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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商嶼加強了力道,發出一聲冷笑,“動的話,我保證你會后悔。”
祁涼睫毛慌亂地眨巴著,讓商嶼想起,在訂婚之前這人也是這樣欺騙他。求婚的場面就近在眼前,兩人在露天溫泉中,這睫毛曾忽閃忽閃地融化了無數片雪花,后來也是無數謊言的見證。
商嶼陷入回憶中,下手不知不覺重了。等到祁涼干嚎出來,商嶼驀然驚醒,忽然發現王宇的眉毛里有道細細的線痕,起先他還以為是眉筆畫的眉線,再仔細一看,才看清是皮底下的一根青筋。
“輕,輕點兒。我好好趴著還不行嗎?”祁涼的話語中滲透出委屈的意味,雙手乖巧地扶住流理臺邊緣,沉下身去。
商嶼松開按著的手,有些奇怪地用手去摸摸那根筋,微微地有些突出的感觸。
祁涼側臉墊在流理臺上,被冰涼的臺面壓得臉都扁了,肉疼道:“昨天不是我要去那地方,是張瑋——嗚嗚——啊——”
突然間的侵入讓他全身炸毛,刺激順著穴口沖到下腹,睡意也一干二凈。屁股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時候被撩起來,沒有內褲遮擋的圓丘還帶著點淤青和昨日的印跡,兩根手指不由分說,擠開嫩粉色的穴口,捅了進去。
洗浴室突然變得干燥悶熱,祁涼像快煮熟的蝦子一般終于撲騰不起來了,對著鏡子大口喘氣。鏡子里的人眼角水紅,嘴唇泛腫,胸口的睡袍頓時敞開大半,露出大片白肉。手指并沒有深入,只在邊緣揉按片刻,都刺激得他不禁又對鏡子喊了起來。
“爽嗎?”商嶼沉沉地笑著,“給你的歉禮,是我誤會你了,接受嗎?”
祁涼慌忙點頭,就怕這正主一不高興給他來個別的刺激,“接受接受!放,放過我吧,大早上的......”
身后的手撤離開。
片刻后,傳來箱子落地的鈍重,緊接著一根細細的,扁扁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屁股。祁涼毛骨悚然。
“哦?”商嶼握著紅木鞭柄,前邊延伸出的藤條勾住祁涼的浴袍,挑在他后脊上,將肉屁股完全露了出來。藤條尖接著順著聳動的尾椎一路劃到他半開的小菊,“其他的也接受嗎?”
私密之處被突然觸碰讓他抖動了一下。祁涼透過鏡子看到地上放著個細長型的雕花木箱,好死不死外邊竟是饒勒斯的標志。他心如死灰,一大早就要來一頓藤條炒肉嗎?
不就是想著法揍人嗎?
濡濕而更加明亮的眼睛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輕哼一聲撇過了頭,恨恨道:“接!受!”
細藤還是新鮮的,泛著一股清新的竹香味,顏色更綠。但是沒經過烘干的藤條往往吸水較多,重量也不輕。
抽在身上,可以說是十分的鮮嫩多汁了。
唯一的缺點在于,這種藤條保存時間短,只能當做一次性用品,商嶼笑出聲來,“知道這是哪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