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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之前所有的好感,在這一刻都徹底消失了。
「你這個年紀,對異性有好奇心,小姨能夠理解。」
「但你不應該出現那種行為,戀足,戀襪,舔腳。」
「你是柳如裳的兒子,是我柳聘霓的外甥,柳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人。」
柳聘霓眼神冷淡的看著他,「你將來代表的是柳家。」
「那又如何?」
齊空凝視著柳聘霓,平靜的看著柳聘霓,「我有資格代表柳家嗎?」
「或者說,我是柳家人嗎?」
「你……」
柳聘霓嬌軀顫抖,伸手指著他,眼神中注滿了憤怒:「身為柳家人,就絕不
能有這種骯臟的行為。」
齊空眼神立即冷了下來,骯臟這兩個字,深深的刺在了他的心間。
這一刻,他那看似
堅強,其實非常脆弱的心,裂開了。
「呵呵,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吧,柳老師。」
齊空低聲說道,稱呼已經改變成了柳老師。
「我本身就是從骯臟的泥水中翻滾出來的,也從未想過自己還有作為富二代
的一天。」
「記住了,是你們主動找我相認,不是我死纏爛打找你們相認。」
「你這個畜生,不配做柳家的男人。」
柳聘霓冷喝一聲。
說完之后,柳聘霓就后悔了,她感覺話說的太過嚴重了。
齊空一震,看了一眼柳聘霓,淡淡說道:「我這種骯臟的人,確實不配跟你
們出現在同一座屋檐下。」
說完之后,齊空轉身朝著放著自己衣服的臥室走去。
柳聘霓癱坐在沙發上,卻又看見齊空已經換上了原本的衣服。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柳聘霓站了起來,神色冷淡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我的家。」
齊空低聲說道,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柳聘霓愣在了原地。
砰!
鐵門關閉,柳聘霓這才意識到,急忙追了出去,找了半響,卻沒有齊空的身
影。
小區門口,齊空靠在墻壁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感覺這半個月就像是做夢一
樣。
他并沒有責怪柳聘霓,本身就是自己有錯在先,若不是那股變態的欲望驅使,
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可他始終感覺無法融入這個家,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有著強烈好感的老師,
成為了他的小姨,他第一次產生愛意的女人,卻成為了他的母親。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柳聘霓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頰,神色痛苦。
她立即拿起了手機,撥打了柳如裳的電話。
柳葉集團大廈。
柳如裳臉色冰冷的走出了會議室。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柳如裳接通了電話,耳邊傳來柳聘霓的聲音:「姐姐,齊空
跑出去了……」
「怎么回事?」
柳如裳神色平靜的說道,進入辦公室,坐在了椅子上。
聽著柳聘霓的話,柳如裳臉色如常,但心中卻升起了一股怒意。
「你罵的沒錯,他這種行為是錯的,現在不引導,以后還不翻了天。」
「姐姐,現在該怎么辦?」
柳聘霓頓了一下,沉聲問道。
「半個月前我就發現了他的怪癖,當時你在家里洗完澡,絲襪忘記帶回去,
在他洗完澡之后,我在浴室內嗅到了一股怪味。」
「當時我只是以為這是青春期孩子對女性的好奇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種
怪癖……」
「這半個月以來,他并沒有再出現這種行為,所以我就沒有太過在意。」
柳如裳的話平靜無比。
「那現在怎么辦,這么晚了……」
柳聘霓極為擔憂的問道。
「他要反省自己,如果他真是這種變態的畜生,那我也沒有必要在跟他相認
……」
柳如裳神色冷淡,似乎沒有把齊空放在心上。
掛斷電話,柳如裳卻并沒有像表現的那樣漠不關心,臉色明顯浮現了擔憂的
神色,于是立即站了起來,拿起黑色大衣,走出了辦公室。
昏暗的路燈下,齊空獨自一人失魂落魄的走著。
他一直在想,這種不真實的生活是不是就要到頭了。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法拉利停靠在路邊。
「上車!」
車窗搖下,里面出現柳如裳冰冷的臉孔。
齊空愣在了原地,注視著柳如裳。
「就算不想做我的兒子,那也要把事情說清楚吧。」
柳如裳的話再次傳來。
齊空走了過去,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門關閉,柳如裳卻并沒有啟動車子。
「說吧,你那種怪癖是怎么形成的?」
柳如裳淡淡的說道,臉色并沒有往常那種母愛的光輝,全是冰冷。
「您也認為那是怪癖?」
齊空淡淡說道,聽了柳如裳的話,他已經知道,柳聘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柳
如裳。
「怎么,連媽媽都不愿意喊了?」
見齊空沉默,柳如裳氣憤不已,眼神更加冷漠:「小小年紀,喜歡什么不好,
喜歡女人的絲襪腳,還對你小姨那樣,還說不是怪癖……」
說完之后,卻發現齊空的眼神在注視著自己穿著黑色超薄透明絲襪,這讓她
更加憤怒了。
但她同時又忍住了。
「跟我回家。」
「那是我家嗎?」
齊空終于開口。
「我是你媽媽,親生媽媽。」
柳如裳說道,又看了他一眼,「能不能改?」
齊空搖頭。
「你……」
「你是我兒子嗎?」
柳如裳轉過頭來,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像我柳如裳的兒子。」
聽了這話,齊空慘然一笑:「早就說了不要相認,給彼此增加煩惱。」
說完之后,齊空打開車門,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他知道,一旦踏出這一步,他將永遠失去柳如裳。
可就算留在原地,他也無法擁有柳如裳。
這個女人,注定只是他的媽媽。
車內,柳如裳眼神顫抖,注視著漸漸遠去的齊空,在這一刻,她的心好像都
被掏空了。
「回來!」
柳如裳跑下車,朝著昏暗的街道上大喊。
可是卻沒有回應。
她瘋狂的追了上去,從身后抱住了齊空。
在齊空驚愕的眼神中,柳如裳把他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第一次見你,以為你是個遠超同齡人的成熟男孩子,可是你居然這么任性,
任性到要把媽媽一個人丟下嗎?」
說著說著,柳如裳的眼淚落了下來。
齊空的心被刺痛了,抬起手指抹去了柳如裳的眼淚。
「我……我不是個好兒子。」
齊空低聲說道。
「只要你改,你就是我的好兒子。」
柳如裳把齊空緊緊的擁入懷中,卻又發現一根堅硬火熱的棍柱體貼住了自己
的身體。
她嬌軀一顫,明白下體的火熱是什么,可她此刻的心已經被即將再次失去兒
子的痛苦所注滿,雖然憤怒,但卻沒有呵斥。
「明天媽媽帶你去醫院,媽媽就不相信改不好你的怪癖。」
柳如裳沉聲說道,拉著齊空的手掌,朝著法拉利停靠的馬路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