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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笑起來,“莫非在床事上你無法滿足他?故而看著他就發虛?”
厲亥當然不肯承認,嘴里說著荒謬至極,面上卻虛得很。
“義師兄,有些……”他似乎有些艱難地解釋,“有些索求無度,而況,他也不是總在下面的……”
話說到這份兒上,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義纖塵老是弄他,叫他元陽盡泄,修為不穩唄。
“荒謬至極?!眳柡ゴ袅舜簦嫔奔t地回展月閣了。
那日看了陰陽帳叫我留了個心眼,印象里我其實并不記得同這個小宗有過多往來,今日無事,我便打算下山去看看。
宗門大道向來不可御劍穿行,我走過天垂門誡碑,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厲亥的臉。
他做甚在我面前臉紅,難道昨夜是他?可我閉上眼想著自己頂著別人的身體去弄自己,我就覺得怪異,甚至直犯惡心。
我沒法想象看到自己被別人弄得欲仙欲死的模樣,哪個男人會想自己被掰著屁股操弄。
等我出了山道,踏上佩劍一路破云開霧,被冷風吹拂開衣袍,才勉強散了雜亂的心緒。
那小宗名喚三陽宗,依山傍水,也是一處靈氣旺盛的地方。
甫一落地,我便看見一排青灰屋瓦泥黃磚墻,幾個小童扎著小髻在外頭掃地。
我胡亂捏造了一個身份,小童便拿著名帖進去通傳。剩下幾個小童雖然好奇,腦袋搖搖擺擺,眼睛卻不敢瞧我,自顧自地掃地,低語也不曾有。
好一會兒,小童又領著一個比他高了半個身子的少年出來,那少年神色睥睨,不悅地看著我。
“公孫道友,有何貴干?”
我原先借由頭找管事的,便是假托同樣名不見經傳的小宗小派人物,前些日子與三陽宗弟子爭搶一件寶物結了仇,今日特地來討教。
那三陽宗弟子很是瞧不上我似的,“三陽宗弟子與你分了什么?”
明明是搶,他卻說的是分,我心里一陣好笑。
“元靈草,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我面上憤憤不平,“你們三陽宗弟子好不講理!說好了我拿大頭,仗著自己人多我不敢爭奪,拿了元靈草就走。我今日就是來討個說法,你是管事的?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叫他出來受死!”
三陽宗弟子顯然覺得這人不自量力,前些日子因為不敵失了寶物,今日打上門來也不帶個人,不是自尋死路是什么?
“你一個人?”他確認了一下。
“我的師兄弟就在山腳下,只要我傳音便上來為我助陣!”我繼續憤憤不平,“叫那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