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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開燈。

剛放下箱子，段曳的電話就來了。

“賀白你又給我跑到哪里去了！”

“嗯……”賀白斟酌著用詞，“我有點事，回家了。”

“在哪？我來接你。”段曳硬邦邦地問。

“不是”賀白猶豫了一瞬，半真半假地說，“是我老家這邊出了點事兒，所以我回老家了……”

“……”段曳沒再說話。

賀白軟下聲音哄他：“我過兩天就來找你，你不要生氣，等我兩天嘛……好不好？段曳～”

“……行吧，掛了。”那頭段曳掛了電話，揉揉臉頰，耳垂有些發紅，身旁擺著的是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正開得熱烈。

以往賀白每年過年以及清明都會回老家住幾天，平時也偶爾回來看看，所以屋里其實也不臟，只是些微有點灰塵。

趁著還不晚，打掃打掃還是能住人的。

老房子有兩層，二樓還有個露天小院子，院里有一套桌椅，賀白的房間就在二樓，以前小時候他最喜歡在院子里看星星納涼。

在木質老衣柜中翻出帶有一股樟腦丸和老木頭味的床單被套，鋪好自己的床，總算是有睡覺的地方了。

廚房里自然是什么都沒有的，灶臺還是以前那種燒柴火的樣式。

時間不早了，賀白也不想打擾鄰居，晚上對付著吃了點面包。

農村的夜晚來得很快，太陽一落山，四周就黑了，沒有路燈，只有附近零星的農家小院里出暖黃的光。

賀白燒了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晚上一切都安靜下來，賀白在二樓院子里坐著，點著小夜燈，看滿天的星星，還能聽見蟲鳴聲，偶爾遠遠傳來一聲狗吠，微風襲來，夾雜著草木的清新，村里的夜晚，寧靜而愜意。

這個時候如果再有只小貓小狗陪著，就再舒服不過了。

這晚，賀白在樟腦丸的味道里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