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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權限時間到時手機響起警報，手機定位顯示M2－01早就回到家里，但等祝曉尊趕到家，卻并不見它身影。

冉波說他是在祝正嚴家附近發現M2－01的。

祝曉尊將系在窗邊椅子上的銀橄欖枝緞帶抽下，扔進垃圾桶。所有窗簾都被拉了起來，一點光也不漏。

下樓開車，接M2－01。

冉波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帶著M2－01拐到一處小門前，他取下墨鏡識別虹膜，這里可以直接進到店里的負二層。重啟前，M2－01被冉波關閉了相當多的權限，它現在跟個玩具狗差不多，不管是誰，說什么它聽什么，叫跟著走就乖乖跟著走。

進了房間，冉波坐到沙發上，按亮手機屏幕，放在旁邊。算算時間，祝曉尊大約還有十分鐘才能到。

檢修的事往后再說，現在祝正嚴隨時可能找過來，只能先叫祝曉尊來接走它。

冉波猜得太準，他前腳進店，后腳祝正嚴就到了。看店的人一通電話過來，講：“老板，祝先生找，人已經等在店里了，您多久回來？”

“我到了，在便利店，馬上過來。”冉波掛斷電話。

兜里有口香糖，他嚼一片，包裝紙揉皺攥在手里，墨鏡架上頭頂。他只要走原路出，再從大門進，躲過停車場里祝正嚴的人，這出暗渡陳倉就可完美收官。

虹膜掃描，門鎖彈開，冉波拉開門，面前擋著祝正嚴以及他帶的人。

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說話。

冉波決定先開口，但祝正嚴在聽他說話前就已經推開他，向門內走去。

“你今天不是有事？怎么來了？”冉波快步跟上去。

祝正嚴如行軍，目中無人，每一步都直指亮著燈的那間屋子。

冉波攔在他面前，手輕輕推住他，問：“生氣了？什么事氣到你了？我幫你消消氣……”

“這就是你說的便利店？”

冉波皺起眉，反問：“就撒個小謊你就亂想我？”

祝正嚴的不悅更加明顯。

“吃飛醋？”冉波得意笑著，拉著他的手摸進長裙的高開叉，“檢查檢查……”

祝正嚴一眼將他瞪住，抽出手，越過他走進那間屋。

房間布置很簡單，沙發和茶幾而已，一覽無余，哪里還有人？

冉波后到，看見屋內場景時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哪里有人……”

他故作鎮定的話尚未說完，門后竄出一人，快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