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獄的暗炎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是女人間的私心,但卻合情合理,正好可以掩蓋我反常的舉動,還不影響我們的計劃。
我偷偷的觀察了一下,效果還不錯,秀秀的面色好看了一些,她明顯的松了口氣,然后換上了勾人的笑容,但笑容真的很假,就像是訓練過的一般。
“林飛,你對我溫柔點吧,外面村民說什么的都有了,你有沒有考慮過,你面對我的時候,像是只發(fā)情的野狗,你只顧著自己舒服,可我要是懷孕了怎么辦?”秀秀忽然冷冷地說。
我心知肚明她是不可能懷孕的,所以我橫沖直撞的痛快著,但這是不能說的,一說就露餡了,那樣白姐就有危險了,而我們溫水煮青蛙的策略,也就失敗了,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秀秀說實話你都爛了,平時玩玩還湊合,你怎么會懷孕呢?”
“如果能呢?我們雖然實際上沒任何親戚關(guān)系,但出于禮貌,你該喊我一聲二嬸啊,人盡皆知的事情,你說不可能,那如果有了呢,人家會怎么說,難道會說你林飛真有本事,不聲不響的偷寡婦,把二嬸肚子都給搞大了,他們會夸你有本事嗎?”秀秀有些激動的責備著我。
我咽了口口水,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低頭認錯。
被訓斥了一會,秀秀才消了點氣,我算是聽出來了,她帶著自己邪惡的目的,這次是認真的,想要和我談感情了。
說白了就是長期占有我,和白姐一樣的心思。
“你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我點燃一根煙試著問道。
秀秀語氣一緩,她貼了過來,語氣溫柔的說:“我知道你喜歡野性子的,我會伺候好你的,你只要答應(yīng)我,以后稍微尊重我一下,比如你想為了面子,把我肚子搞大,也不是不行啊,你最起碼提前和我說一聲,把我當個女人,你想想,我都和你在一起了,你如何玩都可以啊,你覺得我會拒絕你嘛?”
她開始和我談尊重了,看起來真的是奔著我和白姐來的,一山不容二虎,她接近我們,除了占據(jù)我外,恐怕還是想害死白姐,畢竟好東西,誰愿意和別人分享呢?
一夜無話,我按照白姐的吩咐,和秀秀虛與委蛇,穩(wěn)住了她那多疑的心。
第二日,我照例去白姐房間,最近白姐守身如玉,和我保持距離,讓我專心對付秀秀這個邪惡的艷鬼。
我把秀秀的訴求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白姐罵了一聲賤人,然后告訴我,秀秀開始針對她了。
因為婆婆鬼在,想要直接霸占我是不可能的,但要是被我娶進門,那就不同了。
比如她自己就是在吸我精髓,但是娶進來的,婆婆鬼是不管的。
秀秀多數(shù)察覺到了這個捷徑,讓我尊重她,實際上是有著更深的訴求,比如納妾,這樣就可以避開婆婆鬼的鋒芒。
白姐的推斷是這幾日,秀秀會提及名分的事情,讓我心里有個數(shù),不要被她迷惑了,說她是真的吃人不吐骨頭。
白天的時候,秀秀告訴我,她會一些本事,想讓我協(xié)助她上山替她報仇,我在白姐的默許下,點頭同意了。
白姐借口寂寞難耐了,拉我進了房間,以行茍且之事為名,她悄悄的告訴我。
山上破廟里的鬼,白天最弱,不能見強光的,可以說是任人宰割的,秀秀實力強悍一些,她這是準備借刀殺鬼。
讓我心里有數(shù),凡事留個心眼。
有了媳婦當幕后軍師,我信心十足,況且這是大白天的,雖然依舊是陰天,但好歹是白天,我就不信那些鬼能翻了天不成!
背上桃木劍帶上百寶袋,又在秀秀的要求下,帶了一些奇怪的工具,斧子和撬棍,紅線鈴鐺針囊柳樹枝等雜物。
我跟著秀秀后面走著,有趣的是,一路上遇到了一些村民,他們在我們經(jīng)過時,都注視著我們。
等我們走遠后一回頭發(fā)現(xiàn),村民們紛紛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看樣子是在說我和秀秀的關(guān)系。
“都是一些長舌婦,不用管她們,你媳婦那可是出了名了,不用怕了,我們現(xiàn)在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秀秀回頭安慰著我。
我點了點頭,暗暗的想著上次被圍的事情,當時秀秀看起來弱不禁風,很是害怕的樣子,和現(xiàn)在信心十足的樣子相比較,確實有很大差別。
這只能說明,她一直在演戲,為了麻痹我,又或者是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不得不這樣做。
在村里人敢怒不敢言的注視中,我們上了山,因為連續(xù)幾日的陰雨天,山上的霧氣越發(fā)的濃郁。
在山腳下的時候,離地面一米的高度,有著淡淡的霧氣,越往上走,霧氣越大。
當我們到達山上破廟時,那里已經(jīng)伸手不見五指,秀秀一點也不驚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她嫻熟的往前走,讓我跟緊她,說等下用得著我。
我不疑有他,跟著秀秀姐最后走進了那座破廟,一進破廟里面的霧氣就不見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鬼地方陰氣很重啊,像是進入了冰窖里,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打了個哆嗦,然后拿出桃木劍握在手里,我開始打量著破廟。
里面很簡單的擺設(shè),正對著門的是一尊看不出身份的石像,石像身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wǎng)。
在石像前,放著一些同樣布滿蜘蛛網(wǎng)的
牌位,十多個,還有一個香爐和燭臺等祭祀用品。
這些東西像是舊物,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所有看的見的地方,都有一層灰,看起來很久都沒打掃了。
在破廟內(nèi),兩側(cè)是一口口的棺材,我數(shù)了數(shù),一共十二口黑漆棺材,似乎是一大家子的。
黑漆說明是年輕人,這家是十個大的,兩個小的原色棺材。
都是枉死的人,說白了不是正常死亡的人,多是疾病或者意外,甚至被害的,我偏向于后者,因為這里的陰氣太重了,怨念似乎很深很深。
我皺了皺眉頭,把視線轉(zhuǎn)回供臺上,我下意識的數(shù)了數(shù)牌位,剛剛好也是十二個牌位,這是……
太多的疑惑在腦海里浮現(xiàn),我使勁的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去想,因為這跟我們沒關(guān)系。
我們現(xiàn)在上來,是獵鬼的,說白了是趁著白天,來幫助秀秀對付那些鬼的。
“林飛,你把紅線拿出來,綁上柳樹枝和鈴鐺,把這些棺材圍起來。”秀秀說完往后退了一步。
這細微的變化,讓我更加確定,她是出于本能退后的,她這個附身的艷鬼,也會露出馬腳。
我不由的暗嘆一聲,真所謂同行是冤家,還是鬼了解鬼,艷鬼利用我對付這些老鬼的辦法。
我祖父曾經(jīng)用過,我還有些印象,小時候祖父經(jīng)常在我不睡覺的時候,給我講這方面的禁忌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