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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呵呵一笑,側(cè)過臉不看我,她語氣俏皮的說:“小壞蛋,姐姐人都是你的了,你還不知足!”
我酸溜溜的回應(yīng)道:“是啊,你人是我的了,可你的心卻不在我這。”
白姐沉默了一會,她轉(zhuǎn)過了頭看著我,極其認(rèn)真的說:“想要得到我的心,那你就要聽我的,我讓你干嘛你干嘛,即便是危險的事情,你也得聽我的,你敢嗎?”
我拍著胸脯吹起了牛逼,我忽然有些興奮,白姐不像是開玩笑的,我們是有夫妻之事,但無實際上的愛戀,我想得到她的心。
“好了好了,我發(fā)過誓,誰能讓我恢復(fù)九尾的狀態(tài),我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永生永世纏著他。”白姐再次開口道。
我張了張嘴,還有這樣的啊。
“你放心,你說我怎么幫你,只要我林飛能做到的,那就絕對不含糊!”我再次向媳婦表示衷心。
白姐嫣然一笑,她狡黠的對我眨了眨眼。
然后說道:“我需要一些邪物來吸收,而你身上有黑狐的味道,天地間最純粹的陽剛之精氣,你是天然的極品誘餌,吸引一些鬼物對你來說很簡單,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以后要做的,就是幫我找到藏起來的鬼物們。”
我聽得頭皮發(fā)麻,我算是明白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我白天要伺候她的生理需求,晚上還要替她賣命,出去當(dāng)誘餌,替她弄一些滋補的鬼物回來,她實際上是想要獵鬼了……
我越發(fā)的覺得,白姐接近我目的性越來越強,我的價值似乎在無形中,變得越發(fā)的耀眼。
“來了。”白姐指著前面的密林說。
我回過神來,看著白姐指的方向,果不其然,在幾個呼吸后,秀秀姐一絲不掛的出現(xiàn)了,她一瘸一拐的往下走,好像受了傷。
我連忙沖過去,秀秀姐看到我的時候,哇的一聲哭了,然后死死的抱著我,哭的跟個小孩似的。
我安慰了她兩句,看了看山路,我告訴秀秀姐此地不宜久留,然后伸手進(jìn)口袋,掏出送給她的白紗肚兜。
我親自給她穿上肚兜,然后背著她回去,白姐什么也沒說,但我能感覺到,她有些不高興。
回到家,我忙碌起來,燒開水給兩個女人洗澡,秀秀姐受傷了,腿上流下來不少血。
她兩腿一動,就會皺眉,看起來上次的拉傷還沒好,這次加重了。
我挨個的給她們洗了澡還有衣服,沒辦法,秀秀姐回家拿衣服沒拿到,我現(xiàn)在也真的不敢出去了。
我想她也不敢了,只能湊合一下,我有點郁悶,昨晚明明讓她收拾衣服,誰知道她竟然就拿了貼身衣服。
我找了我的衣服給她穿了,秀秀姐跟白姐差不多,都很高挑,大長腿都特別養(yǎng)眼。
她們都比我高半頭左右,雖然我不矮,一米七左右。
秀秀姐穿我的衣服,有點小了,但她沒說什么,我給她蓋上了毯子,我告訴她今晚我來守著她。
因為知道婆婆鬼存在后,我有點不敢回那個房間了。
秀秀姐很快就睡著了,她看起來很疲憊,被折騰的疲憊不堪,我悄悄的站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白姐的屋子里,還亮著燈,顯然是在等我,我搖了搖頭一陣苦笑,深吸一口氣,我走向了房門。
敲了敲門,在白姐應(yīng)允后,我推開門走進(jìn)去,然后白姐讓我關(guān)門,我照做了。
弄完這一切,我直接跪在白姐面前的搓衣板上,白姐都準(zhǔn)備好了,我太自覺了。
“知道錯在哪了嗎?”白姐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杯。
我咽了口口水,不確定的回應(yīng)道:“背秀秀姐?”
一口熱茶猛地潑了過來,我猝不及防,被潑灑了一臉,我捂著臉痛快的哀嚎著,太燙了,這娘們要謀殺親夫!
我在心里罵白姐賤人騷貨的罵了一通,爬了起來繼續(xù)跪搓衣板。
“說,錯在哪了?”白姐再次倒了一杯熱茶。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不知道!”
不出所料,白姐的茶,再次潑來,我躲閃了,但被潑了一身,就在此時,外面一陣晃門聲。
白姐眉頭一皺,而此時房間里的
油燈,忽然熄滅了。
白姐尖叫一聲,在黑暗里,她似乎慌了,說了句你別多管閑事!
我心里一緊,稍微思考就興奮起來,臥槽!婆婆鬼來護(hù)我了!
“秦小白,你這個賤人,老子今晚非弄殘你不行!”我囂張的撲了過去。
白姐竟然沒敢怎么反抗,她只是拼命的掙扎,我心里有了數(shù),一定是鬼婆婆來了,她是在給我撐腰。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得理不饒人,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我。
白姐不用手段,根本沒我力氣大,很快就被我撕爛了衣裳,按在桌子上,她惱怒的罵我,但都沒還手。
我受了刺激,她越罵我越興奮,一邊教訓(xùn)她,一個勁的喊著她的名字,對她進(jìn)行言語侮辱。
白姐的掙扎越來越消極,但很持久,非常頑強的和我斗爭,她不曾放棄抵抗,哪怕是嘴上的便宜。
每次都是她控制節(jié)奏,我有種憋屈到死的感覺,這次終于被我主導(dǎo)了一回,白姐有點吃不消了,一刻鐘后白姐罵了我一句,就昏死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白姐醒了,但已經(jīng)意識錯亂,嘴里呢喃的開始胡言亂語,大半個時辰后,白姐哭了。
她徹底服軟了,身上被我巴掌打的全是印記,我第一次把她收拾的這么慘,付出總有回報,白姐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迷離的潮紅了。
我在房間里逗留了兩個小時后,白姐對我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不再隨意的罵我了,她和我的關(guān)系,由一開始的不平衡,到現(xiàn)在的趨于平衡,她開始下意識的尊重我了。
也許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原理吧,女人是需要哄得,但不能慣著,不然會養(yǎng)成習(xí)慣,時間久了就變成了理所當(dāng)然的了。
在婆婆鬼的撐腰下,我第一次在白姐面前揚眉吐氣,痛痛快快的殺了白姐一個片甲不留。
“白姐,服氣嗎?”我拿起一杯茶,直接學(xué)她的樣子,潑在了她臉上,唯一的區(qū)別是,我這茶是十分鐘前倒好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