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雨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道的兩旁雖然都有篝火炬引路,不過火光上串下跳,明暗很是不定。畢竟是在沙地之下的暗道,時不時傳出稀稀疏疏的細沙摩擦之聲。每一步走過都能感覺到沙地輕輕陷入自己的腳印。
皇鑫懊惱了一下,這時他眼前又落下一小撮細沙,他向前一看,并未看到之前隊伍的腳印。暗想:“是流沙變換過快,還是他們六人耽擱過久?森長的密道中,竟然只感覺得到現在六人的氣息。”黃沙落到了他肩頭白凈的衣服上,他皺了下眉頭,望了眼密道頂部,“這沙道要是塌了,可不止是吃一臉沙……”
墨衣的韓景天猜出了他的疑慮,目光有神難得用帶點暢快的語氣說道:“這密道可不是一般沙漠下的密道,它的上面可是存在數百年上千年的寒漠城。”
皇鑫低頭回看他,輕道:“哦。”視線繼續(xù)回到密道前方。
兩旁的篝火仍舊在跳動,在經過幾個回彎過后,一陣微風拂面而來,這密道中哪來的風?
幾個人的神色都警覺起來,連蕓碧也嗅到了,這莫名之風夾帶著一股微微的血腥之氣,她心下害怕,不自覺地靠近皇鑫,皇鑫低頭輕道:“沒事。”又抬頭對視著韓景天。
兩人從昨夜的賭局中的難分高下開始,到景天的邀請,解圍。雖然接觸不算多,對視之后兩人順著血腥氣的方向先行去探看。
不一會兒他們回來的時候,手中都舉著火把。
那土行半人最耐不住性子,尖聲問道:“這密道兩旁的篝火難道還不夠亮?你們太閑了沒事干吧!”
韓景天依舊不溫不火的說:“你再往前多行一段路就不會這么說了。”
“哼,走就走!”土行者最受不得挑釁,偏偏不拿火把,走在了最前頭。
那大耳漢倒是清清楚楚把韓景天的話聽在心里,伸手取下了右手邊的篝火棍。
皇鑫將手中的火把遞給蕓碧,自己也又從身旁取下火種,輕聲說道:“我們走后頭。”蕓碧點頭聽從。
又拐過一個彎,那土行者就后悔了,因為前面并沒有篝火引路,余光只照到身前不足數尺。前方的血腥氣提醒著他危險,不過他不想拉下臉,繼續(xù)最前走著。突然被什么一絆倒,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原以為是該吃口黃沙,意外確似撞倒厚實的墊上,那土行者原是要叫罵,“他奶奶的……”吃驚多于暴怒,也就止住了罵聲。
那大耳漢聽聲音料想是土行者摔了個狗吃屎。舉著火把向前要看他洋相。土行者看到火把靠近,映出了大耳漢飽滿的面部,心中怒氣又回來。剛要繼續(xù)開罵,卻看到火把映出的那張面色從嬉笑變?yōu)轶@異,緊接著是擰成一團的驚恐神色!
土行半人心中咯吱一聲,回頭一看身下的墊子。頓時大眼睛在猴臉上瞪得凸出,兩邊小撇的八字虎須都跟著飛翹起來!整個人彈簧一般的飛跳逃開,定神后叫罵道:“他奶奶的!居然是個死人!”
“不是一個,也不是死人。”神后傳來韓景天溫和有力的聲音。
兩個否定讓土行者腦袋嗡嗡直響,他瞇著眼,借著大耳漢火把中的光繼續(xù)往前探看。沙地上居然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面具人!顯然就是之前進去的賭客!突然堅硬的笑起來,“呵呵,哈哈,死得好,死人就不會和我爭寶貝了!”頓時反應漏了什么,激跳問道:“他們沒死!?那怎么都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