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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林云成的話,姜欒和姜旬神色也不禁松緩下來。
姜旬說:“先前這鬼修本體尚在時,就不敢和我們正面相對,只敢三番五次的做些小動作。現(xiàn)在他的本體已滅,只留下□□,恐怕更不會輕易暴露行蹤了。”
“那就主動將他引出來。”姜欒接過話茬說道。
說罷便看向彥玦,示意他將兩枚平安扣取出。
“他既然想要彥家的鑰匙,就一定會找上彥玦。這枚平安扣是我特意按照彥家異寶的樣子煉制的,而且氣息比異寶更加明顯,到時說不得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姜欒繼續(xù)說著自己的想法:“到時我們只需要讓對方將這枚平安扣竊走,就可以順著里面藏匿的追蹤陣法查詢過去,將其徹底擊敗。”
林云成聞言,卻眉頭輕皺,搖了搖頭,否決道:“以身為餌,主動引出鬼修,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彥玦身為普通人,莫說是鬼修的□□,哪怕是鬼修手下一只活尸,也不是他能抵擋的。這樣做危險太大了。”
“有彥家傳下的異寶,和我煉制的護身符在,別說一只活尸,哪怕是十只活尸,也傷不了他。”姜欒道。
并不是姜欒不在乎彥玦的安危,相反,要是真的不在乎,她就不會特意煉制一塊和彥家異寶外表相同的平安扣了。
可同樣的,彥玦不可能永遠留在長清山,只要他離開長清山,回到b市,鬼修必定會找機會從他那里奪取‘鑰匙’。
姜欒送給彥玦的這枚平安扣,就恰巧能為他化解一定危機。
“到時,若是真的有‘人’想要硬搶,你便讓他將我煉制的這枚平安扣奪去,不必和他多做糾纏。切記以保護自身安危為重。”
姜欒說著,又看向林云成,建議道:“既然你擔心他們的安危,不妨親自繪制幾道靈符送給他們。彥玦雖然是普通人,卻也能用靈符和那些邪物斗上一斗。“
正如姜欒所說,彥玦早晚都得回b市去,早走晚走都是走,總歸是要暴露在危險中。與其攔住他們,倒不如讓他們全副武裝,也好在面對鬼修的時候更加從容。
這時候,當事人彥玦也終于開口了。
“林伯父,我雖然不是修真者,也沒有修煉資質,但絕不是什么貪生怕死的人。要是能夠趁著這次將鬼修引出開,徹底解決了這個隱患,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他這番話,將林云成心底最后一絲糾結也掐滅了。
他說:“也好,既然你沒有異議,那我便為你準備幾張靈符。”
“多謝林伯父。”彥玦真誠地感謝道。
“你們隨我來吧。”林云成領著兩人進了一間單獨的書房。
“坐。”林云成指指桌子對面那兩把圈椅。
林姜昕和彥玦坐下后,便看到林云成取出了六張符紙,依次在桌上排開。
緊接著,他的手中又出現(xiàn)一支通體翠碧的玉質符筆。
林云成用符筆蘸上朱砂,隨即揚起手,在符紙上不停揮動。半晌,桌面上似乎亮起了兩道淡淡的金光。
“你們過來,分別在這兩張符上,滴一滴指尖血。”林云成指了指桌上那兩張已經(jīng)快要繪制完成的靈符。
林姜昕和彥玦趕忙起身,兩人在食指指尖輕輕一劃,逼出兩滴鮮血,分別滴在了兩張靈符上。
鮮血滴落在紙面,并沒有留下痕跡,反而是被那靈符表面浮現(xiàn)的金光完全消融開來。
兩張靈符繪制完成,林云成將滴有兩人鮮血的靈符,分別交給了另一人。
“這是一張中品靈符,沒想到這次繪制如此成功,一次便制成了。”
林云成對他們解釋道:“這符名為寄靈符,若是出現(xiàn)危機,可在百里以內將對方召至自己身邊。這符只能使用一次。”
林云成接著又繪制了幾張靈符,這回他畫的,全都是用來克制陰氣的符。
他將幾張符交給彥玦,“用符的方法,昕昕會教給你。等下你們便回去吧,若是遇到鬼修,萬不可勉強,若無法將其壓制,便以保命為主。”
頓了頓,他又說,“明日我會再去云絡山脈一趟,找找那鬼修是否留下其他線索。”
林姜昕點點頭,“那您自己也多加小心....”
天色還早,林姜昕和彥玦與長清山上幾位長輩告辭后,就下了山。
送他們回b市的,是長清觀的一位小道士,正是凈虛道長的弟子。他一路將車開的平穩(wěn),不過兩個小時的功夫,就已經(jīng)快駛入b市。
就在這輛車子快要開下高速的同一時間,彥家老宅,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叮咚。”
老宅主樓的內線電話響起,傭人接起電話,得知院門外來了一輛警車。
這會兒正是晚餐時間,張嬸剛剛幫彥晗拉開座椅,讓她在桌前坐下,聞言低聲說道:“是不是賈警官的同事過來了?”
賈警官也剛在餐廳坐下,她倒是不知道特案局又派了人過來保護彥晗。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林姜昕連白云和黑土都派了過來,可見彥晗的重要性。
“我去看看。”賈警官說著站起身。
就在這時,老宅大門處忽然傳來一道尖叫聲,聽聲音應該就是剛才接電話的那名傭人。
“你們怎么打人啊?這里是彥家,你們還是警察呢,怎么能硬闖?”
“怎么了這是?”張嬸也意識到事態(tài)不對,在賈警官拔出槍,起身朝大門方向走去的同時,她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彥晗身邊,將彥晗從餐椅上扶起,小心地護在身后。
而先前還坐在餐椅上,搖著尾巴等著彥晗投喂的狐貍犬,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竄了出去,動作竟然比賈警官還快。
倒是黑色拉布拉多,一直緊緊跟在彥晗身邊,但此刻它的身體緊繃著,明顯是準備好,隨時就要發(fā)動攻擊。
老宅大門旁,一名傭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看樣子是被打暈了過去,而另一名傭人,此時正被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用手掐住脖子,臉色憋得鐵青,險些就要喘不過氣。
賈警官眼尖地發(fā)現(xiàn)那兩名穿著警服的男人,臉色有異于常人,指甲也有些尖利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