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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就你負責瞪了，確認過眼神，是登對的人。”

“登對也得找你這樣腰細皮白，耐|操。”胡天開始拿鍋，接著腦門兒上就挨了顧庭一筷子。

“搞不好要下雪。”胡天對著天來了這么一句。

“又困不死你。”顧庭向來懟胡天上了癮，總之胡天說什么，顧庭總是要來一句才舒坦。

扎帳篷的時候，唯一站著不動的就是裴曉冉，她從來沒搭過帳篷。

“我來吧。”李夢茹扎完自己的，走過來幫裴曉冉，套上鋼管說：“這是個技術活兒，你學著我把另一邊也掏出來。”

裴曉冉點頭，但就是磨磨蹭蹭不動彈。

“咋了？”李夢茹問，手里的已經快扎完了。

“不好意思，我新做的美甲。”裴曉冉把手伸出來，上面是精巧剔透的糖果色指甲殼兒，上面畫著各色甜品，撒上閃粉的肉指甲看起來更加生動。

李夢茹哦了一聲，繼續幫她把另一邊扎好。

等一行人全部安頓完畢之后，胡天搬出自熱酒精爐子開始做飯。

“反正也是無聊，我給你們講故事。”顧庭一邊幫襯，一邊說，又推了推楚陽：“上次你說的那個叫什么來著？”

“雪域女鬼。”楚陽躺在自己帳篷的門口扎簾子，還給尹向東的肚子上貼暖貼。

“對對對！就是這個！”顧庭莫名興奮，在女生面前講鬼故事總是能激發出他自己的原始荷爾蒙，胡天一邊舀湯一邊埋汰他：“得了吧，什么女鬼，就問問你一雙繡花鞋看過沒，那玩意兒才嚇人吶！”

顧庭簡直想把胡天的腦袋扔到鍋里，不理他，繼續說。

“在大雪封山的時候，在暴風雪中就能夠聽見女鬼的呼喚，只要是聽見呼喚的人，就是被女鬼命中的天選之人，在暴風雪消失之前，女鬼就要把他的魂魄釘在恥辱大典上，他一定是渾身背負罪孽的人。”顧庭咽了咽吐沫，話就被胡天搶過去：“啥是恥辱大殿？”

“閉嘴！”顧庭又把幾個人往里湊了湊。

說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氣溫也比白天要低，楚陽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

“我去附近走走，一會回來，給我留碗湯就成。”楚陽一邊點煙一邊往外走，尹向東跟著他一起抬了屁股。

顧庭看得明白，繼續在“女鬼”身上添油加醋，嚇得曲曼往李夢茹身上靠了靠。

距離帳篷大概兩三百米遠，楚陽停下，他知道尹向東跟過來，于是開口說：“昨晚——”

“我認真的。”

“？？？”楚陽回頭，尹向東揪過他的領子就親。

楚陽任憑他親。

“想好了？”楚陽問。

“你想好了？”

“嗯。”

尹向東不想婆婆媽媽，既然對方都有意思，也就沒啥好說的。

“我聽趙梟澤說你爸還——”

“他不同意。”趙梟澤借了楚陽的火，“但是沒用，他接不接受在我這里已經不重要了，我就是這樣改不了。”

“知道，我盡力想想辦法。”楚陽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有這一句，總能放到這里起到微乎其微的安慰作用。

遠處帳篷里傳出曲曼的尖叫，和顧庭被打的哀嚎，楚陽笑出來：“顧庭就有一點像你。”

“欠兒。”

“等等！”尹向東猛地把楚陽拉到自己這邊，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后邊兒有東西！”

楚陽也跟著看，斜坡下面有個黑影，模模糊糊，像是個人或者是個熊？

兩個人回到營地，簡單匯報了下情況，曲曼直接嚇到腿軟：“小茹姐！”

胡天抽出刀就要往前走。

“傻子，你不要命了！”顧庭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