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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問起了二格格,說起二格格額爾瑾神情果然真實了很多:“她如今會走了,滿屋子的亂跑,總要有個人一眼不錯的看著,若不然一不留神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殊蘭無意中看見一旁坐著的大格格,見她精神實在不好,以為她只是為了二阿哥和李氏,也只在心里嘆了口氣,大宅院里的孩子也不容易。
又說了幾句話,殊蘭便起了身:“我去看看李姐姐。”
額爾瑾笑著點了點頭:“她還有身孕,身子又不大好,若哪里做的不好,你多擔待些。”
若是旁人,或許因為一句有身孕,心里就已經極其不自在了,能擔待多少,不會故意讓李氏生氣就已經很不錯了。
額爾瑾暗地里煽風點火的本事確實不容小覷。
殊蘭應了一聲,帶著憐年又去了李氏的院子,大格格就跟著一起。
殊蘭看她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道:“你年紀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是要顧著自己身子的。”
大格格這幾日總是覺得誰說出來的話都透著幾分假惺惺的味道,獨獨殊蘭的話讓她覺得真實,她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顫抖著,別人告訴她這個世道都是虛假的,人和人之間幾乎沒有真情實意,但是她不愿相信,過不去自己心里的這道坎,想起來就覺得難受。
她攥著殊蘭的衣裳抬頭看著殊蘭:“西林覺羅額娘,你說這個世上有真情實意嗎?”
這孩子到底遇上了什么?
殊蘭牽著她的手慢慢的安撫:“世上的事情都是兩面的,有真就有假,有實就有虛,你不能說它完全就是壞的,也不能說完全就是好的,因為這根本就沒有絕對的定論,要看放在什么情景下去說。”黑白分明的人總是易被折斷,因為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沒有標準的對和錯。
大格格不能理解,慢慢垂下了頭:“怎么會呢?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這孩子的心思還是太簡單,太光明了。
她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安撫她,想了想道:“那你對二阿哥是怎么樣?”
大格格若有所思:“世上總會有跟我相似的人,是一心一意的對待親人的,就像我對弟弟一樣。”
到也聰明。
殊蘭點頭道:“就是這么個道理,世上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有好的自然也有壞的,你不能因為一些事情將其他的人和事都否定了,真情實意不是沒有,只是你一時沒有遇上而已,你不能因為暫時遇到的事情輕易否定自己。”
殊蘭看著她的眼睛笑著道:“西林覺羅額娘一直就很喜歡大格格。”
大格格不自主的跟著她笑了起來,連眼里都有了光彩。
憐年看著在心里嘆氣,主子就是心太善了。她卻不知,殊蘭在享受她的生命。
李氏大著肚子躺在炕上一動不動,武瑩蓮見殊蘭進來忙行禮,殊蘭點了點頭。
李氏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說,殊蘭淡淡的道:“我來看看姐姐,既姐姐休息著,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轉身就要走,聽得李氏淡淡的道:“心虛了,就要走了?”
殊蘭垂眼笑了笑,回身看她:“有人希望我跟你吵,我偏偏不如那些人的意。”
這一句話說的李氏渾身一震,她早上聽得殊蘭要回來,有人說爺親自去接了,有人說德妃娘娘可喜歡西側福晉了,賞賜了不少東西,她氣得渾身亂顫,肚子也有些疼。
剎那之間,她明白這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不過是讓她跟殊蘭吵起來,她在一次動怒傷了身子,殊蘭也因此受到責罰,她忽然覺得這兩日的事情像是一個無形的網將她裹在里面,有一只無形的手一直在暗處操控著一切,她脊背竄出一股涼氣,卻不愿在殊蘭面前認輸,冷笑了一聲:“伶牙俐齒。”
殊蘭看李氏的樣子,心里閃過萬千思緒,如今看來,她已經礙著別人的道了。
她笑了笑,出了李氏的屋子,大格格忐忑的跟了出來,對著殊蘭道:“我額娘只是身子不舒服,并不是…”
殊蘭摸了摸她的發(fā)髻:“這是我跟你額娘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有一些事情也說不清楚,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大格格勉強的笑了笑。
芳華院早已經收拾好,屋子里的炕,熏籠都燒了起來,擺了幾盆新鮮的水仙花,連那萬年青都特意用水壺洗過,碧綠鮮嫩,丫頭嬤嬤們簇擁著殊蘭洗漱之后又換了衣裳,殊蘭在炕上坐下,地上或坐或站著不少丫頭,嘰嘰喳喳的說些殊蘭不在時的事情。
殊蘭這才知道李氏不知道做了什么讓胤禛動了大怒,連心腹綠蘿都打了半死扔了出去。
她賞了丫頭們不少東西,又讓蔣嬤嬤回西林覺羅府上遞了個信,只說自己好好的回來了,她自己歪在炕上歇了一會,到了晌午胤禛出去沒有回來,大家便是各自在自己的院子里用了膳,晚上又去了正院用了晚膳,胤禛就攜著殊蘭的手回了芳華院。
額爾瑾靜坐了半響才轉頭去看鈕鈷祿,笑著道:“上一次是個意外,爺說了要去的,只是沒想到遇上了糟心的事情,你別往心里去。”
鈕鈷祿忙道:“爺若來是福晉的恩賜,爺若不來是奴婢的運氣不好,怪不得旁人。”
她說的奉承,額爾瑾笑了笑:“你是個懂事的。”
殊蘭有一身讓胤禛愛不釋手的肌膚,摸在手里一時就像要化了一般,他剝光了殊蘭的衣裳抱著她從頭親到腳,親的殊蘭早軟成了一灘水還不進入正題,殊蘭軟著嗓子哭:“你最壞了,還欺負我。”
她的聲音像是一根羽毛一直撓在了胤禛的心里,胤禛抬頭親著她的唇瓣:“爺不收拾你,你就無法無天了。”
殊蘭在他身下扭來扭去,手也在胤禛身上動作,在他敏感的腰上來回的動。
胤禛被她動的火氣越發(fā)大了,張嘴咬在她肩膀上,身子一挺進入了正題,他一直記得她還小經不起折騰,說起來她的身子還沒有長好風韻更是能和額爾瑾李氏相比,但就是有本事讓胤禛把持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嘴唇紅腫的香艷,那一雙霧蒙蒙的眼睛里全是媚態(tài),看一眼,胤禛就又上了火,抱起她讓坐在自己的腿上,扶著她的腰大力的動作,殊蘭摟著他的脖子,弱弱得哭著:“我不活了,你放我,啊…”
胤禛猛的抱著她一下子坐到了底,殊蘭忍不住呻吟了出來,胤禛親吻著她,嘴里不住的低聲呢喃:“爺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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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年的六月一如既往的炎熱,皇上巡幸塞外,帶了皇太子、皇長子、皇十三子、皇十五子、皇十六子、皇十七子、皇十八子隨駕重生步步芳華(清)。留了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一黨眾人在北京城輔助張廷玉馬齊等管理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