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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們侍候著胤禛在凈房里洗漱,外頭憐年和吉文鋪好了床鋪就在一旁跟殊蘭說起了話。
胤禛洗漱之后換了一身白色絲質的里衣,臉色到比往常紅潤,殊蘭又道:“爺可是這會就要歇息?”
胤禛看了她一眼,見她實在害羞,就揮手示意下人們都下去,等到下人們都下去了,他在床邊坐下,拉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攬著她的腰,摩挲著她的手:“不急著睡,說一會話。”
殊蘭靠在胤禛胸前,臉早已經紅的不想樣子,輕恩了一聲:“爺想說什么?”
胤禛的手順著她寬大的衣袖攀了上去:“說說這么久未見你,你在家都做些什么?”
殊蘭果真認真思索了起來,到放下了一半的羞
意:“每一日里用了早膳就去瑪嬤那里陪她說笑一會,回了額娘那里帶著鄂弼和鄂祈念會書,額娘管家的時候妾身便坐在一旁聽一聽,有時候額娘問了便答幾句,閑了做做針線,養鳥養花養魚,或看看書,寫寫字什么的,每一日也極快的過去了。”
胤禛只覺得手里的肌膚光滑細膩非同尋常,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親了親她的發頂,覺得懷里的人先是一僵隨即又放軟了身子,不知怎的就想看看她的樣子,將她攔腰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搬起她的臉頰,見那一雙惹人垂愛的眸子里滿是羞意,臉頰比胭脂還紅,想看他又害羞的躲藏。
胤禛湊近她,熱熱的鼻息噴在殊蘭的臉上,讓她不安在她的腿上扭動了幾下,那飽滿柔軟的觸感讓他的下身立時就有了反應,他的眼眸就幽深了起來,嘴唇在她的臉頰上來回磨蹭,在她耳邊低語:“真是妖精一樣。”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胤禛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在她的脖頸出嗅了嗅,低語道:“真香。”
他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殊蘭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又慌亂的動了起來,這一動,胤禛在也忍不住,低頭吻上了那紅唇…..
羅賬里一時就傳出了小聲的抽泣,胤禛已經進了她的身子,只覺得銷魂異常,連他的靈魂似乎都叫囂著,她身上勾魂攝魄的香氣大盛,他自己滿頭是汗,但聽見她實在哭的難過,又不得不停下來,親著她的嘴角:“乖乖,一會便不疼了。”
她眼里還帶著迷茫的嫵媚,臉上卻早已經落滿了淚水,摟著胤禛的脖子小聲抽泣:“我不疼了,爺不必管我。”
一句話說的胤禛憐惜了起來,又一下一下親吻著她,揉搓著她胸前的圓潤,直覺得她再次軟了下去,才動作了起來。
直到事必,殊蘭已經暈睡了過去,看那嬌嫩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胤禛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想起那不足一握的腰身覺得她確實還是小了些,還沒有長大,確實不怎么經得起折騰。替她蓋好被子,將那喜帕拿了塞在一旁的枕頭下,只叫了憐年和吉文進來。
熱水早就備好了,胤禛將殊蘭抱進了浴桶里讓兩個丫頭侍候著她泡了澡,又有喜嬤嬤將秘制的膏藥拿了進來,胤禛自己接了,等他也洗過,床鋪已經換好了,他抱著殊蘭躺著,想了想還是自己給她抹了藥,看著她紅腫的私處,又多了幾分自責,看她好看的眉頭微微攢起,親了親她,才又抱在懷里一起躺下,想著她還年幼,以后是要多
多節制才行。
19、新婚(捉蟲)
還是胤禛醒的早,只覺得懷里的柔弱無骨,緊緊的攀著他的腰身,滿是依戀和信任,外面還黑著,羅賬外紅燭的光隱隱透了進來,那白膩的臉蛋睡的紅撲撲的,嘴唇嘟著剛好埋在他的胸前,整個人都縮在他懷里。
他心里無端的軟了起來,將人撈了出來,親著她的臉頰,看她霧蒙蒙的眼眸緩緩睜開,似乎一剎那間光華大盛,看的他心里一動,見她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又往他懷里縮,收緊了手臂攬著她:“不躲了,咱們說說話,一會就當起。”
殊蘭輕應了一聲,臉頰雖然還羞的通紅,卻滿臉的笑意,仔細的端詳著他,胤禛便由著她打量了,好一會了見她還不說話便道:“在看什么?”
殊蘭輕笑著道:“自然是在看爺。”她頓了頓又道:“做夢一般。”
胤禛捉了她的手含在嘴里:“怎的就跟做夢一般。”
殊蘭覺得癢,笑著躲:“那么久不見爺,以為一輩子也見不到。”她說的是蘇州一別。
胤禛眼里含了笑意,親了親她的嘴角,輕聲道:“傻子。”她卻狡黠的問:“怎的就是傻子呢?爺若說不出個道理來,妾身可不依。”
胤禛將她摟在懷里,咬著她的耳朵:“怎的就不傻,爺看著你就是傻里傻氣的。”
殊蘭被她呵的癢的直躲,一邊笑一邊道:“爺欺負妾身。”
胤禛被她在懷里扭的又上了一身的火。覺得那下身起了變化殊蘭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透。咬著下嘴唇無故的看著胤禛,胤禛被這一看火氣更旺了,將她摟在懷里,慢慢的揉搓著她親著她的脖頸,直親的她氣喘吁吁的才停了下來:“妖精,要不是看著你還小,爺真想辦了你。”
殊蘭的睫毛不安的抖動著,半響才道:“爺這樣不要緊?”
胤禛看她到底不經人事,卻沒想她還知道這樣的道理,便笑著捏著她的手:“那你說怎么辦?”
殊蘭的臉紅的幾乎滴血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胤禛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明白她在說什么。
胤禛心里憐惜她,也不想太為難她,只悶笑著親著她:“好殊蘭。”
直鬧到嬤嬤在外頭提醒道:“爺,側福晉該起身了。”
胤禛應了一聲,丫頭們便魚貫而入,殊蘭跪在一旁嫻熟的侍候著胤禛穿戴,就仿佛她做過很多次一般,胤禛一陣恍惚,過了之后又是滿意。
侍候了胤禛穿好,自有丫頭們侍候他洗漱,吉文和憐年這才上前侍候著殊蘭穿戴。
又一會又有宮里的嬤嬤來收元帕,見了東西恭喜了幾句,討了賞錢就離去。
殊蘭簪一支碧玉扁方,梳著把子頭,簪著一套藍寶石纏絲頭面,穿著一件玫瑰紅繡金線旗袍,腳上穿著高高的花盆底,本是穿著就顯得英氣的,但她穿著旗裝卻多了一段風流嫵媚,映襯著一張嬌俏的臉頰嬌艷可人,胤禛微微頷首,帶著她一同到后院見家里的妻妾。
額爾瑾坐在上首的右側,左下首坐著李氏,兩人身后侍立著宋氏,鈕鈷祿氏和武氏,看的見都是精心打扮過的,畢竟是當著爺的面放在一起比較,西林覺羅氏又長成那樣,誰都不想差得太遠。
另一側的椅子上坐著大格格和二阿哥還有奶嬤嬤抱著的二格格。
聽著小丫頭道:“已經進了院子,上了抄手游廊了。”
又沒下雨沒下雪的何必非要走抄手游廊,眾人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又過了好一會,胤禛才帶著殊蘭進了屋子,眾人忙都起身見禮。
胤禛抬了抬手示意起身,自己便跟額爾瑾在椅子上坐下,李氏也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清朝側福晉不必在正室跟前侍候也不必在正式跟前立規矩,所差的不過是個說法和名號,這是正室女子的悲哀,若不是有本事又得丈夫尊敬的,被側室比下去也不是沒有的事情。
額爾瑾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只一夜她似乎又跟昨日不一樣了,她只站在原地不說不動也一樣散發著吸引人的氣息,這并不是單單一樣貌美就能有的,她忽的覺得自己打扮的這樣精細像是笑話一般,她心思轉了又轉,力求讓自己的氣勢看上去端莊大氣起來,這才是她一個正室福晉該有的氣度,不能拿短處去跟旁人的長處相比。
李氏扶了扶自己頭上的點翠朱釵,又看看額爾瑾頭上的點翠嵌寶大發釵,那鑲嵌在上面的寶石個個拇指大小璀璨耀目,只覺得自己身上首飾實在窮酸了些,想起殊蘭的嫁妝她心里五味陳雜,陪嫁銀子就有五萬,哪一家能有這樣大的手筆?
再坐的人各有個的心思,殊蘭只接了丫頭捧上的茶跪下給胤禛捧上:“爺用茶。”
胤禛接過她手里的茶抿了一口:“以后要孝敬長輩,遵守規矩。”殊蘭應了是謝了恩起了身,又接過憐年手里的鞋襪給胤禛捧上:“這是妾身的一點小心思,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