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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的事業·第六章
2021年11月23日
一個奔四的男人,在床上連續進行兩次高強度運動。
他是什么感覺?
我此刻只覺得自己好像要斷氣,滿頭大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夏沫依偎在我胸膛,面上的潮韻還沒褪去。
小手不安分的玩弄我軟趴趴的小弟弟,高潮時她迷人的呻吟還縈繞耳邊。
不知道跟別人操逼時她會不會也是這樣,發出如此催情的聲音把男人勾得神魂顛倒。
“舒服嗎?”
我緩過來之后低聲問道。
“嗯!”
“今天是不是出去野了,下面感覺比平時松一些。”
“哼,松你還操兩次。”
說這話時夏沫眼睛盯著我,紅唇吐出舌頭舔了舔我乳頭位置。
“小騷貨,老子樂意,再不交待今晚干死你。”
說完我伸出手拍了拍夏沫肉肉的蜜桃臀。
這一說不要緊,夏沫雙腿又纏了上來,挑釁道。
“你還行么,老公!”
“我休息一下就行,騷貨。”
“呵呵,老公,那我幫你吧!”
三十如狼這話古人誠不欺我。
低頭看著賣力嗦我雞吧的女人,我恍然間居然覺得有些陌生感。不是曾經生疏的口技,感覺更像是久經戰場的騷婊子討好顧客的招數。
一番忙碌,最終我也是沒有再硬起來,畢竟不是曾經的十八歲。
徒勞無功后夏沫也只能放棄。
“老公,今天舒服么?”
“舒服,我家騷老婆最近進步很大呀。”
“還不是你讓我去學習怎么調情么,結果你還懷疑人家。”
夏沫嗲嗲的說道。如果她自己不說,估計沒人能想到這是個三十的女人吧。
“好好好,老公錯了,誤會我家老婆大人。”說完我側身摟住夏沫,輕輕撫摸她光滑細膩的背部。
“哼,你哪里錯了。”
“我不該看老婆逼逼松一點就以為老婆出去偷吃了。”
“你這哪里是認錯呀,明明還是不相信我。”
噘嘴的夏沫有些嬌憨模樣,要掙脫我懷抱,卻又沒使出多大力氣。
“我老徐發誓,絕對相信我家小沫沫。哪怕老婆大人被別人睡了,我相信那也一定是別人強迫的。”
夏沫翻了個白眼。
“老徐,你變態。剛才說這話時候,你弟弟翹了一下。”
“額……”我咽了一下口水。
“今天媛姐跟我說,有一小部分男人,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上,是不是真的呀,老公?”
“啊,這……”
我一下沒想好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是不是嘛!”
夏沫又追問道。
“額,網上確實有些人有這種愛好!”
在不知道夏沫什么態度的情況下,我也只能避開正面戰場的回答。
“那你呢?你也想看我被別的男人操嗎?”
“沒有,沒有,我老徐才不是那種人。”
夏沫的話確實刺激到我,但慌亂中,我還是選擇性的逃避這個敏感問題。
“你不是這種人,你弟弟剛才戳我干嘛!”
是的,聽到夏沫說想看她被別人操時,小弟弟確實又有了動靜,這下我干脆把心一橫,死就死吧!
“我確實這么想過,老婆。
你知道的。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都會膩,也會慢慢的都會嫌棄對方。
直到后來我發現淫妻這個思想。它可以讓我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也就被它吸引了。
何況沫沫你還是如此漂亮,如此性感的一個女人。”
不敢直視夏沫的眼睛,我仍是死死的把她摟在懷中。
“你讓我去會所按摩也是打著這樣的心思嗎?”
夏沫說這話口氣非常平靜,有些暴風雨來臨的跡象。
“我錯了,要不明天我陪你去離職吧,老婆!”
我有些顫抖著回道。看來滿盤皆輸……唉!
“我沒有怪你,老公!這里工作也還好,一個月還沒做完,已經有一萬多工資了。再說我只按摩而已,也沒啥。”
聽到夏沫不走,說不高興那是假的。估計她也是舍不得這么好的一個賺錢機會。
“真的嗎?老婆。那做那個事也可以么?”
“想得倒美呀,你個老色批。”
小拳拳錘在胸口,錘起了我更多小心思。
“你不就喜歡我色你嗎!”
“嘻嘻!那你再來呀!”
夏沫挑逗道。
“哼,小騷貨,改天找個大雞吧操哭你。”
我放下面具,肆意道。
“不要,我只要老公的大雞吧。”
“找個可以到底的。”
我用食指扣了扣夏沫嫩逼說道。
“不要,不要,老徐,你這個變態。”
夏沫軟軟糯糯的聲音,哪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小逼逼怎么這么多水。”
我故作驚訝道。
“老色批,姑奶奶今天吸干你。”
話音未落,夏沫翻身趴在我身上。玉手有些野蠻的把我那半軟半硬的小雪茄塞進了她潮濕的玉門關。
……
毫無意外,上班遲到了。
還好公司對我們這種骨干成員管理并不苛刻。
最近的工作內容同往日差不多,不過聽說下午有幾個大學生會來公司實習。
分到我部門的也有兩個,對此我其實是不太樂意的,奈何這事并不由我說了算。
剛從學校出來的孩子大都是青澀的。
他們沒有太多人情世故,也不會逆來順受。往往是經過了社會毒打的年輕人才更好管理。
無精打采的晃悠了一上午,工作效率不算高,好在都是一些熟能生巧的事情。
中餐草草應付過后,我直接在辦公室的桌子上睡下了,昨晚真的把我累壞了。
冷空調開得有些過低,我迷煳中感覺一些溫暖,睡得也更加深沉。
夢鄉里,我看到夏沫穿著一身性感的比基尼,在沙灘邊玩水嬉鬧著。
我躺在沙灘椅上帶著大墨鏡,曬著暖暖的太陽,看著試圖追逐夏沫的男人們,都是一身肌肉的威猛漢子。
笑鬧聲中,夏沫很快被男人們抓到了。
為首的男人扛著夏沫鉆進了一個綠色的帳篷里。
遠遠的我彷佛聽到夏沫的呻吟。
男人們排著隊一個個走進帳篷,又一個個走出來。
我想走過去看得更清楚一些,卻怎么也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