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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戈喉結滾動,俯身朝他壓了下來,額頭的美人尖一閃而過。祁涼耳垂一痛,原來是被犬齒叼住了。他的耳垂肉肉的,很粉嫩,此時變成了江戈新發現的好玩的物什,濕軟溫熱的舌頭順著他的耳垂舔,祁涼實在受不了,微微用力推開他,喘息又躲避:“耳朵太臟。”
“不臟。”江戈掰開他的手,又要舔,簡直像只推不開的小狗,逐寸地吮吸過去,將耳郭和耳側連著臉的軟肉吮得發紅。見他不斷地躲,有些惱怒,下邊的手捅得更狠了,宣誓著他無由來的占有欲。
祁涼的腿根緊閉,來回摩擦著置于中間的手,熟知那手得寸進尺,伸進去一根不夠,還繼續伸進去兩根,兩指分工協作,一起探到敏感的花心后夾了起來,時重時輕地碾磨,扯動。
當床上的玉體劇烈扭動,嬌喘鶯啼,近乎絕望地哭起來時,江戈才抽出作亂的手,拉出了一條曖昧粘稠的水線。
祁涼似乎對后射這一事實無法接受,高潮過后愣怔了半天,翻過身去臉朝下輕聲啜泣起來。江戈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笑,怎么這么呆呢?
可祁涼一時半會兒沒有起來的意思,他身上的浴衣掉了,光潔的頸線順著白皙的椎骨一路往下,延伸到剛才被欺負的溝穴那里。兩團白花花的屁股由于啜泣的頻率一抖一抖的,蜜穴還在滲液,濡濕了下邊的床單。
江戈突然覺得腹間這股邪火完全沒消下去。
他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的。
他咬牙切齒的,這只妖精啊。
于是五分鐘后,祁涼兩條直楞楞的胳膊被領帶反縛在背后,渾身光裸著,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兩腳分開踩在兩個圓凳上,膝蓋彎曲半蹲,上身向前傾斜,正好撅起兩團圓乎乎的肉屁股。
他的臀線充盈緊實,微垂的臀尖此時正因為恐懼微微發顫,暗粉色的囊袋和性器垂吊在腿間,隨著不平衡的動作難堪地晃動著。他是瘋了,因為內疚和離別的情緒作祟,江戈說什么他都答應,乖巧地淪為一個心甘情愿的玩物。
江戈安撫性地摸了摸高處不勝寒的曲線,一邊護著他,一邊順著腿根摸到胯間剛被開拓過的黏濕,然后往前,輪流把玩著兩個囊袋,彈動著含羞帶怯的陰莖。
省掉了衣服的繁綴,就少了道工序,一切都清晰可見,隨時能摸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師兄,我們玩點刺激的怎么樣?”江戈按了按臀肉緊繃的部分,一只手虛虛卡在他腰間,一只手拿著一個長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