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被占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平衡族與族之間的一個籌碼嗎?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嫁入一個貴族或者王庭內,就這么度過一生起碼不用日后左右為難。
————您也知道她對宇智波泉奈....
而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卻被自己的一個耳光打斷了。
“哦?還有這等事。哈哈,還有人能把令月弄哭。”大名似乎是聽見了有趣的事,也不禁想起昔日令月的模樣,“她小時候一來御所內,可是很能折騰,嬌縱卻不張狂很是可愛呢。我還記得她小時候常常把隔壁二長老的兒子弄哭。”
“哈哈,是呢。那時候并桃殿下最喜歡與她玩耍了。”
北條并桃是北條雅人的次女,比令月大上兩歲,在三年前便遠嫁去了風之國。
“是呢,是呢。”提起自己的女兒,作為父親的心頭總是一暖,大名神思深追,耳邊浮現起從前內御所中幾個貴族少女間嬉戲時的笑聲,那時的她們天真爛漫,沒有煩惱。
今日碧空澄澈,沒有一絲云影,湛藍的天空宛如一泓湖水。
北條雅人抬頭望向天空,失神片刻后大名又慢慢說道,“說起來我也有許久未見令月了,雖然有些不合儀制,但今晚的宴會也讓她一起來吧,讓羽衣分家的長女也順道一起列席吧。”
》
與掌權者之間的博弈總是那般令人不悅,下午的議會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撇開羽衣本家模棱兩可的態度以外,宇智波與羽衣分家明顯沒有討到什么便宜。
倒是千手一族,因為有千手扉間在場,在這個戰場上他亦不負神速之名為千手一族占得了先機。這令其余兩族的二把手都十分惱怒,尤其是宇智波泉奈往日溫和順平的他今日總是被對方的那個白毛一句話激的就想拔刀。
身旁的兄長眼神傳來頻頻示意都沒能壓制住他胸中的不甘和憤怒。
而對方似乎察覺到自己眼中的怒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和諷刺。這就宇智波泉奈更加惱怒了,失了片刻的理智也自然出言不遜起來。
————真是沒想到令月居然要嫁給你這種人。
此話一出,場內所有的人紛紛抬頭側目,羽衣令月的兩個兄長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就連從不在人前疾言厲色對著自己的宇智波斑都不由得輕斥了一聲,“泉奈———”
“宇智波的家督大人請您自重,家妹已許婚約在這種場合下莫名談論只怕不太合適。”出聲的是令月的同胞兄長,羽衣波月。
而坐在側位的羽衣朔月則瞇起眼睛,露出危險的神色并未開口。他來回剽著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之間,心中越來越討厭起令月的這門婚事來。
遲早有一天他這個妹妹要被夾在當中被折磨死。
這個千手扉間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想到上次在婚宴后把令月弄哭的事,朔月愈發心情復雜起來。
羽衣分家的兩兄弟也似乎是看出點什么頻頻把注意力放到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之間,在羽衣池與宇智波家的次子締結婚約前他們的確是聽說過一些從前的事....
————難道?
千手柱間意識到弟弟若有若無的挑釁不愿意把這樣的氣氛搞砸,也出言制止般說道,“扉間,適可而止一些。”
因為兄長的話語兩人的神色都松動了幾分,不自覺地退讓起來,千手扉間別開眼不理會打量他的目光和來自朔月的怒氣還有對方泉奈的敵意,片刻間就想起了那個冬日也是四方對峙的局面,令月站在原地僵硬的神情。
說到底,就算是沒有感情,自己也不可能不在意。
扉間有些懊惱自己的敏銳,卻也慶幸堪破了令月的心事。
一時間方才的爭執之語都停了下來,劃分而坐下的四大忍者家族皆沉默不語,氣氛尷尬的很。
倒是托著下巴神游許久的二長老終于睜開了閉起許久的雙眼,老邁含糊道,“哦?令月啊,我剛才聽到了令月的名字,她也來了嗎?說起來她那年把我假牙丟掉的事我還沒找她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