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掰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潯的身體和祁笙一起僵住。
這忽然變得男同的氣氛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忽然覺得自己的屁股蛋子涼颼颼的!
其實他本來并不想搞這種gaygay的操作,但是吳封安慰他說這是海棠市,不會有人覺得這個行為丟人現眼,再加上吳封一再保證這個辦法絕對會對祁笙有用,白潯這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頭。
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祁笙本來就是這個計劃里最難搞的一環,如果……真的能有作用,白潯也不是不能豁出去,尤其是想到自己身上的五條人命,就算祁笙要他表演脫衣舞自己也不是不能犧牲一下色相。
但是……白潯小心翼翼地去看祁笙的小白臉,因為剛才的動作,就在他身下,祁笙整個前胸都已經完全敞開,本來就白得晃眼的皮膚已經泛起紅色,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燙到了。
白潯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真的……會像吳封說的那樣起作用嗎?
白潯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小心地挪動僵硬的大腿,試圖減小摩擦力從祁笙身上神不知鬼不覺地滑下去,但還沒等他動彈幾下,祁笙的手已經不由分說地貼在他腰間。
“想跑?”祁笙聲音沙啞。
其實,如果白潯有膽量抬起頭來看一眼,他就能看到祁笙此時眼睛里格外不同的神情,雖然看不懂里面的東西是什么,但只要看一眼,幾乎是個人都能篤定,吳封的計策已經完全落實生效,甚至催生出了什么額外的東西。
從未出現過的柔軟神情,在主人都沒意識到的時候悄悄漫開,無波的古井劇烈震蕩,井水濺在邊緣的青苔上,濺在縫隙里。
極其狹小的縫,偏偏極深,剛剛好夠生根,讓花朵悄無聲息地生長綻放。
但祁笙沒有照鏡子,懷里的人更不敢抬頭。
白潯只被這句古早霸總味的臺詞熏回了初中看“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時光,腳趾在鞋子里扭來扭去。
想掐人中的地步。
但是尷尬是一回事,怎么搞定霸總是另一回事,自己總不能像小白花女主那樣“眼淚落在眼眶里打轉,倔強又楚楚動人地免對那個男人如山岳般的壓力,卻還是毅然決然地搖頭拒絕,固執得不讓眼淚落下”吧?
我服軟賊快,超會哭的。
但是沒等他抬頭看看祁笙,又被直接用力地壓下去,像只從車窗里探出頭又被揪住尾巴的小狗。
“我不想要任何人的忠心,反正只要變成死人,魂魄在我手上,那便成了我的東西,”祁笙語氣淡淡,貼著白潯后腦勺的手一下一下摸著狗頭,“人心向來是最難測的東西,我懶得去收服,也不想賭。”
他話音一轉,微微垂下眼,語氣聽不出是悲是喜:“但時至今日,你還真讓我有了那么一點好奇……”
——好奇當你活生生地留在原本屬于你的身體里,又該是什么樣子。
但他偏偏不把那后半句話說完,留白潯一腦袋問號。
“所以你到底考慮得怎么樣了啊……”白潯不忘初心,小聲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