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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
奚元胤:“……”
神經病啊!
蒼茫夜色中,一只小白球在各棟建筑物的屋頂間穿梭跳躍,一個男子舉著手機緊隨其后,一大一小兩道白影交織相映。
幸好伏堯設了障眼法,不然肯定會被神怪局逮捕。
奚元胤看不下去了,也跑過去沖伏堯喊:“你不管管還顧得上拍?!”
跟著跑太晃悠,拍不到什么,伏堯換了個俯拍的方法,看也不看他道:“沒想到垂垂的彈跳力這么好,當然要先記錄下來留作紀念。”
奚元胤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你就任由他這樣下去?”
伏堯問:“造成什么影響了嗎?”
“……會累著他。”奚元胤憋了一句,“況且,大馬路上,很危險。”
蒼穹下一架飛機呼嘯而過,阮小西停下彈跳的步伐仰望飛機:“白洞!我來了!”說著就對準飛機的方向準備一躍而起。
伏堯頓時認為奚元胤說的很有道理,于是趕在兔子撞飛機前毫不留情地將他打暈了。
上一秒還活力十足的兔子眨眼成了兔干撲倒在地上,額頭撞到地面“咚”的一聲響,奚元胤聽著都覺得疼。
也太簡單粗暴了吧!真的是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小嬌嬌嗎!
他不由開始懷疑起這兩只的真實關系來。
伏堯淡定地把兔干提起來塞懷里,理也沒理他,揚長而去。
奚元胤原地呆了半晌,才漸漸消化短時間內經歷的一切,覺得自己怕不是活在夢里。
夜風一吹,他才清醒過來,想起是開高啟澤的車來的,還得給人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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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小西一醒來,照樣渾身疼痛,跟躺在大街上被車碾壓了一遍似的,尤其額頭,他本來想揉一揉的,結果像按到了什么疼痛機關,差點叫出聲。
怪不得人家都說不要喝酒不要喝酒,果然醉了真受罪。
他晃晃腦袋,發現他前兩天才被伏堯編好的小辮子被解開了,毛也特別蓬松干凈,跟云朵似的,看來伏堯昨晚給他洗了個澡。
嚇得他立馬變成人形,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睡衣。
小白兔被染成了小粉兔,頓時泣不成聲。
他的身體,他純潔的身體,兩種體態的身體,都被伏堯接觸了!
再看床,分明是伏堯的臥室,一醒來是原形,這說明伏堯昨晚抱著他睡的……只是為了擼毛。
然而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阮小西悲痛欲絕,懊悔無比,他怎么可以失憶,就沒有“無意中流露出媚態勾得人把持不住”,之類的嗎,愣是錯過了體驗成年人趣味的機會。
失魂落魄的兔子洗漱完跑下樓去找伏堯,伏堯已經坐在餐桌旁一邊用收音機聽相聲一邊吃早餐。
自從阮小西上回隨便說了句“你怎么不去聽相聲”,這個人真的每天早上都要聽一段相聲,而且是公放,強迫阮小西也跟他一起聽,特別沒有公德心。
阮小西坐下,悶聲說了句“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