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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女人都是一個樣,她巴不得我死,那樣你們之間就沒多大障礙了。”
我倒吸一口寒氣,秦小白這么一說,像是給我敲響了警鐘!
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她倆是不能見面的,最起碼不能單獨見面,那樣秦小白會很危險的。
“對不起,媳婦。”我道歉著。
秦小白的情緒這才平復了一些,她的語氣也放低了:“相公,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欲望,但她和我只能選一個,我沒跟你開玩笑,你不要心存愧疚。”
媚娘和兩個侍妾也都勸了起來。
媚娘欲言又止了一番,謹慎的說:“相公啊,非親非故的,我覺得她接觸你的目的,不純潔,雖然我也覺得她對你很有好感,但還不至于如此的在意,一點矜持都不要了,我總覺得她有目的的。”
兩個侍妾也點頭附和。
秦小白拉著我的手放在手心,她攥著我的手。
她很嚴肅的說:“她上弦月這么纏著你,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看中你的潛力了,要不然你們沒見過幾次面的,幾乎是陌生人一般,難道就憑著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婚約,就能對你如此在乎嗎?”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她們說的好像都有道理,我和上弦月一共沒見過幾面,她還大我那么多,對我這么在意,或許真的有一些利益方面的因素把,但我覺得不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對我的感覺,是真實的,有種偏執的。
“放心吧,我會回來的,媳婦,你等我哦。”我說道。
“相公保重,我會等你的,你不來,我不走,希望相公你不要再負我,你若再負小白,小白就自縊于此,讓你悔恨終身!”秦小白忽然說了一句很重很重的話。
我心疼的抱了抱她,她這是怕我不回來了,我暗暗的下了決心,即便是千夫所指,即便是身敗名裂,我也要回來,因為我的秦小白,但現在很脆弱。
“相公,我們都等你,等你回來,我和蘭兒妹妹,就讓你…讓你…為所欲為……”梅兒害羞的低下了頭。
她說這樣的話,以她的性子來看,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我很感動,她是怕我不回來,才色誘我的。
秦小白拍了拍梅兒的肩膀,感激的笑了笑。
蘭兒也如夢方醒的附和著:“相公,蘭兒還是處子哦,水嫩嫩的處子哦。”
我苦笑著哦了一聲,然后走過去挨個的抱了一下。
最后媚娘咳嗽了兩聲,但我沒抱她,也沒準備抱她,她等下要跟我回去,我們在車上,有的是時間親熱。
路途那么寂寞,我想媚娘這個欲求不滿的小婦人,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的,看她那激動的眼神,我就知道這一路,車里怕是會非常有趣……
正文
第214章
旅途中的媚娘
依依不舍的短暫告別,媚娘拉著我上了車,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我一看媚娘那亂轉的眼珠子,就知道她的心思。
秦小白也看出來了,臨走時還喊道:“媚娘,不許欺負相公,她回去還要應付上弦月呢。”
我聽出了秦小白語氣里的酸楚,我們都知道,這次成親,我會碰上弦月的,不然上弦月肯定是不會相信我的,這又是一樁情債。
人生總有償還不完的債,舊的未去,新的又來,我不敢去想象,上弦月以后會多恨我。
媚娘開著車子,我坐在副駕駛上,我們在眾女的送別下,驅車離開了這個荒村。
女人們一直把我們送到了村口,看著后視鏡里的媳婦們,我的心莫名的心安,即便我這次是要,去做很不好的事情,去欺騙一個愛我的女人,我也認了。
顛簸的土路上,我們默默無語,我在思考接下來的事情,等會經過村子的時候,我要下去,大半夜的打擾實在是不太好,但也沒辦法,只能多給點錢了。
媚娘開著車,時不時的從車內后視鏡中,若有所思的看我兩眼。
“不要有壓力,相公你做的是對的,你和秦小白認識在先,你們是拜堂的,你是用紅轎子,把在山上的秦小白娶回家的,你們名正言順,你為自己妻子放棄其他女人,沒人會指責你的。”媚娘勸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只能這么想了。
深吸一口氣,收拾起壓抑的情緒,我靠在座椅靠背上,拿出了香煙,默默的點燃并抽了起來。
不一會,我們就到了鎮子上,鎮子很安靜,冷清的如同走進一個鬼鎮子,月光的銀輝灑滿大地,干冷的溫度,讓人忍不住有些發毛。
街道上樹葉伴隨著塵土飛揚,夾雜著零星的狗吠聲,我們從中間的主路穿過。
在鎮子最中間的地方停下,我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下了車并拿了一沓錢,然后讓媚娘在車里等我。
我裹緊身上的風衣。
這鬼地方晚上真冷!”我抱怨道。
媚娘伸頭出來問道:“相公,要不,要不我陪你去啊?”
“不用,你去了反而不好,這種事情越是隱秘越好,對方不喜歡太多人知道這事情。”我解釋完就轉身。
我獨自走進了巷子,拐了一個彎就到了族長家的大門口。
門口的大槐樹,枝葉飛舞著,老舊的大木門吱呀吱呀的,聲音有些低沉,可以判斷出這高大的木門,是多么的
厚重,一看就是好門。
也說明了這里的古老,這樣的門在今天,是很少見的,紅漆大門,銅獅子門栓,雖然大門有些掉漆,但看起來給人一種很威武的感覺。
我走過去,抓著銅獅子上的銅環,生疏的敲了敲門,敲了十多聲,宅子里才有動靜。
而此時,村子里的狗吠聲,已經連成了片。
我估摸著族長一家,肯定是被狗吠聲吵醒的,而不是我的敲門聲。
透過門縫,我看到院子里有了一絲光亮,然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來了來了,誰啊這大半夜的?”
我一聽聲音有點蒙了,不由得后退幾步,左右看了看,一番觀察我撓了撓頭,對啊沒錯啊,就是這家啊,怎么聲音變了?
“誰啊?”大門的那一側問道,聲音依舊很別扭。
一絲光亮透過門縫傳來,我連忙回應道:“是我,雇主。”
我之所以說雇主,是避免搞錯了,我聽他的聲音,不是族長的,也許是我聽錯了,我決定試探一下。
吱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