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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零點幾分嗎？再努力一下，可能就趕上了呢？”母親看著垂頭喪氣的我，母親總是這樣鼓勵我說。

而母親自己也暗暗發力，下一次考試，我和母親的差距又是零點幾分。

不過，雖然沒有趕上母親，但是我的教學能力倒是提高了很多，我也漸漸喜歡上了教師這個職業，看著學生一天天進步，看著他們陽光般燦爛的笑臉，我體會到了另一種幸福。

轉眼一學期結束了，窗外的楓樹葉子已經落盡，雖然我沒有趕上母親，但學生成績在鄉鎮中學中算是很優秀的了，而且我和母親在客廳里，沙發上，餐桌上，廚房里，辦公室，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我們愛的痕跡。母親越來越放得開，很多臟話也能說出口了，甚至有時候淫蕩得令我吃驚。當然，在外人面前我們母慈子孝，誰又能想到這兩受外人稱道的母子居然會亂倫，而且一直賢良淑德的母親會在兒子的胯下婉轉承歡，放浪形骸。

有一次我求母親在教室里做，被母親拒絕了，而且還被臭罵了一頓，一個星期沒理我。講臺、教室這個神圣的地方似乎是母親的底線，這是我無法理解的，或許這個地方對于母親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當然我也沒有強求，現在母親已經深深的依賴上了我，一個被性欲征服的女人是沒有底線的。

盡管她是我的母親，盡管她是一名教師，也盡管她曾今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

而我卻不知道，我在改變母親的同時，自己也在改變，我越來越沉浸在亂倫的快樂之中，在禁忌中得到的快樂讓我無比興奮。

每當面對班上的女生，我都會不自覺的注意她們的胸部和屁股，想象著她們脫光衣服的樣子，甚至有時候，有意的接近她們，從微敞的領口，偷看她們的胸部。當然大部分時候，是什么也看不見的，只有少數發育早的女生，能模糊的看到一點點乳房的輪廓，但是這也令我很是興奮。

春節就快到了，母親讓我和小妹去到縣城去買點年貨。一路上，不知道是因為客車太擠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小妹沒有以前的活潑和興奮，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恍然想起，近來小妹話少了，多了一些成熟穩重，少了以前的調皮天真。

學習也不需要母親敦促了，成績在年級上也能排到前五名。

是什么令小妹長大了呢？我和大多數老師一樣范了職業病，就是人和事都要問個為什么，然后去尋找真相。這個學生課堂上睡覺，是不是去網吧了？這個學生成績下滑，是不是早戀了？然后就是談話、威脅、請家長；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用理想，用人生來激勵；安插臥底，刺探情報，深夜偵查。方法林林總總，真是可憐天下老師心。

經過細心的偵查，我終于知道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卻令我大為吃驚，我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樣。

我拿著小妹的日記笑了，笑得很無奈，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和母親做的天衣無縫，卻不知被小妹這個小姑娘看得清清楚楚，所有的偽裝被小妹的日記撕扯下來直到體無完膚。

2006年10月21日

今天哥哥對我撒謊了，我下自習看到他慌張的從房間出來，我問他在做什么，他騙我說在看黃色錄像。我想進他房間，他顯得很驚慌，似乎在隱藏什么，我知道事情不會這樣簡單，果然不出我所料，十點半我聽到房門響，透過門縫我卻見到媽媽從哥哥房間出來。哥哥不是說媽媽去慧姨家了嗎？哥哥為什么撒謊？哥哥想隱藏什么？媽媽為什么會從哥哥房間出來？哥哥對我撒謊了，我很心痛……

2006年10月22日

我不知道什么辦，今天早上，我在客廳做作業，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我留意著哥哥，當他進廚房的時候我悄悄跟了上去，眼前的一幕，令我吃驚，哥哥居然和媽媽在廚房里做愛，哥哥在媽媽后面聳動著下身，不停地撞擊著媽媽的屁股，發出啪啪的響聲，媽媽看上去似乎很擔心被發現，不停的看客廳的方向，但是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捂著嘴不停的呻吟，最后甚至大叫著高潮了。雙腿痙攣發抖，兩眼失神。當時我的下身也濕透了，雙腿發軟，但是我還是掙扎著回到客廳。哥哥和媽媽掩飾得很好，而媽媽卻不知道，我進廚房的時候，她滿臉的紅暈，一些白色的液體從她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在地上……

2006年1月4日

今天的沙發上有很多水漬，黏黏的，我知道母親和哥哥又在這里做愛了，雖然母親都用沙發墊小心的掩蓋上了，這是第3次了吧……

2006年11月17日

深夜十二點，我見到哥哥進了媽媽的房間，我跟上去，卻聽到媽媽和哥哥的調笑聲，然后傳來做愛的聲音。

我該怎么辦？我和誰也不能說……

2006年11月18日

今天星期六，我早早的起來就去上學了，課間的時候，我回了一次家，哥哥仍然還在媽媽房間里，雖然，我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但是我知道他們在里面……

2006年12月17日

今天晚上我手淫了，在后山的梨樹林里，因為我見到媽媽除了套著一件大衣外，里面竟然一絲不掛，媽媽背靠著一顆梨樹，雙手摟著哥哥的脖子；哥哥渾身赤裸，一只手按在媽媽的乳房上不停的揉捏，一只手抬著媽媽的腿架在腰上，陰莖——不，是雞巴，這是媽媽喊的——不停的肏媽媽的屄，媽媽一只乳房被哥哥揉捏得紫紅，另一只隨著哥哥的抽插不停搖晃。

媽媽紅暈的粉臉狂擺、秀髮亂飛、渾身顫抖受驚般的淫聲浪叫著：“喔…

…喔……不行啦……

快把媽媽的腿放下……啊

……受不了啦……媽媽的屄要被你插……插破了啦。“

“媽……我們在干什么……說……在干什么”

“我們……在日屄……親……兒子……在肏媽媽的屄。”

媽媽的放蕩讓哥哥更賣力的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誘人的小穴才甘心，媽媽被插得欲仙欲死、嬌喘連連，汗水和著淫水不停從大腿上流下來。

“啊……兒子……媽……媽來啦……啊……啊……兒子，快……快用大雞巴……肏媽媽的騷屄……啊……啊……”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么會叫得這樣淫蕩，這還是我的媽媽么？我感到很羞恥，但是我為什么不離開？為什么我看著他們自己反而很興奮？甚至，甚至還希望哥哥懷里的那個人是我，我這是怎么啦……

哥哥你不要我了么，你還是那個每天逗我笑，逗我哭，帶著我在田野里瘋跑，在樹林里穿梭，寵著我，呵護我的哥哥嗎？我知道哥哥現在有媽媽了，媽媽那么美，哥哥不會像從前那樣疼小妹了…………

我合上小妹的筆記本，把它小心的放回原處，兩年前的一幕又浮現在眼前，看來小妹真的長大了呢。

第二十一章：知子莫如母

新年越來越近，外面偶爾響起鞭炮的聲音。給這個冬天增添了許多喜慶的意味。

“小棠，幫幫媽媽。”母親趕集回來，手里提著許多東西，有年貨，有準備送給親朋的禮品……。

我接過母親手里的東西，提到雜物間放好，出來時母親已經在廚房忙碌著了，我輕輕的走到廚房，看見母親正在炒菜，輕輕的走到廚房，我從背后猛地抱她，在我的眼中，母親的身體就像一片充滿隱秘的土地需要我去尋找，去耕耘，粗暴地撕開她的短袖上衣，露出里面的黑色的乳罩，和那一片乳罩無法束縛的白花花的乳房。

母親低呼一聲，“啊，小棠……”她的嬌艷的腮幫失去了血色，“別，別這樣……”

我迫不及待的抱住母親美麗的身體，她的乳罩在我的牽扯下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白皙豐滿的乳房。母親痛楚地呤哦著，微弱，凄涼，嬌弱而緊張的皮膚在我的磨搓下呈現出緋紅色的光澤。

“別……小妹就快回來了。”

我頂入了母親的屄，溫熱潮濕，如我當初的想像。母親的雙手支撐在窗臺的條欞上，如瀑的黑發披散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在我的聳動下飛揚起來。

我并沒有脫下母親的內褲，只是把它擠向一邊，就把堅硬的雞巴捅入了她的蜜穴。