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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多了一個,跟帥哥滾床單。
以后會不會換個床伴暫未可知,眼下陳幺很滿意李總,雖然活一般,好歹器大學習能力還強,基本上第一次之后技術突飛猛進,陳幺自己就是老司機,她完全不覺得做這種事有什么值得害羞,只要能快樂,她做什么都成。
結果完事后她鬧著要泡澡,李承澤被她磨的頭疼,放水滴精油還給她按摩,陳幺躺在浴缸里享受的昏昏欲睡,突然驚起,用力一拍浴缸,她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
李承澤正專心給她按著肩膀,被這一驚起嚇了一跳,水還被陳幺打進眼睛里。心高氣傲的李總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氣得轉身就要出去,被陳幺趕緊攔下來,然后一個吻就被哄好了。
陳幺想起來自己忘了什么了。
在拉夫拉爾廣場見到的那個面容寡淡卻氣質出眾的中年男人,她當時不該看幾眼就走的,她怎么沒認出來?!
向來讓陳幺引以為傲的記憶力狠狠地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陳幺無心睡覺,在李承澤懷里努力開始回想那人的相貌。她看到的照片是老舊模糊的,而且只是瞥了一眼就被藏了起來,能看到也是巧合。照片上的人那會兒估計只有十幾歲,看著還很年輕,但陳幺昨天見到的人至少有四十歲,雖然保養的好,但那種閱歷,絕不是年輕男人能擁有的。
他跟陳幺一直想要的答案有關系。
陳幺后悔極了,早點反應過來的話她就直接上去搭訕了,可這回一錯過,下次再見得什么時候?她在李承澤懷里蠕動了兩下翻來覆去的,被李承澤摁住,他睡熟了,有陳幺在身邊他的睡眠質量向來不錯,但還是被陳幺吵醒。
就把人抱的更緊,聲音因為睡熟略顯沙啞低沉,性感極了:“睡覺,鬧什么呢。”
陳幺親了親他的下巴,“你先睡,我去個廁所。”
李承澤乖乖松開手,懷里失去香軟的溫度,睡意也慢慢消去,他突然就睡不著了,便躺在床上等陳幺回來。可等了許久她都沒回,李承澤皺眉,難道是拉肚子?
陳幺去廁所順便摸了手機,李承澤就在,他又是個淺眠的人,她就是傻死也不會隔著道墻在洗手間打電話,而是給穆臣發了條消息約他見面。
這陣子她忙工作,穆臣想見她都難,就是見了面陳幺也愛答不理,他早急壞了,收到陳幺的信息立刻就回了電話,陳幺給摁掉,壓根兒沒打算接。
傻子還是個傻子,哪怕拿了霸道總裁的劇本,也改不掉傻子的本質。陳幺把手機關機,洗了把臉,抬起頭,鏡子里映照出來一張如花顏容,美若天仙。
她越長大越漂亮,眉眼精致的令人心驚,要是從前,陳幺肯定不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展露。她見過太多黑暗與陰險,對自己的小命愛惜得很。
等她回到床上,李承澤立刻伸手過來把她摟過去,陳幺又親了親他的薄唇,“我好了,睡吧。”
他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陳幺心里有主意了就沒有再繼續想別的,她很珍惜吃飯跟睡覺的時間,不是逼不得已絕對不會浪費一分一秒。
第二天李承澤還想帶她去上班被陳幺嚴詞拒絕,她才不想在他那空蕩蕩冷冰冰的休息室一待就是一天,一點意思都沒有,除了玩手機就是打游戲,沒半點追求。
李承澤就納悶地看著她化妝換衣服,漂亮的眉頭皺起來:“打扮的這么漂亮要去哪里?”
陳幺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他:“裹的跟個球似的,你說漂亮?”要知道外面冷死了,她怕冷,穿的這么厚這么長的羽絨服,金主爸爸居然說她打扮的漂亮?
李承澤就是覺得漂亮,他抿著唇又問了一遍:“要去哪里?”
“去找男人玩。”
李承澤不說話。
“有一點小事,真的只是一點小事。”陳幺捏起手指頭表示真的只有一點點,“放心,我的身心目前都是屬于你的,絕對不會紅杏出墻。”當然對方要是比李總更有錢有勢那就另當別論。
這么勢力又沒良心的話當然不能如實說,其實男人也很喜歡聽甜言蜜語,只要你投其所好。陳幺膩進李承澤的懷抱,“那你要是不放心,我就……”
就怎么樣?就不去了?
“我就讓他到這里來。”
李承澤臉都黑了:“不行。”
這公寓是他們倆的愛巢,平時蔣元柏因為工作三五不時朝這兒擠也就算了,還帶別的男人進來?李承澤只能接受外賣小哥到門口,其他人絕對不行。
最后陳幺還是把他哄好了。
因為心里有事,陳幺比較著急去見穆臣,她跟穆臣約了一起吃午飯,所以提前了一個小時出門,結果電梯里又遇到那個久違的長滿胡子的男人。
陳幺之所以沒立刻把人認出來,是因為他好像把胡子刮了,仍舊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從陳幺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張臉,還有橫跨他面容上的一道傷疤。
很長很長,從左邊耳朵一直蔓延到右邊耳朵,橫著的疤很少見,只要見過一次基本上就不會再忘記。
沒有了胡子,陳幺強大的記憶力跟觀察力再次派上用場,她還記得這人之前拿話侮辱她,當時她踹了他立刻跑了,后來沒怎么見過就沒放在心上,但是……陳幺微微彎下腰,試圖找個角度看清楚男人的臉。
她又覺得有點眼熟了。
……她是不是腦子瓦特了?為什么會接連覺得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男人都眼熟?應該不會吧?要真是她想的那個人,怕不是要立刻跳出來跟她大打出手再把彼此罵個狗血淋頭。他們見了面就掐架,只不過每次陳幺都是占上風的那個,從那之后,陳幺再沒有過那樣的時光。
因為會永遠笑瞇瞇拉偏架向著她的人已經死了。
在陳幺灼熱的目光中,男人有了動作。他慢慢抬起手,陳幺慢慢瞪大眼,以為他會揍自己或是圖謀不軌什么的,手都已經放到包包里準備掏出防狼噴霧了!結果男人把手插|進褲兜——是要拿刀,還是掏槍?
沒等陳幺想清楚,男人就又把手收了回來——陳幺親眼看見他從褲兜掏出一個黑色口罩,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扣上了臉,把整張臉遮擋的嚴嚴實實,這下陳幺連那道疤都看不清了。她嘴角微抽,古代千金小姐也沒有這么怕見人。
戴了口罩,男人又開始了嘲諷:“看什么看,沒看過男人?”
陳幺呵呵假笑:“沒看過你這樣的男人。”
男人看了她一眼,陳幺沒琢磨過來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就冷哼了一聲:“你好自為之吧!”
然后他出去了。
等他一走,陳幺看了下樓層:八樓。
八樓下去?
這人有病?
她還是覺得有點熟悉,對方越是藏著掖著,陳幺好奇心越重,她有點想回去作死,就賭對方嘴上有本事其實上面都不會干,只可惜叮的一聲,一樓已經到了。
……還是先去見穆臣吧。
要不是在拉夫拉爾看到了那個中年男人,陳幺差點兒都要把初戀男友給忘了,她本來覺得自己到的夠早了,沒想到穆臣來的更早。他看起來很安靜很冷淡,面色有些蒼白,還有淡淡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