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胤禛摸著她的肚子軟和的道:“有了身孕,以后就要小心些,你才剛剛一個月,可不能馬虎了,等到三個月了,在告訴你額娘,讓你額娘過來看你。”
殊蘭愣了好一會,機械的轉頭看胤禛:“爺剛剛說了什么?”
胤禛低頭愛憐的親了親她:“傻子,太醫剛剛說你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第一個孩子來的時候她不知道,走了她才知道孩子還來過,她除了悔恨什么都沒有,她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好像前世今生,肚子里面的都是這個孩子,他們又見面了。
殊蘭摟著胤禛大哭了起來,胤禛嚇了一跳,甚至手足無措了起來,許諾了無數好處才哄著她漸漸睡了過去,自己卻出了一身汗。
胤禛還是胤禛,卻因為剛剛手忙腳亂的樣子讓憐年和吉文覺得真實了很多。
聽著胤禛吩咐了不少事情都一一應了,看他進了書房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低著頭對視一笑,爺的心里果然還是主子重要。
殊蘭才一個月的身孕不能告訴別人,府上除了胤禛也就額爾瑾知道。
額爾瑾笑了好一會,直到眾人都下去了,她才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落寞的坐在窗前,她的孩子如果在,都已經十歲了,在過幾年都可以娶妻生子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喃喃自語又似乎是對李嬤嬤說:“我怎么就懷不上”
李嬤嬤眼里閃過糾結之色,最終還是衷心占了上風,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主子,有些話奴婢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說,起初是怕主子聽了傷了身子,時日越久就越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是如今看來,不能不說了,主子要好好的替自己和二格格好好籌劃籌劃了。”
額爾瑾震驚的看著她:“你有什么話?”
“福晉生二格格的時候又經了大阿哥的事情,早已經不能生育了…”
額爾瑾被李嬤嬤這一句話震的心神不穩,眼前黑了好半響,她不能生育,怎么可能…
她忽然想起胤禛對她的諸多容忍,她以為是因為還有些情分在,難道只是因為他憐敏她?不能生育?她甚至想要狂笑出來,老天這么會跟她開玩笑,不能生育了她這后半身該如何過?
38
草原上的風似乎都比四九城的涼爽,十三阿哥帶了幾個小的在康熙帳篷外不遠處說笑,康熙的帳篷里時不時的還能聽見幾聲笑聲。
康熙正看著奏折上兒子們的情形,到覺得都可圈可點,只是老八的心思還是太活了一點,仔細看沒有干出什實事,還叫了那個相面的張明德進府相面。張明德他隱隱是聽說過的,說是有幾分能耐,老四還是老樣子,干起事來一根筋,事是做的不錯,不免會落下刻薄的名聲,這幾日在小湯山上修莊子,修莊子?
他緩緩的敲著桌面,聽見外面十三囂張的笑聲,自己也笑了笑,起了身掀起帳篷背著手看,幾個阿哥見康熙出來了忙都跪下行禮,康熙叫了起,問十三:“遇上什么喜事了,把你高興成這樣?”
十三咧著嘴笑:“兒子的福晉給兒子生了個格格。”
康熙好笑的道:“毛頭小子,又不是第一次當阿瑪。”
十三的府上一個長女一個長子都是如今的側福晉生的,長女四歲,長子一歲。
十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康熙無事就帶了幾個兒子去射箭,聞見十三阿哥身上的味道獨特,便問道:“身上換荷包呢?”
皇阿瑪的鼻子怎么這么靈?
十三忙道:“是兒子的福晉讓人帶過來的,說是四哥的家的西林覺羅側福晉給的方子,能防病,還能驅蚊蟲。”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太醫也不明白是怎么做的,也不敢給人亂帶,兒子就想著自己帶身上先試試,要是果真管用還不傷身子就給皇阿瑪也做一個。”
康熙到不介意這個,轉而跟他說起了別的話:“聽說你四哥家里如今還養著十幾個小戲子?”
十三笑著道:“好歹還有幾個戲子,沒成了真和尚,差點就住到廟里去了。”
這到是事實,康熙笑了笑,轉身對幾個小兒子道:“你們都去試試,誰要是射的好,朕有賞!”
小兒子們歡呼了一聲各去拿各的弓箭,康熙看著幾個小兒子心情沒來由的輕松了很多,還是心思少的兒子們好啊。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在酒樓上喝酒,叫了幾個姑娘唱著小曲,九阿哥和十四到是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和著節拍哼兩聲,就只八阿哥和十阿哥悶頭喝酒。
好一會十四覺得無趣,嚷嚷道:“兄弟們好不容易出來一回,就該一起好好樂樂,八哥這是做什么?一個人喝悶酒?”
八阿哥笑了笑放下了酒杯,他跟八福晉這些年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過,他也寵幸了身邊的女人,只是如今還是一個孩子都沒有,皇阿瑪信任他官員擁戴他,他原本是該高興的,高興之余又覺得煩悶。
十四阿哥勾著他的肩膀:“兄弟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過哥哥放心,兄弟保管一會想辦法讓哥哥舒服了。”
他跟九阿哥擠眉弄眼了好半響,拉著八阿哥灌了半天酒,眼見著人都暈暈沉沉了起來才放過了八阿哥,拍了拍手,就見著個眉目低垂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雖不是絕色,但難得的是那一身不惹塵埃的氣質,根本不像是風塵中的女子。
九阿哥笑著對那女子道:“媚兒,好好侍候爺的八哥,以后你就是八哥的人。”
媚兒是九阿哥買回來的揚州瘦馬,還是個雛兒,九阿哥想讓八阿哥松緩松緩特意尋了這么個給八阿哥。
媚兒應了一聲,扶起八阿哥進了里間的屋子,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一會聽到了里面粗重的喘息聲,才對視一笑。
十阿哥沒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自作主張,要是八哥不喜歡怎么辦?”
九阿哥那雙桃花眼一挑:“哪個男人能不喜歡?八哥就是以前在八嫂身上的心思太重了,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才會把心思總放在一個女人身上,不是我說,這可不是英雄之氣。”
十四又看十阿哥:“你的那個事情…”
他話還沒有說完,十阿哥先紅了臉,罵了他一句:“你也不是個好貨色,一天到晚的心里都有齷齪,你小子以后要是在敢亂說,小心我揍你!”
十四一看十阿哥犯了混,嘿嘿的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關于佟如玉的死,隆科多第一個覺得是四兒下了手,一聽說就急急忙忙的將屋子里的那個疑似為佟如玉的丫頭裝進了棺材,四兒卻不樂意:“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那個丫頭還不一定,你就這么急急忙忙的將人給裝殮了。”
隆科多摟著她好聲好氣的道:“你看,是不是都不重要,關鍵是不能讓外人亂說,我這也是怕有人說胡話傳進你的耳朵里讓你聽了不高興,做給外人看的,不能讓人說咱們狠心。”又摸了摸她的肚子:“你這幾日身子重了,不能動氣。”
四兒被他哄的有了笑意,伸手在他身上掐了一把:“你要是敢在我不能侍候你的時候偷丫頭,我轉身就走,絕不礙你的眼。”
隆科多忙賭咒發誓:“天地良心,為夫的心只在娘子身上。”
四兒笑著摸摸他的臉頰,讓丫頭扶著她向外走:“爺還有公事,我就不打攪了。”隆科多傻笑了好一會才進了書房。
殊蘭“病了”沒幾日,額爾瑾也跟著病了,她是真病,胤禛不要殊蘭去看,只在屋子外面說了幾句話就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