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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對于九殿下這號人物并沒有放過多的目光在里面的,可是事實告訴我,若是再不關(guān)注這號人物,怕是自己的計劃都要被她打亂了!
秉著對對手要格外了解的原則,我黑了不少資料,這才算是黑到了九殿下現(xiàn)實之中的資料,只是沒想到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獲,那就是這個九殿下居然就是追尋之中那個帶著一點小聰明的丫頭。
其實對于雨后初晴我沒什么印象了,只是記憶中有那么一抹影像,似是帶著幾分小聰明的純真。
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我卻是格外努力的回想著從前的一幕幕。
只是,初見面,這個曾經(jīng)帶著一點小純真的丫頭,居然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將我摔在了鳳凰城的大街上。
不過,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被摔倒,我居然沒覺得丟人。
想想也是,這么多年,什么里子面子我全都丟掉了,除了那殘存在骨子里的驕傲,其實我還剩下什么呢?
曾經(jīng)的雨后初晴,如今的九殿下,或者說是現(xiàn)實之中的林初羽,變化都太大,大到我都不敢確定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
可是調(diào)查來的結(jié)果不會有錯,據(jù)說是因為輝煌的緣故,所以初羽受了嚴(yán)重的刺激,這才會導(dǎo)致性情大變。
幾次交涉下來,我與初羽就跟仇人似的,每次都是彼此不停的試探,不停的上演著虛假的一幕。
可是這個時候齊若卻是帶著幾分嚴(yán)重的不滿,她說她還從來沒看到過我對一個女孩子有著那樣復(fù)雜的目光。
乍一聽齊若這樣說,我還帶著幾分不在意的笑了笑,同時笑她想得太多了,可是她卻堅持著說我動了別的心思,還尖銳的問我是不是因為她長時間不在身邊,所以就對其它的女孩子產(chǎn)生了興趣。
我本能的否認(rèn)自己對初羽有著特別的感情,只是否認(rèn)之后,自己的心里都帶著一點小心虛。
不得不說,初羽像一束光一樣,不動聲色的吸引著我
那種吸引,明明不致命,可是卻讓人不自覺的放不開。
可是,同時我也知道,我進(jìn)入這款游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所以對于齊若那樣明顯的報復(fù)舉動,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簡單的跟初羽解釋了一下。
只是后來終是耐不住齊若的鬧騰,還是再派人追殺了初羽。
可是,那樣聰明又強悍的女孩子,終不是我可以傷害的到的,又或者說是自輝煌之后,這世間怕是都不會有人再傷害到她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就是有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后來在游戲中與初羽一直密不可分的高涵主動找上了我,跟我說些游戲中的利弊,甚至還分析了我若是將這款游戲玩得支離破碎,君辰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這話之前初羽便跟我說過,我不是沒放在心上,只是到底沒到關(guān)鍵的時刻,還是不想放手。
一直到高涵這樣對我說,最后齊若也跟我說,君辰最近的舉動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多重考慮之下,我終是做了決定,火速離開,不讓君辰抓到我任何的尾巴。
而且這個時候,我的勢力也培植的差不多了,如今差的也不過是一個契機,比如與母親家族曾經(jīng)交好的一個世家的千金,對我有意,甚至暗示我若是想重回君家,奪回自己想要的一切,她可以幫我。
這些事情我沒跟齊若說,一方面我自己心里還沒做出決定,另一方面則是我不想傷害了齊若。
也許我不愛她,可是卻也本能的不想傷害她。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其實這便是我對齊若的愛,只是當(dāng)時自己不明白罷了。
離開游戲之前,我能想到的,只是找初羽聊聊天,其實我是想跟她聊聊我曾經(jīng)驕傲的過往的,可是卻又覺得一切都是那樣蒼白,繁華過后,我還剩下什么呢?
只是對著這樣曾經(jīng)給過我一道陽光,卻又被告我毫不留情傷害過的女孩子,我終是沒忍住自己的情緒,黯淡地說出了心里的話:“若是五年前遇到你,我一定不會放手,因為那個時候,我這個人,這雙手還很干凈。”
其實最后還有一句話是藏在我心里沒有說出來的,那就是“我還配得上你。”
可是骨子里的驕傲不允許我說出如此卑微的話來,最后也只是微微嘆息,與曾經(jīng)的過往做一次告別。
在我動身真正的回到君家之前,齊若突然找到了我,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目光灼灼的撲倒我,之后與我抵死纏綿,那個時候我還不明白她為什么會突然這個樣子。
只是,第二天她用一張簡單的信箋告訴了我,她的決定。
那就是:放我離開,也放她自己離開,從此她便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里,看著我為奪回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一切而戰(zhàn)斗。
原來,她明白,所有的一切她都明白,只是不說罷了。
心猛的一痛,我想,我大抵是愛上齊若的,哪怕是不深。
可是我也深深的明白,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當(dāng)我踏上復(fù)仇這條不歸路的時候,一切便都來不及了。
恍惚的午夜夢回,我似乎看到母親端著筆直的身姿站在君氏33層的豪華辦公樓上,目光帶著一點輕蔑,開口的語氣卻是無波無瀾:“君墨,不要恨,要驕傲的活著。”
可是,那個時候我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多年以后,我終是明白了,一切卻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已忍伶俜十年事,強移棲息一枝安。”我想,我的一生大抵不會有如此輕閑的時候了,早在我將骯臟沾染上靈魂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第394章 新副本番外(上)
自從結(jié)婚之后,林初羽別說上游戲了,就連學(xué)校都不怎么去了,不管怎么說她現(xiàn)在還是一名大二學(xué)生,可是卻也是一名已婚婦女,一想到這一點,林初羽便覺得有些郁卒,話說她是不是點頭的太早了?
不過這些事情顯然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因為知道了兩個人領(lǐng)證的消息之后,兩家的老人甚至連高澤的婚事都顧不上,可著高涵的婚事先來。
這一點,就連高澤也有一點郁悶,話說明明他是哥哥,明明他先訂的婚,為毛結(jié)婚的時候他要排后面?
可是沒辦法,強勢的父母就這樣敲定了這門婚事,他還有反抗的余地嗎?
答案自然是沒有,所以什么也別說了,認(rèn)命吧。
而林初羽在結(jié)婚之后的三個月之內(nèi),養(yǎng)了養(yǎng)身子,本來是準(zhǔn)備要個健康的包子,可是偏偏高涵的奶奶這個時候又病重,全家就她這么一個大閑人,所以照顧高奶奶的重任就放在了林初羽的身上。
因為這樣折騰了一圈,高涵怕她再懷著包子辛苦,便將生包子的計劃推到了一年之后,對此,林初羽也沒什么意見。
她對于高涵的感情雖然已經(jīng)在慢慢加深,可是對于那些所謂的包子,還有其它人,其實她還是做不到情深。
所以,對于包子,林初羽并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