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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趁著大家都聚在御花園里玩樂,她便想換成女兒裝,偷偷溜出宮,瞧一瞧外面的花花世界。
誰知帶著貼身婢女清月剛剛走至華清殿附近,后脖頸突然一陣疼痛,待睜開眼睛醒來時,人便躺在了這。
趙寧雖然平日里唯唯諾諾,看起來呆呆傻傻,透明程度堪比空氣,那不過是掩人耳目,怕太過張揚被人識破了女兒身,可她畢竟生于皇家,耳濡目染的陰謀多了去,而又因著身份特殊,更是處處小心謹慎,怎能連這點危險意識都沒有?
她也顧不上頭暈目眩,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若她猜不錯,這間屋子一會兒定有人闖入,指不定栽贓陷害個什么罪名。
誰料,人將將跑出華清殿,便被黑暗中突然伸出來的一只大手緊緊拽住,還未等她驚叫出聲,整個人已被塞進了一間屋子。
“別動。”
這聲音極為熟悉。
趙寧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借著皎潔的月光看清楚了來人,竟是康平王趙峴,她唯一的哥哥。
喜悅未上眉梢,整個人驀地被推躺在了床榻之上。
趙峴長腿跨上床,一手禁錮著她的一雙柔荑于頭頂之上,一手扯碎了她身上碧綠色的裙衫。
“你干嘛?”趙寧慌亂掙扎。
奈何她隨了燕后,生的嬌小,力氣又怎敵得過一個身長八尺的兒郎?
隨著什么東西的粗魯頂入,趙寧驀地瞪大了含水的杏眼,旋即是一聲尖叫。
那一刻,趙寧彷如置身于海上的一葉扁舟,孤苦無依,找不到歸家之路。
“閉嘴。”趙峴低沉的嗓音中威懾力十足,攝人心脾。他雙目赤紅、額上青筋乍起,猶如一頭發狂的野獸,身下大開大合,毫無憐惜。
隨著床榻搖曳,發出一陣陣‘吱呀’聲,且節奏漸快,趙寧推搡的動作亦是越來越大。
她聲音里滿是哭腔,像只小奶貓似的小聲求饒道:“皇兄,停下好不好,我疼~”
皇兄?
趙峴聞言,身子徒然一僵。
這偌大的皇宮,敢稱呼他一聲皇兄的,唯有太子趙寧。
可既然是太子,必定是男子!
只一瞬,男人的動作又恢復如初,甚至比剛剛更大力了幾分。
他被人下了猛藥,堅持的太久,這一刻,甚至無法再認真思考。那尚存的單薄理智,在藥力的催波下,也漸行漸遠。
趙寧似乎渾身的血液逆行倒流了一般,喉嚨中滿是咬破雙腮的血腥味,仿佛疼痛可以轉移似的。饒是如此,也抵不住趙峴的猛烈撞擊,死男人跟一輩子沒開過葷腥似的,往死里捅。
她忍不住疼痛,終于尖叫著哭鬧出聲。
“滾開,你給我滾開。”
這一句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寧靜的夜空,穿透力十足,正巧引來了在附近巡夜的禁衛軍。
“什么聲音?”鏗將有力的一記男低音響起后,旋即整齊劃一的步伐朝這頭走來,沉穩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佩劍磕碰在鎧甲上的‘乒、乒’聲,異常震懾人心。
未等趙寧反應過來,眼前突然一道銀光乍現,身上男人抽離自己的同時,冰冷的利劍剎那間封喉。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疼痛,水眸便漸漸渙散開來,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趙寧還在想:死……死了么?
怎么就死了呢?
這一生,她過的甚是凄慘。
因著燕帝登基那年,戰亂不斷,小國番邦聯合攻打尚在國喪中的北燕。邊疆城池接連失守,為重振將士們的頹喪士氣,趙稷御駕親征,也就是那一次,傷了根本,自此,再也不能生養子嗣。
好在出征前,燕后太史淑蘭便已懷有龍嗣,待趙寧一出生,便被推上了太子的寶座。
其實趙寧一直不明白,雖然趙峴不是嫡出,好歹也是個男兒身,論智謀、才學、沉穩的性格,哪一點不是萬人之中的佼佼者?即使被養在宮外兩年,那也是燕帝的親生兒子啊。
不過,這話她也不敢直接問燕帝。
趙寧頂著太子的身份小心翼翼的過活了十七年,每日里循規蹈矩、當只聽話的小白羊,兢(無)兢(所)業(事)業(事)為國為民,甚至從未出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