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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呃!”“嘶!”
姑娘們小腹上的刀柄被猛的一抽,隨后,兩股鮮血從傷口處噴了出來,緊接著,是兩聲痛苦的悲鳴,二人顫抖的手中各自握著不久前還插在對方肚臍上的短刀。只不過,這莽撞的舉動也讓她們再也撐不住了,完全脫力的兩位少女雙腿發軟,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明白自己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的沈敏與曉夢丟掉了手中沾滿鮮血的短刀,用雙臂牢牢抱著彼此,緊貼的嬌軀讓她們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與心跳,為兩位少女帶來了些許滿足感——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去死,只憑這點,就已經足夠了……
“敏姐”
“哎曉夢?”
當二人腳下的椅子就要倒下時,已經疼到快要說不出話的曉夢輕聲呼喚著姐妹的名字,疑惑的沈敏把臉湊到她的唇邊,仔細聆聽這女孩兒的話語。
“這輩子能遇到你真好等等咱們到了那邊,還還在一起吧,不會再分開了哦……”
“唔嗯嗯!”
少女斷斷續續的話讓沈敏幾乎開心的哭了出來,在巨大的幸福感中,她松來摟著對方腰肢的雙手,捧著女孩兒掛著笑容的臉頰,沖著那張小嘴,狠狠的吻了上去,同時,腳下用力,踢開了椅子。
“呃——”
“咯——”
隨著椅子倒下,固定在吊燈上的繩子瞬間繃得筆直,少女們的脖頸也被絞索快死死勒住了。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二人嬌軀先是猛的一僵,然后本能的在半空中抽搐掙扎了起來,得益于多年學習舞蹈的鍛煉,兩位姑娘各自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舞臺上的表演般引人入勝。
此時此刻,沈敏與曉夢白皙結實的雙腿相互糾纏在一起,仿佛交配中的蛇一般,不留半點空隙,連帶著,姑娘們因為練舞而傷痕累累的腳踝緊緊勾著對方繃緊的足弓,十根緊扣腳心的趾頭因為過于用力,而顯得有些慘白與此同時,少女們緊致的大腿互相磨蹭著彼此敏感的秘密花園,清亮的愛液在兩位女孩兒的顫抖中,順著抵在下體美腿的嬌嫩肌膚,一路滑落到腳下,打濕了柔軟的地毯……想必,這會給之后清洗地毯的工人帶來一些麻煩吧?
但對于此時的二人來說,這些已經不是她們能夠考慮或者說,無心考慮的事了。
現在,少女們大腦一片空白,之前互相摟著對方的雙手不自覺的抓撓著脖頸上的繩索,但卻毫無作用,因為缺氧而瞪大雙眼,伸長了舌頭的二人本能的求生動作除了在自己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抓痕,耗費姑娘們本就不多的力氣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效果。從椅子倒下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注定要死在絞索中而這,也正是兩位女孩兒所期望的結局。
從絞刑開始時的慌亂中慢慢適應后,少女們有些驚奇的發現…一切似乎并不像她們想想象中的那么痛
苦……是的,缺氧讓沈敏和曉夢的腦袋感覺一陣陣擠壓脹痛以及些微的眩暈感。可是缺氧也使她們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快感,在加上之前被挑起的性欲,竟然讓將要死去的二人愈發興奮起來。如此下去,大概要不了多久,高潮就會降臨在這對女孩兒身上了吧?
但很可惜,此刻姑娘們最缺的恰恰就是時間。
緊勒著脖頸的絞索徹底斷絕了氧氣,很快,少女們就要失去意識,然后在痛苦的窒息中結束生命——本來,這就是二人臆想中的結局,可現在,她們覺得自己可能太著急了,以至于,可能都來不及等到人生中最后一次高潮,就要死去了。
——這怎么可以!
——還要再……!
不甘心就這么結束的兩位少女努力挺起胸膛,將自己或豐滿挺翹,或小巧可愛的胸部使勁兒擠壓在一起,用頂端充血翹起的蓓蕾互相磨蹭著,同時用僵硬的雙手死死按住面前友人肉感十足的臀部,甚至因為太過用力,而在彼此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幾道冒出鮮血的抓痕。做完這些后,姑娘們強忍著腹部的劇痛與窒息帶來的眩暈感,以及屁股上不知為何出現的瘙癢刺痛(兩個小笨蛋根本沒發現自己抓破了姐妹的屁股)紅著臉,輕輕扭動著下身,在口中含混的吞咽聲中,沈敏與曉夢互相用下體輕輕撞擊著對方的秘密花園,伴隨著淫液的飛濺,發出了陣陣肉體撞擊的啪啪輕響如果用語言形容二人此刻的行為與想法的話,那大概就是‘最后的瘋狂’吧?
嗬……嗬……
漸漸的,因為缺氧而恍惚遲鈍的大腦逐漸控制不了僵硬麻木的身體,這也代表少女們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如此努力都沒能在最后一刻到來前再次體會到高潮的滋味讓姑娘們感覺非常惋惜,可正當她們除了本能的將下體死死的抵住對方濕潤的花徑入口之外,便幾乎沒有其他反應時,在兩位女孩兒之前的瘋狂中瀕臨極限,但始終并未暴發的嬌軀終于回應了它們主人的期待。兩人顫抖收縮的下體蠕動著迸出一股股淡白色粘液的蜜汁——沈敏與曉夢在生命的最終時刻,潮吹了。
“……!!”
“——!!”
這一刻,姑娘們在絞索中用自己生命為價表演的“舞姿”是如此迷人:少女們往日精致優雅的臉頰此時漲紅著,露出崩壞的表情,睜大的眼瞼下,那妖冶的漆黑的眸子在痛苦之余流露出無盡歡愉和滿足;淡粉色的唇瓣間,曾經靈巧的丁香無力的伸了出來,似乎在與大張的檀口一道用無聲的尖叫傾訴這份暢快;沈敏與曉夢緊貼在一起的雙乳在高潮的刺激下漲得比平日更加渾圓了一些,從四團互相擠壓的軟肉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兩對充血后的小蓓蕾,顯得十分可愛;那平坦的小腹緊緊貼附著,沒有絲毫贅肉的平滑腰肢被對方纖細而結實的雙臂摟在一起,與挺翹的性感臀瓣,共同拼湊出猶如雕塑般優美的弧線;再往下,剛才還互相糾纏的修長雙腿已經軟了下來,它們在半空中輕輕搖晃著,就好像掛在半空中的風鈴,或者晴天娃娃,而原本緊閉的花徑入口,此刻卻不停涌出混雜著尿液與淫液的濁流,自二人的大腿流到小腿,最后順著繃成一條優美弧線的足弓,從緊扣的精致腳趾頂端滴落在地面上。
快感從未如此強烈,少女們滿足于這異常的充實感,正當她們沉醉于至高的歡愉中時,發自內心的倦意席卷而來,已經精疲力竭的二人順從闔上眼眸,掛著疲憊中摻雜著一絲絲不舍的奇怪的笑容,與自己最親愛的友人一起,在高潮中陷入了永恒的長眠。
兩位姑娘保持著死前的姿態在劇烈顫抖了幾秒后,原本緊緊相擁的身體慢慢松開了彼此,二人的嬌軀在失去力量的雙臂中一點點滑脫,最終,少女們的嬌軀徹底分開,獨自在半空中搖晃著。可是,哪怕這時,少女們各自的一只手還是緊扣在一起,就如同她們生前那樣親昵。
而這,也許就是兩位相愛的少女理想中最完美的結局了吧……?
后續
2021年9月1日,午后5時,陰
今天,兩具少女的尸體被送進了法醫的解剖室,據說最早發現她們的是賓館的清潔工,當那個可憐的中年婦女打開房門,看到兩名肚子上流著血,人被吊在半空中的姑娘時,嚇得立刻就報了警。現場經過警察和法醫檢查后,基本可以確定是自殺,之所以還要再進行一次解剖,只因為死者之一的母親是位律師,悲痛欲絕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女兒的死因,所以堅持要求的結果。
負責尸檢解剖的法醫有一男一女兩人,而且死者的死因沒有太多疑問,所以他們并沒有嚴格按照程序共同操作,而是各自處理一具尸體——女人選擇了沈敏,男人選擇了曉夢。
經驗豐富的兩位法醫在光線明亮到有些刺眼的解剖室里仔細檢查著他們的目標,而不同于女法醫完全一副例行公事的態度,當二人打開裹尸袋,看到死者的樣子時,男法醫先是表情一楞,接著,他眼神里流露出濃濃的傷感與疼惜——是的,男人認識這位姑娘確切說,不久前與曉夢見面,并且那個為姑娘們提供自殺道具的人,就是他。
‘唉這個笨蛋……’
男法醫輕嘆了口氣,神色復雜的看著這個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是的,從一開始,某人就知道女孩兒的計劃,甚至提前和同事調班,但原本,男人以為少女會在最后放棄,而他也不會見到某人的尸體,可現在眼前曉夢冰
冷的嬌軀正躺在更加冰冷的解剖臺上,那半睜的雙眼,凝固在蒼白臉頰上的淡淡笑意,以及從微微發紫的唇瓣間吐出的一小截僵硬的舌頭,似乎就像往常一樣俏皮的對自己說‘嘿嘿,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小金啊,快點處理完,該吃飯了。”
正當男人看著少女的尸體發呆時,身后的那位三十出頭的女法醫出聲催促他快點工作。被稱呼為小金的男醫生扭頭瞄一眼,那具躺在她解刨臺上的尸體已經字面意義上的‘敞開心扉’了。
嗯不愧是李姐,手腳可真麻利……
有些尷尬的對著同樣扭頭看著自己的女同事笑了笑,男人也拿起一把手術刀,抵在面前尸體下顎下緣正中線(即下顎與頸部連接處)的位置,輕輕壓了下去。
嗤嗞——
鋒利的手術刀十分輕松的刺破了皮膚,接著,男人沿著少女的頸部正中線向下一點點的劃開女孩兒此刻慘白的肌膚和皮下組織。然而,當他已經完全切開曉夢尸體的脖頸時,刀子卻停了下來。
“那個李姐”
“嗯?怎么了?有什么發現嗎?”
“不,沒有,只是既然是上吊死的,而且這又是兩個姑娘,咱們是不是應該用Y字切啊?”
“呃”
——對啊怎么忘了這個
兩位下意識的按照平常的習慣處理著死尸,卻忽略了這些問題。是啊,對女孩子的尸體這么做似乎確實有些不妥可現在也沒什么辦法了,只能繼續了。
“哼下次這種事就不能早點想到嗎?馬后炮!”
“呃咳咳,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小小的尷尬后,男人再次忙碌了起來,他握著鋒利的手術刀,沿著少女鎖骨處的狹長傷口繼續向下切割著。漸漸的女孩兒胸腹正中線就在金醫生的手中被劃開,曉夢體內的黃色脂肪層與紅色肌肉也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手術刀已經沿著馬甲線切割到了女孩兒小腹附近,雖然昨晚刺進曉夢肚子里的那道傷口已經將她原本狹長的肚臍一分為二,但男人還是小心的繞過了傷口的位置,繼續自己的工作,直到刀刃即將碰觸到姑娘的陰戶,他才停下手,拔出了那柄手術刀。
“呼”
長出了一口氣,男人用刀一點點割開筋膜,將尸體的肉與胸骨分離,接著把少女胸前的皮肉向兩邊拉,露出肋骨,然后從左右鋸斷肋骨,整個取出來,以便于仔細觀察女孩兒的肺部和心臟等器官,在他發現死者有明顯的肺氣腫,瘀點性出血的征象時,就可以確定曉夢的死因肯定是自殺了,畢竟,這么明顯的特點,沒有哪個法醫會認錯。
只不過,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趁著同事不注意時,男人裝作檢查腹部傷口,把手伸進尸體的下腹部中摸索了一陣,然后將一個小東西塞進自己手套里。這一切就在監控攝像頭之下完成,可因為東西實在太小,而且所有動作都在尸體血肉模糊的腹腔里做的,所以并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當尸檢完成后,疲憊的二人為少女們縫合了傷口,可當女醫生坐在一旁準備吃自己那頓遲了幾小時的晚餐時,卻看見男人正用酒精與棉布仔細清理著他解剖的尸體。
“你認識她嗎?”
覺得有些奇怪的女護士對男人問了一句,而對方神色略帶凝重的點了點頭,一邊繼續清理尸體上的污垢,一邊回答著同事的問題。
“嗯她是我弟妹的妹妹,想不到唉,她爸媽現在不知道會多難受。”
“”
女醫生并沒回應他的自言自語,只是起身走到對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小聲說了句‘去抽根煙透透氣’后,走出了屋子。而男人則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一般,繼續安靜的擦拭著女孩兒的尸體,一下,又一下……
終幕
尸檢的結果幾天后出來了,姑娘們的死因確認是自殺。
這個消息并不意外,哪怕是曉夢那位律師母親在冷靜下來后也明白這就是真的,畢竟死者的父母親人在整理二人生前的房間時,都發現了遺書。所以哪怕不舍,傷心,他們還是接受了這個悲傷的事實……
她們的葬禮在九月十五號,兩家的父母并沒有通知其他親人,只是在這一天一同送了孩子們最后一程,在看到自己女兒蒼白的臉龐與脖頸處無論如何也遮不住的縫合痕跡時,兩位母親哭的撕心裂肺,幾乎昏了過去。
當深色的木匣送到死者家屬們的手上后,姑娘們的父母將盛放著二人骨灰放進一座雙人墓地中,然后,兩位痛苦的母親就被兩位同樣痛苦的父親攙扶著離開了。而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一個男人捧著一束花站在了墓前。
來的人姓金,沒錯,他就是那個男法醫。
此刻,男人默默的將手中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接著從懷里取出一束長發,然后點燃了。
呼——
男人安靜的看著手中燃燒的秀發,直到快要燒到手指時,他才松開指頭,任由發絲隨風飄散。
當最后一縷青絲燃燒殆盡后,他靜靜的轉身,邁步離開了墓地,短短的幾分鐘里,男人一個字都沒有說。似乎某人對少女的懷念與不舍,以及想要說的話,都在那束潔白的玫瑰花之中。
而沒人會發現的是,在那束鮮花中,藏著的一對銀色的戒指與一張小小
的紙條,上面只寫了寥寥幾個字。
‘愿沈敏與曉夢在另一個世界幸福美滿
by:愛你的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