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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的白栗栗與抖M的黑栗栗:(十六)地獄變2020年3月20日——前情提要——教團寄來的相冊上竟然是栗栗的照片!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出現在世界各地,跨度高達百年的歷史中,她的身影好像不死的幽靈。無法接受自己的過去,白栗栗離家出走,在亂交和墮落中放縱自己。最后,她走出了自我懷疑的陰影,被周墨綾迎接回家。就在這時,傳來了楊思思和班主任女兒被綁架的消息……——正文——白栗栗一行人趕到班主任孫波家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孫波職位不高,但住在相當高檔的社區裡。白栗栗居住的舟海市分為兩部分,一部分位于大陸上,另一部分是一座島嶼,淇港島。白栗栗和周墨綾的家位于淇澳島中部的居民區,而孫波的住宅則位于靠近西北部港口的高檔小區,每一棟屋子都是獨棟別墅。
白栗栗按響門鈴,站在門廊旁。外墻的紅磚上攀爬著濃密得過分的爬山虎,一直覆蓋到佈滿落葉的屋頂邊緣。房子背陰處的院子裡,一架鞦韆靜止在及腰高的雜草中,好像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
“你們老師……”
娜拉納靠在一棵樹旁,手上提著她的車鑰匙。她的目光鷹一般掃過孫波家,然后穿過遠處郁郁蔥蔥的山坡,投向更遠的大海中。
“他叫孫波?!?
“孫波,孫老師。他不常住在這裡麼?”
回答她的是夏茸。
“好像是這樣,他平常都住在學校的教室宿舍裡。這棟房子離學校比較遠?!?
娜拉納緊緊抿著嘴唇,沒再說話。
“好慢?。 ?
夏茸又按了一次門鈴,她趴在窗欞上,朝黑黝黝的房間內看去,想看清楚房間裡的景象。她一定擔心到了極點,畢竟剛剛從淫窟中解放出來的楊思思現在被人綁架了。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孫老師可能受了很大的打擊吧——思思最近一直都住在這裡嗎?”
周墨綾一邊說,邊用手指掐著自己的裙擺,愁云滿目。
“對……自從那個事件之后?!?
白栗栗所說的“那個事件”,指的是之前楊思思被他父親楊列富擄走,帶到淫魔教團總部的事件。白栗栗和夏茸追查線索,結果被楊列富一同綁到了教團的基地。黑栗栗解救了被教團綁架的女孩們,卻被兩名強大的淫魔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后娜拉納出手,才打敗強大的使徒“肉山”和“祭司”,解救了身陷囹圄的黑栗栗。
自那事件之后,楊思思便寄養在孫波家。孫波是他們的班主任,還曾經在事件中提供幫助,沒有比他更可靠的寄宿家庭了。
卻沒料到會發生綁架事件。
等了許久,門后傳來拖沓的腳步聲。木門咔噠一聲打開。
“老師!……”
“啊……是你們……進來吧,不用脫鞋了?!?
孫波看上去有些意識恍惚。他頭髮亂糟糟的,黑眼圈很濃,但是眸子卻火熱得發亮,好像發高燒的病人。
一行人走入玄關。當娜拉納跨過門檻的時候,孫波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目光警惕。
“請問您是……”
白栗栗搶先把準備好的臺詞說出來。
“她叫娜拉納,是我的父母的朋友!是國際刑警組織的成員。之前解救楊思思的事件中,她幫了很大的忙。”
孫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似乎認可了這牽強的藉口,然后伸出一隻手。
娜拉納猶豫了一會,伸出風衣下套著黑手套的手,握住孫波。
客廳的裝修很溫馨,沒有過于豪華的陳設,只是平常地擺放著澹色的家具,因為長時間沒人使用而擠著薄薄的一層灰。
——好奇怪。
白栗栗被嚇了一跳。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另一個人格在內心說話的聲音,結果這次又差點被驚得叫出聲。
——不要突然在我內心裡突然蹦出來啊!
——怎麼看起來沒什麼……居住的痕跡?
——夏茸剛才不是說了嗎?孫老師一直住在教師宿舍。
——那他的女兒呢?
白栗栗一時語塞。對啊,孫波有一個女兒,這也是把楊思思寄養在他家的原因之一。難道他女兒也住在教師宿舍嗎?可是為什麼她在學校裡從來沒有見過孫波的女兒呢?
夏茸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孫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楊思思和您女兒……她們真的?……”
孫波抱著頭,身子陷入沙發中。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從學校回家,然后發現楊思思不見了。我以為她出去玩了,雖然她從來沒有這麼做過……然后醫院打來電話……告訴我她也不見了……”
“醫院?……”
白栗栗一頭霧水。
在眾人的追問下,孫波才逐漸整理好他混亂的思緒,一條一條地把事情說清楚。
首先是楊思思的情況。楊思思一直請假,沒有去上課。夏茸認為她需要休息,恢復心理創傷,于是孫波安排她暫住這棟房子,遠離讓她受傷的舊住所。昨天晚上,孫波在學校批改試卷到很晚,打電話確認過楊思思在家的情況后,便在校園裡的教師宿舍睡下了。今天上午,他回到別墅,發現屋子裡空無一人,楊思思不知所蹤。
至于孫波的女兒,她身體不好,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去醫院休養治療。并不是絕癥,但是如果不去醫院的話健康就會受到損害。最近她一直住在醫院裡。今天早上,醫院給孫波打電話,詢問他是不是讓女兒出院了。他這才知道女兒也消失了。
“怪不得,夏茸之前告訴我她從來沒有見過孫老師的女兒,連思思也沒機會見到,原來是住院了?!?
周墨綾坐在白栗栗身邊,看著夏茸,后者看起來比孫波還要緊張,嘴唇咬得發紫。
娜拉納靠在墻邊,手上拿著一張相框,她把相片那一側朝向眾人。
“孫先生,這是您女兒,對吧?”
相框內有三個人露齒而笑,孫波和苗條的女人,他們蹲在草地上,兩人間是個年輕的女孩,十四五歲,站在兩人前,扎著稍顯幼稚的雙馬尾,粉紅色的連衣裙下露出纖細的小腿。
孫波點點頭。
“她媽媽……走了。之后她就一直一個人。現在居然還發生這種事……”
他又把頭埋到了胸前。周墨綾看起來想安慰他,眼睛裡閃著淚光,似乎不知道說什麼好。
夏茸緊繃著臉,從客廳的這個角落走到餐廳的那個角,然后又走回來。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把思思送過來!”
“您說您的女兒和楊思思是被綁架的,您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娜拉納沒有失去冷靜,她的目光毫無保留地審視著孫波,保持著所有人中最謹慎的態度。
孫波愣了一會,似乎才想起來要做什麼。他急沖沖地爬上樓梯走上二樓,回來時手上夾著張紙。
“我在楊思思的床上發現的,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不過一定是綁匪吧?!?
看到紙上的內容,白栗栗睜大了眼睛。
A4規格的普通打印紙上,用冷冰冰的宋體印著幾段字:“致看到這封信的人:“想要知道真相,就打電話給白栗栗。11月24號中午12點,帶她到學校舊實驗樓的106室,然后向下。兩位女孩都在我這裡,不要報警。
“你最真誠的朋友,金面人”
白栗栗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這下終于明白為什麼孫波會打電話到她家,而不是直接去報警了。
那“金面人”的落款,還有這令人厭惡的故作神秘的語氣,都指向了唯一的嫌疑人。
——果然是他——黑栗栗似乎早就猜到了。
——這個變態!……大君,帶著金色面具的淫魔的首領。
或者說,是喀密菈教團綁架了她們,沒有什麼區別。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是他們對她的戰書。
一股怒氣竄上白栗栗的腦子,她刷地一下站起來。
竟然綁架朋友來威脅她!下作的敗類。他們還規定了會面的日期,24日——也就是明天。大君不打算給她任何準備和思考的時間。這是要打她個措手不及。
——唔唔……又是因為我,其他無辜的人陷入了危險之中……——冷靜一點,自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黑栗栗輕聲說。
——如果我去用自己做交換把她們救出來的話……——這肯定是一個陷阱,你去了也不一定能把她們換出來!
白栗栗失去斗志一般,砰地一聲陷入沙發中。周墨綾的掌心輕輕地蓋在她的手背上。
“是……是思思父親加入的那個邪教團伙對吧?”
看到白栗栗肯定的點頭,夏茸氣得肩膀發抖。
娜拉納的目光沒有停留在打印紙上,而是鎖在孫波身上。后者抓著頭髮,手不知不覺間把指節掐得發白。
她的面色緩和下來,似乎下定了決心。
“既然有人邀請我們,那麼當然要赴宴了。”
白栗栗不可置信地看著娜拉納,她以為娜拉納肯定會反對赴約,沒想到她居然會同意行動。
“可是……這個很可能是陷阱吧……”
“時間緊迫,除了直接和他們碰面,也沒有別的方桉。這是特殊情況,有平民的生命被捲入,我有義務保護人類的生命——”
她還沒說完,白栗栗就撲向她,緊緊地抱住她精瘦的腰肢,臉埋在娜拉納柔軟的胸部裡。
最新找回“謝謝你,娜拉納!有你的幫忙真是太好了!”
誰都看得出,娜拉納不太適應這熱情的擁抱,她不知道應該露出什麼表情。
“這是為了人類的福祉……”
夏茸也恢復了活力,她跳起來輕輕拍掌。
“我也一起去!思思……不能讓她失望第二次!”
“你不能去,夏茸和周墨綾待在家裡,太危險了?!?
娜拉納沒有留情地拒絕了夏茸,然后試圖把懷裡的白栗栗推開。周墨綾也讚成她的觀點。
“夏茸你身體還沒有恢復,還是好好在家裡休養吧?!?
“唔……”她發出不甘心的歎氣聲。
反而是孫波還有些躊躇,班主任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不報警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建議你不要報警。我向你保證由我們來處理會比警察更加安全。”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大概沒人會相信,但是娜拉納的舉手投足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白栗栗懷疑,這是和娜拉納給夏茸施的催眠術類似的心理操控技巧。孫波看起來被說服了。
“好吧,如果你們都這麼想的話——我也去。我是當事人,沒理由躲在后面?!?
孫波扶著沙發站起身,他的眼睛盯著娜拉納,不再動搖,深陷的眼眶中眼珠閃著熾熱的光。白栗栗簡直能看見他散發出的燥熱氣息。他的表情與動作都表明他等待這個決定很久,早就迫不及待了。
白栗栗站起來,握緊拳頭,挺起胸部。大家一起努力,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那決定了!明天正好是週六,早上十點,學校門口集合,然后前往舊實驗樓,解救思思和老師的女兒!”
※※※白栗栗睜開眼睛,點亮手機屏幕。時間是凌晨三點,她躺了三個小時也沒睡著。
從老師家回來之后,在周墨綾家爆發了意外的爭吵。
“完全是亂來!這是不是在害栗栗嗎!你們都在想什麼……”
聽說白栗栗明天要和綁匪會面后,周墨綾的媽媽歐陽砂大發雷霆。無論周墨綾怎麼勸說,她也不愿意接受這項計劃。
對歐陽砂的看法,白栗栗完全可以理解。自己最近的行為確實太奇怪了,不可能叫人不起疑。真正知曉自己的秘密的人,只有周墨綾、娜拉納、夏茸、楊思思等寥寥幾人而已。她與淫魔間的沖突,就好像動畫裡魔法少女們的戰斗一樣不為外人所知。周媽媽不想她以身涉險,也是人之常情。
最后,是周山海勸服了他的妻子。究竟他是怎麼做到的,白栗栗不知道。但是,當他們兩個人走出房間時,周媽媽已經不再反對了。她的臉上只剩下深深的擔憂。
“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不要逞強,你是堅強的女孩,但你其實沒那麼強的。姐姐不能保護你,你要保護好自己。”
她重複了兩遍“要保護好自己”,摸著白栗栗的頭。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是親人,卻勝似姐妹。
雖然得到了歐陽砂的同意,但是白栗栗還是無法掃除心頭的疑慮。那張打印紙上的話如同烙印在她視網膜上一樣,一遍又一遍浮現。
為什麼要到學校的舊實驗樓去呢?為什麼要把地點選在學校,又為什麼會選在人跡罕至的舊實驗樓?無數海市蜃樓般的可能性和猜測野馬一樣輾過她的腦海。
她在被窩裡又翻了一次身,想要尋找一個舒服的睡姿。
就在深夜的萬籟俱靜中,房門咔噠響起輕輕打開的聲音。
白栗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是誰?
用盡所有的注意力,才能捕捉到那被刻意隱藏的,極低極靜的腳步聲。
是賊嗎?還是……——黑栗栗……黑栗栗!
她急切地在心中呼喚另一個人格,但是卻沒有回音。
——這個淫亂癡女居然在這種時候睡覺了!……瞬息之間,闖入者已經走到了她的臥室門口,然后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的睡姿正好背向房門,因此看不見入侵者的姿態?,F在只能均勻地呼吸,營造自己正在熟睡的假象。
她的身邊有什麼武器,可以用來擊退入侵者嗎?
手悄悄地在被窩裡亂摸,祈禱冬日厚重的被單能掩蓋她的移動。摸到一塊硬硬的東西,這時候,她幾乎想大罵出聲。
這種緊急情況下,手中竟然只有這種東西可以當做武器!
但她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入侵者緩緩地、無聲地從門口滑向床鋪。那個人停在床邊,白栗栗幾乎能想象到自己熟睡的姿態一覽無遺地暴露在入侵者眼中的景象。如果想要動手的話,現在就是唯一的時機了——“不許動!??!”
白栗栗用盡全力大喝一聲,從床上暴起,把床邊站立的入侵者撲倒在地,跨坐在其身上,手肘壓住那個人的脖子,用手中唯一的硬物抵在那個人的臉上。
“呀痛——”
被她壓住的入清者身軀柔軟纖細,還有柔順的髮絲纏在她的手臂上。她用腳尖按下落地燈的開關,光亮一下子照亮了入侵者的臉。
周墨綾滿面通紅地躺在地上,沒扎的秀髮散得滿地都是,輕薄的蕾絲睡衣被扯得滑落肩頭,露出大半白肉肉的側乳和腋下。
白栗栗跨在她身上,左手緊緊地壓著她的右臂和脖子,右手她找到的唯一一件“武器”頂在入侵者的臉上。
一根帶陰蒂刺激棒的假陽具,未乾的淫液抹在周墨綾的面頰上。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移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們才異口同聲地說:“對不起!”
“對不……”
然后又是尷尬的寂靜。
“那個……可以把這個東西移開嗎……有點味道……”
周墨綾難堪地把臉扭向一邊。
“對不起!”
白栗栗跳起來,把假陽具收到身后,然后塞到床單裡去。
“不要用完直接丟在被窩裡啦,很髒的啊笨蛋!”
周墨綾噘著嘴從地上爬起,摸著自己的后腦勺。
“你沒事吧?我以為……以為是什麼人闖進屋子……”
“沒事!我……我只是……”
周墨綾看起來在試圖為半夜出現在白栗栗房間裡找藉口,但是說著說著聲音卻低落下去,從肩膀到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只是……睡不著而已……”
白栗栗看著衣衫不整的周墨綾。摯友扭過頭看向另一側,長髮披在凹凸有致的身體上,赤腳站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她的心裡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憐愛。
“我也……我也睡不著?!?
“哦?!?
“要……一起嗎?”
“一起?……”
白栗栗的臉也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就是……一起——睡……”
周墨綾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好像幼貓耳根的絨毛,只有這睫毛蓋過鼻尖的陰影,尤其是那片陰影喘息般的抖動,才能讓人看出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我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睡呢?!?
“嗯?!?
“好像升上初中以后就不這麼做了……”
“那以后你睡姿就越來越差了,總是壓住我的頭髮?!?
“是因為你留長髮了吧。”
“我喜歡,你管不著。”
“你看起來……很害羞呢,比和黑栗栗在一起的時候?!?
“因為……黑栗栗總是比較主動,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帶壞了……”
“其實……也蠻可愛的?!?
黑暗中只能聽見周墨綾的喘息聲。
“你不是……不喜歡嗎?”
“也不是啦……只是,不要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哦?!?
白栗栗感覺到周墨綾往被窩裡鉆得更深了一些,于是她們倆的距離就更近了。
她的手繞過對方的肩膀,搭在赤裸的背上,胸腔的起伏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對方的頭髮撩著她的臉,一隻腿搭在她的腰部。
“……你纏著我,這樣我睡不著的哦?!?
周墨綾的腿向內輕輕收攏,把兩個人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了。現在白栗栗的胸部緊緊地貼在周墨綾的手臂上,鼻腔內跳動著她髮梢的洗髮水味。
她閉上眼睛。
“前天……”
“嗯?”
“前天是你的生日?!?
白栗栗一愣。那天確實是自己的生日,不過幾天前自己流浪在外,沒有回家。
“噢……好像對喔?!?
“但你離家出走了。”
“我錯了,對不起。”
白栗栗抱緊自己的摯友。
最新找回“等你把楊思思和老師女兒給救出來之后,我們補過一個吧?!?
“生日可以補過的嗎?”
“在過之前,你就一直是十五歲?!?
她突然想起,這個數字不過是一個幻覺。那本相冊證明她的年齡絕對不是十五歲。
周墨綾沒注意到她的走神,而是繼續說。
“我們叫夏茸,思思一起來,老師的女兒也可以。”
“娜拉納呢?”
“唔……那就一起叫上她好了?!?
“綾綾最好了?!?
“對了,要叫上黑栗栗!”
“那樣子會很奇怪的吧,她又不能同時和我一起說話……”
“約好了哦!”
“嗯,約好了?!?
周墨綾的手突然摸在白栗栗的左胸上,抓住整顆左乳。
“喂……干什麼!”
“在第四和第五根肋骨的下面,是人的心臟哦?!?
周墨綾的頭鑽進鑽進被窩裡,耳朵靠在白栗栗豐滿的胸口上。
“能聽見,心跳的聲音呢。”
白栗栗喘息起來。周墨綾解開她的釦子,鼻尖蹭在她的胸口上,舌尖漸漸地舔上她溫軟的乳肉,然后包裹住那顆堅硬挺起的花蕾。
“嗯……嗯啊……好癢誒……”
“啵……吸啾啾……可以嗎?”
白栗栗沒有說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轟然化開了。
周墨綾的手指探入她的下體,有節奏地按摩著她尖尖的肉芽。白栗栗咬著嘴唇,喘息聲越來越重。
“明天……明天還要早起去學……”
周墨綾柔軟和火熱的唇封住她的嘴。她的舌頭伸進白栗栗口中,舔舐她的牙齒,貪婪地渴求她的津液。
“哈……哈……哈……你不是說……你只喜歡黑栗栗的嗎……啊……那裡……”
周墨綾的手指伸進她的小穴裡,指肚快速地揉按著肉壁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塊區域。
“那又怎麼樣……在她不在的時候偷吃別的女人,不是很刺激嗎?”
“綾綾……你這個……淫女……呀啊……咿……肉芽……不要那麼快……”
白栗栗夾緊雙腿,緊緊地抱著周墨綾,感受著下體越來越快的手指的抽動。
周墨綾咬住她的耳垂,用舌頭舔舐她的脖頸,吐出的氣息撩動著她的敏感帶。
“去……去了……要噴出來了……”
白栗栗渾身酥軟,發出幼獸般的呻吟聲,停止腰背,看著周墨綾的眼睛迎來了這一晚的第一次高潮。
“哈……哈……哈……你怎麼……這麼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