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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還沒來得及回答,諾瑪同時舉起一只手,托住卡洛琳裸露的乳房,身體前傾,開始用濕漉漉的舌頭舔她整個臉,甚至把舌頭伸到這個女人的鼻孔里,然后再把舌頭深深塞進她的嘴里。
她呆在那里,親吻卡羅琳,在她的乳頭上摸來摸去,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最后她才把頭拉回來。
諾瑪把她的手放在被捆綁的女人的乳房上,退了一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抓住卡羅琳粗短的乳頭,使勁地拉出,同時惡毒地揪捏它。
卡羅琳尖叫了一聲,疼痛穿透了她的乳頭,但諾瑪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相反,她使用了遙控器,再次開始播放視頻。
幾秒鐘內,視頻中那位身材高大、身穿皮衣的女主人對她的受害者做了同樣的事情,結果也是如此。
然后她走上前去,粗暴地將她的一只手插入被吊起來的女人的大腿之間,開始對她進行手淫。
諾瑪緊隨其后,對卡羅琳做了同樣的事情,只是感嘆道:「天哪,天哪,我們不是濕透了嗎?這一定讓你很興奮。」
卡羅琳沒有任何反應,盡管她的臉因為乳房的疼痛和諾瑪的手在玩弄她的陰道而扭曲著,可響應諾瑪的手撫摸她的陰部的感覺,她懸著的身體卻開始扭動。
「就像這樣,親愛的。很好。我想你會的。讓我們繼續看。它會變得更好。」
鮑比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手移到了他現在堅硬的陰莖上,彷佛它有自己的思想,他開始隔著褲子摩擦自己。
這樣做時,他可以感覺到那里已經有了一個由精漿潤成的濕點。
他越來越不耐煩,考慮把他的雞巴拿出來,在這令人振奮的聲音中打手槍,但他決定不這樣做,因為他害怕在不經意間發出一些聲音而被發現。
因此,他只是坐著聽了一會兒,并盡力用他的想象力來填補他看不到的東西。
他對他母親說的關于畢曉普夫人為勾引他而贖罪的話感到特別困惑。
也許這就是他聽到的那聲尖叫的原因。
諾瑪說:「卡羅琳,你今晚不想吃什么嗎?」
她開始緩慢而挑逗地脫下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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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丟棄的只是她的上衣和短裙,現在她穿著性感的紅色長線胸罩、尼龍襪和高跟鞋。
「我專門為你穿了這些,卡羅琳。我希望你喜歡這身衣服。我希望你在我懲罰你的時候至少能得到一點享受。」
「拜托,諾瑪。我們有沒有……」
諾爾瑪又在她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打斷了她的話。
「記住規矩,婊子!」
除非我讓你說話,否則不許說話!」
「可是你說……」
諾瑪又扇了她一巴掌,說道:「我并沒有要求你回答。等我找到了,你就知道了。所以在那之前閉嘴吧。」
然后她走上前去,再次深深地吻了她,使卡羅琳感到困惑,但卻進一步興奮起來。
然后,這些女人的注意力再次被電視屏幕上的動作所吸引,因為女主人移到了被捆綁的婦女的一側。
她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馬鞭,她在女人面前揮舞著,女人的臉上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接下來,女主人抽回手臂,把鞭子猛地抽在她的奴隸的屁股上。
這不是在演戲;這是真的。
卡羅琳恐懼地看著諾瑪,諾瑪仍然一動不動,看著屏幕。
在她們看了幾分鐘屏幕上的奴隸被鞭打之后,諾瑪轉向卡羅琳,問道:「好吧,你這個該死的婊子,你認為你會享受今晚的慶祝活動的這一部分嗎?」
她停了下來,看著卡羅琳臉上驚訝的表情,因為卡羅琳意識到,諾瑪完全打算對她采取同樣的待遇。
「你不會這樣對我吧,諾瑪?哦,別這樣,求你了。」
「又錯了,你這個舔屄的妓女。我完全打算狠狠地鞭打你。就是說,足夠嚴厲,讓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晚上。現在,你準備好繼續了嗎?」
這個問題是反問句,所以諾瑪并不指望得到答案,她把手伸到沙發墊子下面,抽出一條三英寸寬、四英尺長的粗皮筋,她馬上把它翻成兩半。
「我沒有馬鞭,但我認為這可以做得很好。你不覺得嗎?」
「哦,不……諾瑪……不要這樣……求你了,」
卡羅琳哀求道,她的聲音中帶著真正的恐懼。
諾瑪又一次扇了卡洛琳一記耳光,說:「這是對你再未經允許說話的懲罰。但這和你將得到的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她把皮帶直接舉到了卡羅琳驚恐的臉上。
「你曾經被這樣的皮筋鞭打過嗎,親愛的?它真的很疼。我是說真的很疼。而且我要好好地鞭打你。」
「你不能這樣做,諾瑪!會留下痕跡,布拉德會看到的!」
卡羅琳哭了。
「留下痕跡,我確實應該這么想,」
諾瑪冷笑道。
「是的,我完全打算留下痕跡。不僅在你的身體上——那些最終會愈合——而且在你的靈魂上也是如此。此外,關于布拉德看到這些痕跡,那都是胡說八道。你告訴我你已經幾個月沒有和他做愛了,你這個撒謊的吸血婊子。即使他真的看到了,那也是你的問題。試著告訴他它們來自哪里的真相吧。總之,這可能會讓他的變態心理膨脹起來,他就會強奸你的骯臟的屁股。嗯,不是個壞主意,是吧?」
她笑著說。
「現在,讓我們看看,」
諾瑪假裝思索,「從哪里開始。」
她走到卡羅琳身邊,迅速伸出手,把這個受驚的女人的內褲拉到她的膝蓋上,一個靈巧的動作就把她的大圓屁股露出來。
「至少你的肥臀是有好處的,你這個蕩婦。它給了我一個漂亮的瞄準大目標。」
諾瑪向后退了一步,用盡全身力氣松開了皮帶。
皮帶正中卡羅琳的屁股,發出令人震驚的重擊聲,這讓坐在一旁聽著的鮑比措手不及,他聽到聲音后跳了起來。
沒過一秒鐘,卡洛琳就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鞭子的疼痛穿透了她的身體。
當諾瑪退后一步欣賞她的作品時,她看到一條寬寬的紅色條紋復蓋在了受害者的臀部中間。
「從聲音來看,你真的很喜歡這個。讓我們再試一次。」
她又一次把皮帶抽了下來,發出一聲巨響。
這和第一次鞭打的結果一樣,卡羅琳因疼痛而嚎叫。
諾瑪看到淚水順著卡羅琳的臉頰潸然而下,走到她面前,開始舔掉她的眼淚。
卡羅琳誤以為諾瑪的動作是在軟化她,她嗚咽著說:「求求你,諾瑪,我很抱歉,請不要再打我了。」
諾爾瑪這次沒有因為她主動說話而扇她一巴掌,而只是嘲諷地說了一句:「沒有了?」。
「親愛的,我才剛剛開始!」
「哦,拜托,諾瑪。疼痛——我無法忍受這種疼痛。它太疼了,」
她哭著說。
「但是,愛人,這應該是痛苦的。這就是為什么我在鞭打你,你不明白嗎?我想傷害你。我想讓你為你對我和鮑比所做的事感到極端痛苦。你需要感受它。」
即使在她自己聽來,諾瑪為她的行為所做的辯解聽起來也很空洞,但她還是決心執行她的計劃。
「在你的肥臀上再打三下,然后我們就可以稍微喘口氣了。」
諾瑪說,即使她舉起皮帶,一次又一次地把它打下來。
卡洛琳的屁股現在變成了一塊鮮紅的大污點,她一邊抽泣,一邊向前傾著身子,試圖減輕鞭打的難以忍受的痛苦,但這是徒勞的。
「上帝,這很有趣。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受苦會有多大的滿足感。我喜歡它!」
繼續把自己搞得一團糟。
諾瑪把自己放在卡羅琳面前,用空閑的手強行抓住她的下巴,抬起這個哭泣的女人的頭。
她彎下腰,再次開始舔舐卡羅琳臉頰上的淚水,然后開始親吻她,用舌頭繞過她的嘴唇,進入她的嘴里。
她抽回手說:「好了,親愛的,你夠了嗎?」
卡羅琳回答說:「是的,是的——哦,太疼了。我已經受夠了。」
「那太糟糕了,卡羅琳,因為我還沒有,而且我還沒有結束。但我已經打完了你的屁股,所以你猜猜看接下來會是什么。」
諾瑪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非常刻薄和強硬的鋒芒。
卡羅琳睜大眼睛看著她,恍然大悟,說:「噢噢噢,不,不。求你了。求你,求你,求你不要這樣做,諾瑪。我會做任何你想要的事——我保證——但請不要這樣做。」
「這就對了,繼續吧,你這個小蕩婦。繼續乞求。這對我的耳朵來說是一種音樂。但讓我們看看,現在。我們不希望有任何東西妨礙你的享受,所以我們需要在這里做一點調整。」
她走到卡羅琳身邊,把手伸進罩杯里,那罩杯仍然遮住了她的一個乳房,然后粗暴地把它拉出來。
她輕輕地撫摸著那只奶子,輕輕地拉著乳頭,彎下腰用舌頭舔了幾秒鐘,讓它硬了起來。
然后她抬起頭來,退到一邊。
「不,求求你,」
卡羅琳哭著說,把她的頭往后一仰,夾在她伸出的兩臂之間。
但是這沒有用,諾瑪又把她的胳膊向后一甩,把吊帶狠狠地套在卡羅琳裸露的胸部上。
就像之前一樣,它在兩個奶子的中間留下了一條寬寬的紅色條紋,卡洛琳又因疼痛而嚎叫起來。
在又抽打了卡羅琳的乳房兩次后,諾瑪突然感到一陣泄氣。
這就夠了。
她只是不想再這樣做了,所以她一言不發地走到墻邊,從夾板上解下繩子,慢慢地松開繩子的張力,看著卡羅琳的手臂在她面前放下。
她有一秒鐘害怕這個女人會暈倒,但她沒有,因為她仍然站著,低著頭抽泣著。
諾瑪走到她身邊,首先解開繩子,然后松開了捆綁卡羅琳手腕的繩子。
手一松開,她的手就立即伸向了她痛苦的乳房,她開始輕輕地按摩,她的臉抽搐著,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然后,她把兩只手放在身后,開始按摩她的臀部,這時,諾瑪急忙繞過她的手腕,把領帶繞過她的手腕,讓它們再次緊緊地綁在她背后。
卡羅琳嚇了一跳,問道:「你現在在做什么,看在上帝的份上?」
「安靜,你這個婊子,否則我又會把你吊起來重新開始,」
諾瑪命令道。
看到她的雙手被緊緊地綁住,諾瑪走到茶幾邊上坐下來,頭向后靠在雙手上,張開雙腿。
「跪下,婊子,過來,吸我的屄!你會讓我高潮的。快點,——否則!」
卡羅琳溫順地服從,在諾瑪面前跪下,將頭抵到她濕漉漉的陰戶,開始用嘴唇和舌頭舔她,而諾瑪則靠在她的肘部,玩弄她自己的乳頭和乳頭。
鮑比仍然隱蔽在樓梯隔板后面,目瞪口呆地聽著所有這些事件。
他無法相信所發生的一切,他的情緒亂成一團。
他以前從未見過母親這種殘忍、惡毒的一面;他不知道它的存在。
然而,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他的母親此刻正被另一個女人吃著她的陰戶!他知道,女同性戀者的數量在不斷增加。
他知道現實世界中有女同性戀者,但從未懷疑過他母親可能是其中之一。
他年輕而單純的頭腦難以接受有人能同時享受與男人和女人的性愛,而現在他的母親顯然就是這種情況。
他立刻感到極度的嫉妒,但這與畢曉普太太給她口交的聲音越來越強烈的性欲相聯系。
很快,他聽到了母親即將達到高潮的明確無誤的聲音,他希望自己能親眼看到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因為害怕被抓住,他甚至不能冒險攀登高峰。
當畢曉普夫人把諾瑪送上高潮后,鮑比聽到他母親說:「好吧,至少你那該死的嘴還能用,婊子。現在——拿起你的衣服,滾出這里。就現在。我已經受夠了你一個晚上了。去吧,離開這里。」
她說話的語氣,而不是她說的話,將鮑比從沉思中喚醒,他突然意識到他需要迅速行動。
他盡可能無聲無息地挪動著抽筋的肌肉,開始上樓,而且是及時地上樓。
當他再次把自己藏在廚房的搖擺門后面時,一個啜泣的畢曉普夫人,只穿了內褲和胸罩,一只胳膊捆著她的其他衣服,走進廚房,迅速從后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