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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伴侶天生的占有欲和渴求層層翻涌上來,宋諳想喚一聲宴與,讓他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聲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了。
而宴與好似也反應過來自己所處的境地,一雙秀氣的眉蹙了蹙,眼含控訴:“你放開我。”
這樣雙手被束縛著,確實不好受。宋諳聲音低啞:“我放了,你要安分坐在這里等我。”
宴與點點頭,很乖。
宋諳準備去拿去拿抑制劑,可他剛松手起身,一只手就被拉住了。
宴與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腹和魚尾的交接處,還有往下滑的趨勢。
觸及的肌膚細膩無比,鱗片泛著單薄的涼意,宴與心滿意足,聲音軟軟地哼了一聲。
經過上一次的教訓,宋諳早該知道的,宴與從來就不是一個乖乖聽話的人。特別在這種本能驅使下,他的一切意識都為最后一步做準備。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宋諳心里的火越燒越旺,他閉上了眼,咬破舌尖,嘗到了一絲血腥氣,這才終于抓回了危在旦夕的理智。然后他迅速抽離了手,毫不留戀地轉頭下床拿抑制劑。
宴小魚沒有得手,頓時陰云密布,眼淚汪汪,就見宋諳很快走了回來。他睜大了眼睛,臉紅紅地看著他,就看到宋諳毫不留情——
給他打了一針。
禍害睡著了,人間清凈。
宋諳去沖了一下身上出的汗,一夜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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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日光明媚,cp樓的正主終于回學校了。兩人齊齊踏入校門的那一瞬間還被抓拍了下來,成了新一天的精神食糧。
學習是什么,有磕cp快樂嗎?
追不上的男神,不如讓他和另一個追不上的男神在一起。
這股異軍突起的送魚勢力迅速霸占了楓一的各個角落,暗號就是,吃魚嗎?
沙雕且神秘。
這組織中,若有人還是高二一班的成員,那么更是肩負著所有女孩的希望,身負重任。
預言家彼得潘·學委齊萱就擁有著這樣的一個特殊身份。
她只是在收作業的時候,不經意間問了一句:“你周五去哪了啊?怎么沒來上課。”
這不過是句普通關心,宴與就隨口回了:“生病住院了。”
果然如此!!!
齊萱面色鎮定,又擔心宴與的身體:“病怎么樣啦?”
宴與笑了一下:“好多了,謝謝。”
齊萱心滿意足完成任務,轉身回去,又被宴與叫住。
“學委,作業忘收了。”
齊萱尷尬接過作業,飛快轉身就走。
宴與看著她倉皇的背影,有些奇怪。齊萱給他的印象一直是大家閨秀式的,沒看她出過這么低級的岔子。他很快便把這件事拋之腦后,打開了書問周圍人學習進度。
結果他周圍,沒有人知道。
宴與這么一個成績拔尖的混在倒數的窩里,硬是讓人看不出差別。
“哥,算了。”張辰陽飛快地補作業,“你不在的那一天,我是茶不思飯不想,人比黃瓜瘦,你還讓我聽課,渣男。”
宴與面無表情給他一記爆栗,他真是住院住糊涂了,問誰不好,問他。
他突然偏頭對張辰陽說:“這周三期中,對吧。”
張辰陽西子捧心狀倒下:“你太狠了。”
宴與挑眉:“一般吧。”
張媽媽是很典型的中國式家長,天天操心張鐵蛋的成績。而張鐵蛋也是那種很典型的差生,每天都在斗智斗勇,就是不學習。
老白把他倆調在一起原本是為了讓宴與督促他,現在看來,有點浪費資源,反而玩的更兇了。
張辰陽深感自己要反擊回去:“那你呢,又要被壓?”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哪里不太對。
每個班應該都曾遇到過這樣一個時刻,明明上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就會陷入詭異的寂靜,張辰陽好巧不巧,就趕上了這樣的一刻。
壓,這個字,能令人產生豐富而奇妙的聯想。有很多含義,也有很多方式,全看想象力夠不夠強大。
張辰陽的本意只是想嘲諷一下宴與的萬年老二名頭,沒有想那么多。但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糟了。
這樣的一瞬過去,整個班級又恢復了嘈雜,但眼神卻在班級對角線隱晦地逡巡著,讓宴與臉色愈發黑沉。
張辰陽預感不妙,頓時起身飛快溜走:“我去上個廁所。”
可現在已經快上課了。他還沒沖出班門,就碰到抱著教材進班上課的老白,瞬間被呵斥回去:“上課了,還亂跑什么!”
張辰陽頓時萎了:“我不跑,我回去。”他灰溜溜走了回來,被劉昭嘲笑許久,但是宴與居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翻著書,聽課。
宴與臉皮一般很厚,但在感情方面又出乎意料的薄,從他之前喜歡江晚晚一年,還不敢當面表白就可以窺知一二。
兩人早上一起來學校,宋諳壓根沒提昨晚發生了什么事,但他站在那里,就是自己流氓事跡的活體記錄儀。宴與一想到記憶里那個滿臉通紅要抱抱的自己,就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