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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純情的Devil與色情的Angel

作者：NW514

2022年1月1日

字數：13646

坐在ＡＳＴ基地的辦公室里，士道看著手頭的檔案，無言地勾起嘴角。

檔案照片上的那個少女的容顏是那么的熟悉，不過比起原本世界線的那張檔案照，白色的短發卻變成了秀麗的長發，面無表情的臉龐也帶上了微笑的表情。

接下來就是關于她的資料：鳶一折紙，在五年前的天宮市大火中知道了精靈的存在，以此為契機，后來在親戚的介紹下加入了ＡＳＴ……現在的軍銜是中士，比起舊世界線的折紙要低上一級，大概是因為她不像原本的折紙那樣懷有對精靈的強烈仇恨，沒有什么太大的執念，所以在晉升上也變得慢了一些。

從幾個月前開始，天宮市出現精靈的頻率開始直線增長，所以ＡＳＴ的出戰次數也增加了不少。

然而鳶一折紙卻經常由于不明原因缺席作戰，據說是疑似貧血導致的昏迷，本人也為此所困擾。

不過真相嘛……看到最近記錄中經常出現的，以精靈為主要攻擊目標的Ｄｅｖｉｌ的研究報告時，士道便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那熟悉的滅世魔王以及黑色的反轉神威靈裝·一番，加上白色的長發，還真是讓人難以知道這位Ｄｅｖｉｌ的真實身份呢～雖然ＡＳＴ和Ｒａｔａｔｏｓｋ對這位「神秘」

精靈的情報都是兩眼一抹黑，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士道卻像是開了上帝視角一樣明白了一切。

Ｄｅｖｉｌ的真實身份，當然就是折紙了，但折紙本人大概是不知情的。

她所以為的貧血昏迷，其實是因為感知到了精靈——或者說是靈力——的存在，導致了被動的精靈化，遵從本能去攻擊精靈。

這一點士道在舊世界線的時候也是親身體驗過了，反轉折紙會對產生靈力波動的來源發動無差別的攻擊。

所以，每當Ｄｅｖｉｌ出現的時候，折紙都會十分「巧合」

地失聯——畢竟不是誰都能像狂三那樣擁有分身能力的。

話說回來，這對士道來說還代表著一個更棒的好消息，因為理論上來說這個世界線的折紙本不該有精靈的力量的，而現在居然能精靈化，那就意味著她體內有原世界線折紙帶來的力量。

這么一想的話，大概是隨著歷史的改變，同樣身處過去時空的折紙隨著世界線的變動與幼年折紙融合，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Ｄｅｖｉｌ一出現就會攻擊精靈了，因為這是原世界線折紙的意識帶來的影響。

這么說的話，原本的折紙的意識也有存在的可能了，本以為只是找到了命運被改變后的折紙而已，沒想到還有機會見到那個他所熟悉的折紙，這讓士道的情緒愉快了不少。

……「叩叩」——敲門聲響起。

坐在辦公室里的士道抬頭回應道：「是鳶一中士嗎？請進吧。」

「打、打擾了。」

門被推開一道縫，從門后探出一只留著白色長發的小腦袋。

穿著綠色軍裝的長發折紙小心翼翼地朝里望了一下，隨后似乎是因為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不太妥當，小臉一紅，調整姿勢擺出標準的軍姿走到士道的辦公桌前，然后敬了個禮。

「不用那么拘謹，我記得我平時也不是什么嚴厲可怕的形象吧？」

士道看著這樣的折紙，心里覺得有些癢癢的，而臉上則報以和善的微笑，讓折紙不禁下意識地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從而放松了下來。

「鳶一中士，你的辭呈我已經看了——所以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士道十指交叉，手肘支撐在桌面上，而折紙所提交的辭呈就這樣放在他的面前。

「是的，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因為貧血昏迷而無法參與作戰，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也只是尸位素餐而已，實在對不起ＡＳＴ提供的待遇。」

說起這事，折紙臉上就浮現出一絲困惑，這個問題讓她苦惱至今，然而到現在也沒個頭緒。

雖然即使辭職了也不一定能解決她昏迷的問題，但心中的責任心與自尊心讓她實在無法就這么心安理得地占著這個職位。

「的確，這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畢竟已經影響到了作為ＡＳＴ成員的本職工作了啊……但是，自從我上任之后，我就決定不會因為派不上用場這種理由而隨意放棄自己的隊員——如果即便如此你依舊打算離開的話，我也不會阻攔就是了，不過這也就說明你的辭職理由其實不只是這個吧？」

士道一邊說著，一邊將辭呈再次拿起，視線在上面又瀏覽了一遍，一副像是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樣子，然后繼續看向折紙等待她的回答。

「其實……經過以往的觀察，我覺得精靈或許并不是邪惡的存在，她們中除了Ｎｉｇｈｔｍａｒｅ這個例外的大多數，都沒有出于主觀惡意去傷害別人過。」

折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坦白，「雖然她們的確是引發空間震災害的原因，這一點讓我不會去質疑其他人消滅精靈的做法，但是對我本人來說，實在是無法產生戰斗的決心了……」

士道聞言微微挑眉：就連這方面的觀念，也變得截然不同了啊。

要知道，原本的折紙即使有著士道在壓著她，在遇到精靈的時候也會變得沖動，很難以這樣理智的看法來看待精靈。

看到折紙總算能夠不被仇恨束縛，士道便覺得他改變歷史的行為果然還是有意義的。

「在辭去ＡＳＴ的職務后，之后的去向你有什么打算嗎？」

「呃……這個我其實還沒有想好。」

「那么，不如轉學到來禪高中怎么樣？」

士道將辭呈放回桌面，輕笑著將話題引到了折紙之后的去向上，同時若無其事地在話語中加了私貨。

「誒、誒？可、我聽說，那是長官您所在的學校不是嗎？」

「怎么了？」

士道歪了歪頭，「你好像不太樂意……我有那么討厭嗎？」

「不是不是！能和士道長官在一個學校，是我的榮幸，我剛才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折紙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沒有別的意思，紅著臉慌張地解釋道。

「那就好，因為中途轉學多少會有些難以融入新的環境，所以我就想用這個方式多多少少消除一下你的困難，這樣也算是作為你至今為止在ＡＳＴ所做貢獻的答謝了。」

士道還記得在歷史還沒有改變的時候，折紙曾在一次做愛時坦白過她之所以會和他剛巧分在一個班，就是折紙通過黑客手段修改了學校的分班名單達成的。

這次的話，就輪到他士道來進行暗箱操作了，以他在ＡＳＴ的地位可以保證折紙能順利轉入來禪高中，而在校內有小珠老師作為他的幫手，要讓折紙和原世界線一樣和他同班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樣的話……那就謝謝士道長官了。」

折紙想了想，到了這個地步，要是再推辭的話未免有些不合適了，而且這樣安排似乎也不錯，不知為何她還挺期待能和這位長官在同一個學校學習的。

要說的也說完了，折紙便打算就此離開。

不過，她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不由得頓住了腳步，鼻翼微微聳動，神情略顯疑惑，像是想要尋找剛才那縷奇怪氣味的來源。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要說嗎？」

「不……不是，只是隱約覺得好像有什么奇怪卻又熟悉的氣味……大概是我多心了。」

折紙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為有點失態，臉蛋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離開了士道的辦公室。

待折紙離開辦公室，把門關上之后，從士道的辦公桌下爬出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性。

她用沒好氣的眼神望著士道，想要說些什么，但鼓起的嘴巴顯示著她的口中似乎含著些什么導致她暫時無法開口說話。

至于嘴里裝的是什么，看留在她嘴角的那滴白色液體就可以知道了。

日下部燎子先是將口中的液體吞咽下去，接著舔凈了嘴角，這才開口吐槽道：「一邊讓人在桌子底下給你口交，一邊還一本正經地和別人講話，你這家伙還真是惡趣味啊……」

士道笑呵呵地回答道：「嘛～這種玩法可是經典橋段啊，難得有這么類似的場景，當然要嘗試一下。」

話是這么說，但士道其實更多是為了測試一下，折紙是否具有這方面的認知——如果只是現在這個長發折紙肯定不會知道精液是什么氣味，所以當然也不會那么容易察覺那股到達她的位置時已經飄散稀釋到一定程度的氣味，更不會意識到這氣味有什么不對勁。

但是，如果她體內有著短發折紙的意識和記憶的話，必然會對此十分敏感，尤其這還是來源于士道的味道，對折紙效果拔群。

而看折紙的表現，她果然是對此有一定記憶的，這也就代表著士道也有希望喚醒折紙沉睡的人格。

現在的折紙雖然是很可愛，但那個與士道有種共同回憶的折紙也是不可代替的，不存在取舍問題，對士道來說只有全都要。

「話說回來，你讓折紙轉學到你自己的學校，果然還是要對她出手吧？真是的……折紙可是個純情的孩子，真不希望你教壞她。」

燎子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一邊說道。

純情……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聽到這種評價，還是對折紙的，士道不由得感嘆起了世界線的奇妙，世界線的略微變動，竟然能成就兩個截然不同的個性，一邊是車速拉滿的搞黃色大師，一邊是像白紙一樣純潔的少女。

「放心吧，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士道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語氣神秘地回道。

等到原世界線折紙的人格復蘇的時候，其他人就會明白，這位少女根本不用教。

……在與小珠老師再次進行一番親密交流后，折紙轉到士道班上這件事當然也就被順利敲定了。

繼十香后，這是班上第二次有轉學生的到來，而且還是不輸于十香的超級美少女，這讓班上的一些男生頓時興奮了起來。

然后，他們就見到折紙徑直走到士道旁邊的空位落座，兩人還一副很熟悉的樣子在互相打招呼，頓時引得旁人羨慕嫉妒恨起來。

士道對這部分人的想法倒是沒什么所謂，畢竟只要他還在繼續封印精靈的工作，像這樣的場面肯定還會發生，次數多了其他人估計也就麻木了。

到了休息時間，便是士道帶著折紙

來熟悉學校，假名的問題被簡單帶過，士道在這段時間里也是成功地讓折紙把曾經的上下級關系放在一邊，轉而直接用名字稱呼他。

同時，還成功地預約了與折紙的約會。

畢竟有著舊世界線記憶的潛意識加上新世界線記憶表層意識的雙重好感加成，折紙目前對士道也只是差了一個表白就能欣然交往的程度，要做到這些也不難。

接著，察覺到一絲熟悉的靈力出現的士道，便來到了天臺上。

「你是五年前那個時期的狂三吧，這么巧又是在天臺見到你啊。」

士道認出了那個分身狂三的身份，正是五年前那個喜歡戴眼罩的中二狂三。

「啊啦～一眼就認出來了……士道先生還真是厲害啊，你是怎么辨別出來的？」

狂三稍微有些驚奇，要知道她此刻可是靈裝狀態，與其他分身看起來沒什么不同。

「雖然外表看起來是一模一樣，但是在我眼中，每一刻的狂三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樣啊……士道先生還真是個不得了的人呢……」

此刻并沒有戴眼罩的眼罩狂三嘴唇微抿，竟然隱隱有了點心動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除了本體以外有人把她們這些分身平等看待。

突然有點理解那個第一個喜歡上五河士道的分身了呢。

「所以，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只是按本體的交代，來確認一些事而已——看來士道先生的確還有記憶呢。」

「這么說來，狂三你們也記得對吧。」

「那么，士道先生打算怎么做呢？現在的折紙小姐，比原來的那位要可愛不少呢～打算和她再續前緣嗎？」

「我覺得原來的折紙也很可愛啊？而且我姑且算是個完美主義者，兩個折紙我都不會放棄的。」

「呵呵，果然士道先生還真是貪心呢……等一下，【兩個】折紙……【都】……？」

分身狂三察覺到了士道措辭中的細節，意識到其中可能有什么她還不知道的情報。

「這個世界線多出了名為Ｄｅｖｉｌ的精靈，這個情報狂三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這大概也是本體的狂三派你來找我的原因之一。」

分身狂三點點頭，表示的確是這樣。

「接下來的事應該就是狂三想要確認的了——沒錯，Ｄｅｖｉｌ就是折紙。而這個世界線的折紙本不該擁有靈力的，只可能是原來的折紙與她合為了一體了……」

「原來如此，這個情報的確很重要呢。」

畢竟這也是十二之彈影響的結果，可以讓狂三更進一步地了解自己這個能夠穿越時空的能力，為了那個目的積累更多的參考信息。

正當分身狂三打算告辭時，士道遞給了她一只繡著玫瑰圖案的黑色眼罩。

分身狂三頓時眼前一亮：「這是？」

「普通的白色眼罩單調了點吧？就當是那個時候的謝禮了。」

好感再次上升。

這位帶有中二性格的分身收下了士道的禮物后，默默在心底想著某位分身道：「那個我應該不介意我來分享一下男朋友吧？畢竟……反正都是自己嘛……」……回家后，士道也和琴里她們分享了情報。

「疑似是Ｄｅｖｉｌ本人的少女轉學到了你的班級？你真的確定嗎士道？」

琴里顯得有些振奮，要是這個情報屬實的話，只要封印了鳶一折紙，以后的封印工作也會順利上不少。

「不是疑似而是肯定，畢竟我可是相當熟悉她的，就像熟悉你們一樣——各種意義上。」

于是時間來到周末。

「攻略對象出現咯，那么就讓我們看看你對她的了解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吧。」

「我懂的。」

士道輕按耳機小聲回復，然后便一臉理所當然地定下了作為約會第一站的目的地。

「總之先去愛情旅館吧。」

「給我等一下，你懂了什么？約會剛開始就說要去這種地方是不是太離譜了？！這次的對象再怎么說也是個有常識的……等等為什么心情值還上升了啊？？」

琴里一臉懵逼地看著顯示屏上增長了一小段的折紙的心情值，心里對自己先前關于折紙的「常識人」

的評估有了一絲懷疑。

當然，約會終究還是不可能一上來就直奔愛情旅館的房間的，說來說去還是得繞回先去哪里這個問題。

而這個問題也一如既往，由即時給出的選項中選出。

【：游戲廳】【②：玩偶店】【③：藥材店】「投第二項的有百分之六十嗎……第三項沒有人選倒是不意外。」

琴里看著屏幕上的投票結果點點頭。

一旁的神無月頭頭是道地解說起來：「游戲廳雖然符合大多數少年少女的喜好，但是這位攻略對象的性格根據分析是屬于乖巧的優等生類型，所以玩偶更能激發對方的少女心……」

士道表示了解，然后做出了決定：「好，那就去藥材店吧。」

「從各種角度的常識來講這種地方完全也沒有約會的氣氛！」

琴里大聲吐槽道。

「明明對方是至今為止最正常的攻略對象可為什么你總是選些最不正常的選項啊？」

「既然鞠亞都給了這個選項了，那自然是要選最奇怪的那個——這可是跟折紙的約會，正常的選項可沒有不正常的效果明顯。」

「這是什么意思？還有鞠亞又是誰？」

沒有舊世界線記憶的琴里顯然完全聽不懂士道在說什么。

「哦對了，在這個世界線還沒跟你們說過來著……嘛，關于鞠亞的事之后再慢慢解釋吧。」

然后，士道還是帶著折紙去了藥材店，雖說這個地方怎么想都跟約會這種事不太契合，但是折紙倒是意外地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滿。

當然，要說的話這種地方的確也沒有什么好逛的，除非是有專門的需求，不然的話這里的藥材也就只有微不足道的觀賞作用，所以也沒有必要待得太久。

不過當士道轉過身打算招呼折紙到其他地方逛逛的時候，看到折紙的樣子的他卻樂了。

「誒、咦？？為什么我會拿著這些東西？？」

注意到士道微妙的視線，折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一堆奇奇怪怪的藥材，不禁一臉錯愕。

到底是什么時候拿的，她怎么完全沒有印象？接著折紙立刻想到自己這彷佛是在大采購的樣子全被士道看在了眼里，一下子臉色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把所有藥材放回了原處。

臉上還殘存著一絲紅暈的折紙默默跟在士道身后，對自己剛才的表現感到了疑惑：為什么她會無意識地做出這種行動呢？而且自己明明沒有研究過藥理知識，卻還隱隱約約知道她剛才選的那些藥材的效果都是……想到這里，折紙的臉不禁更紅了幾分。

不管怎么說，之后的約會可不能再出狀況了——折紙暗暗下定決心。

然后兩人便到了服裝店。

再然后，士道便聽到了折紙剛剛進去的試衣間里傳來了她的的悲鳴聲。

「這、這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了折紙？」

士道第一時間拉開了試衣間的門簾。

只見折紙一臉驚慌失措的神情跪坐在地上，身上穿的不是剛才選好的正經連衣裙，而是一身深藍色的死庫水，除此之外還有眼熟的犬耳發飾以及項圈和犬尾……就和當初士道和折紙初次約會時的那身一樣，當然這件事目前也只有士道還有記憶了。

「請、請不要看這邊……！」

折紙羞得滿眼淚花，她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回過神來就換上了這身不知什么時候帶進來的羞恥度爆表的裝扮，更無法理解為什么明明穿得這么羞恥，她卻隱隱有種……安心感。

折紙此時欲哭無淚，明明剛才還想著得不能再失態了，怎么轉眼間又掉鏈子了？說到底，為什么她面對士道的時候好像總會變得奇怪起來呢？這實在是個謎。

看著折紙無比羞恥的神情，士道表面上什么都沒說，也沒什么別的表示，但心里早就已經愉悅得想要笑出聲了。

不得不說，這樣的折紙實在是太可愛了。

行動上受短發折紙的意識影響頗深，但偏偏人格是純情少女的長發折紙為主，看著她為自己的行為又困惑又羞恥的樣子，士道表示喜聞樂見。

原本的折紙因為有一定的三無屬性，加上還是個老司姬，所以從來沒見過她露出驚慌或羞恥之類的表情，如今能在同一張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可以說是一本滿足。

類似的事情，之后的約會中還發生了幾次，弄得折紙羞恥之余都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

一天約會下來，別的先不說，黑歷史多了不少……不過總體來說也挺開心的就是了。

總之，時間逐漸臨近黃昏，這次的約會也即將結束了。

「今天過得很開心呢～」

折紙望著夕陽，表情愉快。

「是啊。」

士道當然不會去提那些肯定會被少女當成黑歷史的小插曲。

這時候需要的，當然是慣例的……折紙似乎也察覺到了逐漸彌漫起來的某種氣氛，她望著一步步接近的士道的雙眼，心理略顯忐忑。

所幸在夕陽的光芒映照下，她臉上的紅暈顯得不再那么明顯，讓她不至于顯得那么羞澀。

只要士道低頭吻上少女的嘴唇，就可以為今天的約會完美收官，順利完成封印精靈的任務。

但是，他還有別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