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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個瞬間,白潯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很錯愕很一言難盡。
他很想打開祁笙的腦子看看里面有什么,為什么有人明明是自己想做那種色色的事情,但是要把責任推給對面,說小妖精這是先勾引的我。
而且,問題是,白潯從來沒有那么強烈的直覺,面前這個人,居然是真的,在這樣一個陰暗的陰間地方,想要上他。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居然真的在祁笙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么一點,似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好像可以叫做喜歡的東西。
“我知道了。”
他慢慢地回答。
只要可以救出所有的人,他臉皮都能丟到地上給祁笙踩,現在不就是被草個屁眼,這有什么?
雖然這樣想著,但當他把身上的衣服脫干凈,光著身子站在祁笙面前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讓人發抖的冷。
“在那傻站著干什么?”
祁笙皺眉。
他朝著白潯的方向伸手:“手。”
白潯把左手搭上去。
“笨,換一只。”
祁笙又沒好氣地補充:
“另一只狗爪子也給我搭上來。”
兩只手都被祁笙握住,如果不是一站一坐,這姿勢簡直是要去跳舞。
而且雙手交疊,目光又相對,幾乎給了旁觀者某種類似相愛的錯覺。
兩人貼在一起,白潯幾乎是用俯視的角度看到了祁笙隱忍的眉眼。
“看夠了?確認好我腿真的斷了?”祁笙嘴角扯開一個不帶感情的弧度,甩開白潯的雙手,“那就上來自己動。”
“不、不是……”
白潯還想解釋,他當然知道祁笙誤會了,自己從來不是喜歡傷口撒戳肺管子的人,所以就算他再討厭祁笙,也沒有罵過他“殘廢”或者“瘸子”。畢竟想也能想到,曾經還不到二十就身披白鶴袍進了族祠的,榮譽光環加身,幾乎傲視整整一輩,又意氣風發的天驕來說,遭遇毀滅性打擊,只能坐在輪椅上低人一頭是多么殘忍。
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同情一朵花發蔫奄奄一息,不代表要自己去當它的肥料。
就算……這朵花實在是美得過了頭。
白潯扶著輪椅把手,雙腿打開,卡在祁笙腿和輪椅的縫隙之間,慢慢把整個人往前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