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突然悟了。也是,那小兩口的事情,他瞎操什么心。
孟長亭趴在床上,悠閑的晃著腿。側頭望著門口,等某人過來投喂午飯。
他總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早有預謀,怎么每回開葷都正好碰上第二天是休沐
按了按酸澀的腰,孟長亭翻了個白眼。
陸遷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怕阿柳等的著急,連身前的圍布都沒摘。
"你怎么這個打扮!"孟長亭沒有想到,隨后就開始笑。不過沒等他笑多長時間,就只能捂著抗議的腰躺平了。
陸遷揶揄地看著孟長亭,還是沒有說出讓某人炸毛的話,只是把小幾擺上了床,等著在床上裝死的孟長亭爬起來吃飯。
孟長亭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陸遷。沒有等來要等的東西,鼓鼓腮幫子有點不情愿地爬了起來,小聲嘀咕一句:"木頭。"
聽到孟長亭的稱呼,陸遷也不生氣,端起碗舀了一勺湯送過去,"新學的方法,試試"
孟長亭一口咬住湯勺,咽下嘴里的東西還是不松口,眼含笑意地等著陸遷應對。
陸遷動動手指,勺子紋絲不動。挑眉,伸手去撓孟長亭的癢癢肉。
沒想到陸遷會來這一手,孟長亭沒能躲過對方的襲擊,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成功拿下勺子的陸遷眼神柔和地看著笑得眼淚都出來的某人,等了半天,最后只能無奈地敲敲幾面,"長亭。"
聽出陸遷聲音里的無奈,孟長亭緩下笑聲,坐起來:"好啦好啦,我不笑了。"
"哎……"陸遷又舀起一勺送過去,等著孟長亭張嘴。
咽下嘴里的東西,孟長亭問起正事:"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
"帶人。"陸遷手里動作不停,看出孟長亭眼里的疑惑,解釋道:"如今齊云、蜀昭具已攻下,另曾青壯四十五萬人,我打算將胡家和寧家少數煉氣弟子帶過去幫著先管理城池。"
"噗!咳,咳,咳……"孟長亭嘴里還沒來得及咽下的湯一口噴出,差點沒把自己嗆著。"你說什么!"他聽錯了!
這才多久,齊云打下來也就算了,前面已經有蜀昭打了頭陣,沒什么戰斗力也情有可原,怎么蜀昭也完了!這才不到半年時間啊……
難道那兩國都是豆腐渣做得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豆腐渣,那千年來的四國相立不就成了笑話
"怎么了"陸遷沒想到孟長亭會有這么大反應,拿出一方軟布為孟長亭輕輕擦去那些湯汁。"我說的有何不對么"
歪頭疑惑的樣子有點呆萌。
"咳咳,沒有。"孟長亭清清喉嚨,有點不自在。剛剛的確有點丟人啊。"就是覺得,進展的速度快了點。"
他只能贊一句不愧是他的男人么~有點小驕傲唉。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孟長亭揪揪陸遷的頭發,好奇地問。
"自然是西瀾。"說到這里,陸遷的眼底掠過一道殺意。
孟長亭也嚴肅了面容,垂眸,"嗯。也的確,該給些教訓了。"袁杰的仇,西狼軍數萬將士的仇,他們自會一一討回來。
不過說起西瀾,孟長亭倒是想起一件事。抬頭看向陸遷,"你一會隨我去見一個人。"
"可。"
見陸遷沒有一點疑問,孟長亭既覺得心暖也無奈。"那人原是西瀾太子,也是沈逸興的皇兄。之前西瀾的肅王謀反稱帝,此人被侍衛帶著逃了出來。那個沈逸興與你我定有誓約,今日正好去看看,有沒辦法救治他的皇兄。"
陸遷點頭,不過還是把孟長亭按在床上,遞上筷子:"你先用膳,他現在在哪里我去看看。"
孟長亭用筷子戳戳嘴唇,說:"他的情況不太好,如今在胡家,由胡供奉吊著性命。不過自從他來以后就沒醒過,你有幾分把握"
陸遷點點孟長亭的鼻尖,"不懂擔心。我自有分寸。"
胡家門前,守門的弟子正打著哈欠,一個還沒打完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