輕身上也帶著沉疴病痛只是在月下相顧飲茶罷了。

一晃多年，人世又幾經(jīng)變幻，柱間摩挲著茶杯的邊沿處在這略顯清寒的夜中再次體會到了弟弟逝去的苦痛。

“我總以為我會先水戶，先扉間而去，但沒想到到最后我卻成了大家所保護之人。”

第一次忍界大戰(zhàn)的開始與結(jié)束都顯得有些莫名其妙，卻幾乎折損了柱間身邊所有至親之人，他的長子秀樹也在戰(zhàn)爭中死去。

漩渦水戶，千手扉間，到現(xiàn)今新喪的令月，短短兩年中他幾乎失去了一大半的家人。

他很沮喪消沉，如少年時的每一個過去一樣。

宇智波斑聽完緩緩垂下羽睫，望著茶碗中倒映出的面孔，他已不再年輕不似從前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兩頰邊已有了皺紋。

“還有我們珍惜的人在，總要繼續(xù)活下去。”他的聲線低沉沙啞，再無年輕時的清潤，斑開口安慰起了柱間的一剎他自己心中微訝。

——沒想到，他與柱間還能有這么一天。

已過中年后半期的柱間聞言也是詫異，他的兩鬢已有許多花白，苦笑起來眼角的皺紋隨之而來。

“你居然還會來安慰我。”

“哼。”宇智波斑輕哼一聲，閉起眼，面目看著似笑非笑，“你還是這個老樣子。”

“你也是。”千手柱間又笑起來，滄桑中又夾在幾分年輕時的爽朗，在那個笑容中斑有一瞬的失神回想起了當(dāng)年南賀河邊初見時那個少年整齊的八顆大門牙。

“哼。”他只得又輕哼一聲，悄悄勾起唇角。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無言的對坐。

》

柱間說，水戶為他奉獻(xiàn)了一生，為漩渦與千手奉獻(xiàn)了一生，為木葉的穩(wěn)固奉獻(xiàn)了一生，那么他便要回到她的故鄉(xiāng)去代替她繼續(xù)好好守護漩渦一族，在遠(yuǎn)處好好替木葉守護這道屏障。

第一夜的香典過去，清晨蒞臨，分別在即，至此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已無話可別。

柱間只問道：“你呢，還是回到宇智波的舊族地去生活嗎？”

斑其實不需思考早已有了答案，但生來沉悶不善言辭的他還是略思忖了片刻，抬頭望了望天空才緩緩道：“三代火影邀請我出任長老一職，我答應(yīng)了。”

柱間訝然，微微睜大眼睛，反應(yīng)了好半天才失笑道：“真是...沒想到，素來怕麻煩的你居然會答應(yīng)這個職位。”

不說以前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如何啰嗦，光是千手的那幾位就夠柱間捶門板了，更遑論要宇智波斑從此變成他們其中的一員，一想起斑要開口滔滔不絕的說教下一輩這個場景柱間就忍不住想偷笑。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對著一大把年紀(jì)的柱間繼而平靜道：“你可以走了。”

其實他想說的是：快滾。

遠(yuǎn)處朝日高升，柱間的背影漸行漸遠(yuǎn)，他不再年輕也不曾回頭，僅余下宇智波斑一人獨留在木葉的大門口站著。

秋風(fēng)又來，來了又走，卷起他的衣袍，撥動他的深深的惆悵。

許久，宇智波斑略動了動他因站立許久而僵直的身軀，開始往木葉村內(nèi)的移動。

雖然因為戰(zhàn)爭帶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