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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一個(gè)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沒有糖果和鮮花，走在黑暗中，只有無盡的沉默與壓抑，那些人的臉隱在陰影中，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是冰冷的，厭惡的，算計(jì)的……

引著他向前的光越來越弱，越來越弱，他追不上了……

到底只剩一片黑暗。

從昏沉中喚回意識，賀白睜開眼。

房間里安安靜靜，楊南茗慣例是不和他一起睡的。

身上已經(jīng)做過清理，小逼還有些熱熱的脹痛，仿佛那根火熱的巨物仍在，其他都還好。

但是。

積壓了好久好久的情緒翻涌著。

好累啊……

起身。

黑暗中賀白懶懶地倚在房間的飄窗上，一旁放著半瓶酒，臉頰微紅，手中夾著一支煙，尼古丁和酒精暫時(shí)撫平了他心間的褶皺，指間的煙火在一縷縷白煙中明滅不清，連帶著他的輪廓，陷入一片白霧，頹廢地一起模糊在夜色中。

從23樓抬眼向下望去，一切還是熱熱鬧鬧的，燈火通明，甚至襯得天上的星光有些暗淡，這里仿佛永遠(yuǎn)沒有寂寞的時(shí)候。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向來是不碰這些東西的，一直以來他都是最聽話的優(yōu)等生，沒人知道他其實(shí)會(huì)吸煙喝酒，會(huì)吐出好看的煙圈，也沒有人在乎。

胃開始疼了，或許是空腹喝了太多酒，煙蒂堆了一小堆，賀白后知后覺地開始頭昏，后勁上涌，但尚在承受范圍內(nèi)。

最后一支煙抽完。

“生日快樂。”他對著天上稍顯暗淡的的星星說：“今年的愿望是，希望一切能好好結(jié)束。”

一切都會(huì)好起來的。

然后，放縱時(shí)間到此為止。

收拾好后洗去一身煙酒味，賀白重新躺回床上，胃疼和頭暈中他一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中的，幾乎是快天亮是才徹底睡去，又陷入黑暗無望的夢中。

睡得迷迷糊糊時(shí)，仿佛有人進(jìn)了他的房間，過了一會(huì)兒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